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堂主我有。」一個手下掏出一個小酒葫蘆遞給風四,風四舉起酒葫蘆仰起頭把酒喝了個精光。他感覺好了好多,他揩了下嘴角的酒漬把酒葫蘆掉在地上罵道:「這小娼婦!我們得想辦法除掉她!不然我們今生就別想安生了!」
他的話音剛落響起了嶽小鈺冰冷的聲音。「你們沒有今生了!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
風四才恢復過來的顏面頓時又變的如石灰一般!天啊,這個恐怖的女煞星居然跟來了!梁來財也面色大變。他帶著怨氣把風四瞅了一眼,怪風四不小心讓對方暗中跟蹤而至。
他們操起傢伙四處掃瞭,但是卻沒有發現任何人。
「她在那裡!」他們的一個手下發出驚呼。然後他們看到高聳的岩石上佇立著嶽小鈺。嶽小鈺居高臨下用漠然的眼神看著他們。此時她的目光對風四他們來說不啻於死神的眼神。
「粱兄快跑!」風四叫了一聲就撤腿跑。雖然他們有十多個人,但是先前嶽小鈺的武功他已見識過了,在嶽小鈺的劍下,他們這十來個人與之拼鬥的結果也只能憑填十幾具屍體而無力改變什麼。
梁來財聽到風四驚恐的叫聲也失魂般隨著風四逃遁。其餘人見他們逃命也驚慌失楮跟著逃命。嶽小鈺的身形從岩石上掠起,她象一朵被風吹動的白雲那樣輕盈從風四他們頭上飄過然後落在他們前面擋住他們去路。
「宰了她!」風四與梁來財幾乎是同是喊出。
他們的手下雖然心中恐懼但是卻不敢違拗硬著頭皮揮著兵器向嶽小鈺撲將了上來。而風四與梁來財趁機轉身又向另一個方向倉皇逃命。等嶽小鈺把那十幾個人殺散後風四與梁來財已不見了蹤影。嶽小鈺身體躍上先前那塊大岩石,巖上有一棵樹。嶽小鈺縱身躍上那棵村朝風四他們先前逃跑的方向觀望了片刻然後身子掠下朝那個方向追去。
風四與梁來財清楚的知道雖然自己手下人暫時用生命纏住了那個女煞星,但是他們擋不了她多久,以嶽小鈺那樣的高手輕功也不知比他們高出多少倍,這樣跑下去遲早會被追上。
風四比較機靈。「老梁,我知道前面有一個山洞,我們進去躲躲,這樣她就找不到我們了。」
兩人又跑了一會兒前面果然出現一個山洞,大半個洞口被雜草掩住,兩個拔開雜草進了山洞。
「她不會找來吧?」粱來財宛若如驚弓之鳥了。
「我想應該不會吧。」風四心裡也恐慌不安。
兩人緊張的握著手中的兵器眼睛盯著洞口。他們此刻似都能聽到彼此驚恐的心跳聲了。過了一會兒他們聽到了洞口有蹊悉的腳步聲響起,此時這種聲音向鐵一樣敲在他們心上。隨後雜草被拔開,白衣在洞口閃現。風四怒叫一聲手中的刀直劈過去,但是一朵眩爛的劍花驟現,劍花直飄風四要害,風四驚得忙撤回那一招用刀去擋那朵要命的劍花。
劍花與他的刀相碰,風四的身體被震得向後連退十幾步才被洞壁阻住。他喘著粗氣驚愕完金吞噬了他的身心。嶽小鈺的一朵劍花就能把他震退,他與梁來財今日看來是死定了!
嶽小鈺進來,她一步步向兩個人逼過去。兩人現在已成甕中之鱉無處可匿了。他們此時才明白他們躲進這個山洞是多麼愚不可及的事情,他們這是自絕生路!
嶽小鈺在離他們幾步外佇足,她打量了一下樑來財,他的相貌更加卑瑣醜惡。當初就是他一口唾沫吐在小龍臉上才引起小龍和他們爭執,從而發生了那件慘劇。嶽小鈺此時心裡有著強烈的恨意同時也充斥著一種快感。即將為小龍報仇的快感!只是遺憾的是莫亮以被溫東陽處死了。
梁來財自知這次難逃劫難了,但是他真的不想死……他抱著最後一絲求生希望一下跪在嶽小鈺面前。他像一條狗一樣的乞求著嶽小鈺。「嶽女俠,殺害陳少爺的不是我們啊,那都是莫亮做的好事。我們當時勸他他也不聽……」
「還敢狡辯!要不是因為你小龍又怎麼會死!」嶽小鈺一劍劈掉梁來財的一各胳膊。梁來財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死豬般痛苦地噪叫著。斷臂處的鮮血像泉一樣湧出。風四見狀更是驚得心膽俱裂,但是他此時也像砧板上的魚一樣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山洞巨烈的晃動起來,同時響起一陣怪響。很快整座山都在震顫著,像一個癲癇病突然發作的病人。嶽小鈺的身子居然也像喝醉酒一樣不穩了。山洞外的石塊滾落的暴響不絕於耳,洞口的石塊也紛紛落下。這是地震!嶽小鈺反應過來後身子馬上向洞口掠去。但是洞口亂石像暴雨一樣密集,嶽小鈺被擋住難以衝出。嶽小鈺又退了回去,很快山洞被落下的大大小小的石塊封死,不留一絲空隙。洞內變的陷入到一看潦黑之中,粱來財也不叫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