「死了有二十多口人呢,那可能是一家子,晚上正好路過這裡,因為旁邊還有幾輛馬車。但是沒想到碰到這事……慘啊!真是太慘了……」
周燁帶著一種忐忑問:「那是誰幹的呢?」
老人說:「後來官府來人察了,而且還來了些江湖人,聽他們說是什麼湖地人乾的。」
「擁翠湖?」周燁心中震顫起來。
「對……就是‘擁翠湖’你怎麼知道的?」然後老人又說:「也不知那個‘擁翠湖’是做什麼的,但是做下這樣殘忍又喪盡天良的事來,我看他們也都是些喪心病狂無惡不作的傢伙。願老天爺爺用雷把他們都劈了……」
周燁腦子裡頓時一片空白,像是失去了所有思維一樣。他不相信這慘絕人寰地事是他們「擁翠湖」所為。絕對不是!他在心裡叫著。但是陸仲嶺與當年的那些人為什麼就認定是他們「擁翠湖」所為?難道他們都空穴來風捏造誹謗嗎?他一定要弄個清楚明白!他要回「擁翠湖」!他要親口問他地父親!他要親耳聽他說,這些不是他們乾的。
那人老人看著周燁,他發現這個年輕人此時臉色很難看。
「小夥子你沒事吧?」
「沒……我沒事……」周燁有些恍惚。作為只有十九歲的他來。他所承受的,遠遠超出了他的年齡的承受能力。
「對了,」老人問他。「既然你小時候住在泰安,也是十九年前,也是那晚泰安城裡也發生了一件慘案。」他嘆息一聲說:「榮老爺一家,除了老幼婦儒,也都慘遭殺害。我想這事你也聽說了吧。」
「嗯……周曄含糊地敷衍。然後他與老人告別。
周燁又問詢了幾個人村人。他們所說的與那個老人不差分毫。周曄地心情是那樣的複雜又難平。如果真是他們「擁翠湖」所為,他又該如何面對這一切!連老人孩子婦女都不放過,這真讓人難以容忍!任何的理由在這叫人髮指的罪行面前都是蒼白無力的。
周燁折返「擁翠湖」。路經一個鎮子,這幾天他又累心情又鬱悶到極點,思緒亂成一團麻,怎麼也理不清楚。他找了一家酒店,他進去坐下,他現在就像喝酒。
「客官您要什麼?」
「我要酒!」他現在只要酒,酒真是個好東西。它才是你不棄不離的知己。它永遠也不會背叛你,不會對你說謊。你可以在它賜予你的朦醃中逃避。忘卻,一切生命中的所有陣痛……
周燁一杯接一杯的喝著,很快酒精在他體內起到了作用。他的雙眼開始發紅,他地意識有些飄渺。他心裡不斷地對自己說:「我要回去親口問他!我要回去親口問他……」如果事實是那樣的冰冷,他又應該何去何從?他真要殺了養育自己十九年的擁翠之王嗎?他想他下不了手……
這時店裡走進幾個大漢,他們在一張桌邊坐下。「小二,快給爺讓你們店裡最好的酒菜。」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魈梧一臉絡腮鬍子的漢子。他的嗓門震動著屋裡的每一個人。
一會酒菜上來他們邊吃喝邊聊著天。
「哈哈,踏平‘擁翠湖’的日子不遠了。」一個大漢帶著興奮說。「冷莊主說了,到時候攻進‘擁翠湖’,由我們搶。」
這話讓在一邊的周燁酒似醒了一半。
「不知‘擁翠湖’有沒有漂亮女人。到時候我們一人搞他幾個。哈哈……」幾人發出猥笑。這讓周燁血往上衝。他騰地站起身來,他走到那張桌前,他用噴血地眼睛盯著那幾個大漢。那幾個大漢一點也不懼他。「媽的!你不想活……」一個大漢還沒有罵完身子便從凳子上摔了下去,他口噴著鮮血,喉管發出一種讓人發毛的聲響。他眼見是活不成了。其餘幾個漢子大驚失色。他們甚至都沒有看到周燁是怎麼出手。
「我就是‘擁翠湖’的人,來,有種的來殺我吧!」周燁狂亂地大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