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句話讓嶽天楊和杜湘心裡都感驚訝。嶽天楊現在的真實身份也沒有多少人知道!而深居皇宮國事繁重的皇上竟然會知道,從中可以勘出皇上其實一直都在密切關注太子等人的動向。而太子恰恰已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連他的真實身份皇上都明曉,那江湖中眼下的格局和戰事他也定了若只掌了。現在他們真是不得不對這個皇上刮目相看了。而他們也早應該想到,如果這個皇上沒有過人之處,他今日也不可能坐在這皇帝的寶座上了。
嶽天楊臣服地說:「竟然連草民的真實身份陛下都知曉,看來一切盡在陛下掌握之中。草民佩服得五體投地。」
皇上對嶽天楊說:「雖然你們擅闖皇宮,但是基於你們一片忠心可鑑,所以這次朕就恕你們無罪。」
也許他是格外開恩,抑或是嶽天楊的武功讓他震驚而投鼠忌器。
總之嶽天楊與杜湘心中長吁一口氣。
「謝主龍恩!」兩人齊聲道。
皇上點了一下頭遂讓他們平身,嶽天楊與杜湘站起來。他們現在穴道都解開了,那對雙胞胎兄弟對他們更加警惕。
「你們冒死所奏之事朕以知曉。」皇上看著他們。「雖然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對皇位不死心,時刻窺伺覬覦,但是終將是蚍蜉撼樹,自不量力。」
嶽天楊、杜湘說:「陛下聖明。」
稍後皇上又帶著一種感觸說:「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放任他所為,而不加懲處,也因他和我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血必竟濃於水。我乃至情之人,閒暇常追憶童年往事,我與他嬉鬧玩耍時的景象常浮現腦海之中,感慨萬千啊!所以,他可以不念手足之情,但我不能忘卻同胞之義。寧可他負我,我必不會負他。此事到此為止。」
皇上這番冠冕堂皇至情之言初聽讓人感動,但是卻瞞不過嶽天楊與杜湘。如果他要是真放任龍先生所為,那他就不會密切關注事態的發展了。他現在只是隱而不發,也許他另有打算也未可知。這個皇上,真是韜光隱晦城府之深!現在他們也打消讓皇上幫他們的計劃了。皇上要比他們精明!現在能平安出得皇宮他們也滿足了。
嶽天楊做欽佩狀對皇上說:「陛下仁至義盡,草民真是不及萬分之一。既然陛下念及舊情,那草民等也就多慮了……今日驚擾陛下,雖然陛下寬宏開恩,草民心中仍慌恐之極,回去定閉門思過,日後遇事再不魯莽行事了。」
弦外之音是要走了。
皇上聽出嶽天楊要走之意。「那你們就去吧。」然後他用別樣口吻說:「希望你們以後好自為知。」
「是。」嶽天楊與杜湘齊聲說:「那草民就先行告退了。」
皇上擺了一下手。「去吧。」
「且慢!」突然那個先前封他們穴道的紫衣男子說。然後他對皇上說:「陛下,既然這個嶽天楊當年被稱為江湖第一高手,所以微臣想向他討教一下武學。望陛下恩准。」
先前嶽天楊用移穴之術避開了他的點穴功讓他覺得失了顏面。而嶽天楊曾被譽為江湖第一高手更是激起了他的好勝心,畢竟昔年武林,他們兄弟也未敗過一次。
他的兄弟看了杜湘一眼也上前進言說:「陛下,杜湘被稱為江湖第一快刀。而微臣正是用刀,所以也想與江湖第一快刀切磋一下刀法。」
聽他們這樣一說,嶽天楊完全可以斷定這對雙胞胎兄弟就是當年被稱為刀王列帝的上官兄弟。當年他出江湖上官兄弟退隱不知所蹤,原來他們竟然被皇上所用。當年皇上與各位皇子爭奪王位,可以說是兇險之極,他暗中從江湖中招募當時顯赫的上官兄弟為護衛,可見是睿智之舉。而他不知道曾有過幾次行刺皇上的事件發生。對方來的都是高手,但是卻都死在了上官兄弟的刀劍之下。
現在上官兄弟向他和杜湘挑戰。當年他未能與這兄弟倆一戰心中也留有遺憾,要是平日的話,就算是為了了卻心中的這個遺憾,他也會欣然接受他們的挑戰。但是,現在情況不同,稍有差錯,也許就會節外生枝引來災厄。
皇上也來了興趣。嶽天揚與杜湘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他也想親眼目睹一下。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皇上對嶽天楊杜湘說:「既然我的兩個侍衛想向兩位討教一下武學,那兩位不妨和他們切磋一下,讓朕也開下眼界。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皇上雖然用一副徵求的口吻,但是他卻不是普通人。要是他們不同意那就違抗皇命之罪。普天之下,誰敢違抗皇命!
杜湘看了嶽天楊一眼,似在徵求他的意見。嶽天楊對皇上說:「草民是陛下之民,陛下的意願草民從命。」
「好!」皇上喜悅地說:「哈哈。江湖英雄果然是痛快,…朕就欣賞這樣的人。」然後命令方公公。「移架正陽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