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飛花仙子(2)

嶽小鈺神情頓時變得肅穆。看著墓碑上的缺鋒二字,心裡有了一種難以言明的敬畏。昔年的劉春雨就是死在了缺鋒的劍下。完全可以想象,缺鋒的劍,有多麼可怕!而缺鋒更是一個充滿傳奇色彩的劍客。傳說中他冷酷的近乎不近人情。

飛花仙子走過去,她輕緩的坐在墓碑前。此刻嶽小鈺發現她的眼中,竟是柔情。

飛花仙子溫柔地撫mo著墓碑說:「鋒哥,今天我帶著我的徒弟來看你來了。你一生不喜歡收徒,寧願你蓋世劍法伴你長眠地下。我本也想這做,但是,因為一些事情……我還是在我百歲之時,收了一個徒弟。而她要殺的人,就是當年劉春雨的傳人。雖然當年劉春雨死在了你劍下,但是,我心中始終有一個結,那就是我的‘滿天飛花’能不能勝過‘春雨如夢’,我想你應該能理解我的心情……」

飛花仙子讓嶽小鈺在缺鋒墓前跪拜。嶽小鈺帶著崇敬的心情跪在墳墓前拜了幾拜。

然後飛花仙子指著墓碑前的土地讓嶽小鈺刨開。嶽小鈺就照著她的吩咐做。然後她刨出一個長方形的盒子。飛花仙子讓嶽小鈺把那個盒子取出。盒子裡到底是什麼,她心中充滿好奇。

飛花仙子對她說:「開啟它。」

嶽小鈺帶著一份難以抑制的激動小心開啟那個盒子。於是她就看到了‘飛花劍’,她從未見過這樣美麗的劍。從第一眼看到這柄劍,她就喜歡上了這柄劍。她在那一刻有一種感覺,這柄劍一直埋在此地,就是為了等她。

盒中還有一柄劍,那柄劍比一般的劍寬一些。劍鞘劍柄都是烏黑的。並還有斑斑秀跡。顯得古老而悠遠,並且厚重。她想,這就是缺鋒的劍。

飛花仙子把「飛花劍」拿出。

「這柄劍就是我當年所用的‘飛花劍’,他去逝以後,我也就把這柄劍與他的劍埋在他的墳前。本來我以為自己也會很快追隨他到地下的,但是我沒想到,我卻活到現在。一個人,活到了現在……」

她話語中流溢著一種悲傷。

「也許這是老天對我當年做的那件錯事的懲罰。而我也甘願受這種懲罰。所以,」她注視著嶽小鈺,嶽小鈺分明能從她的眼神中感覺到,她現在心裡有多苦楚。「你一定記著,不要做愧對自己良心的事。除非你沒有良心,不然你這一生,你的良心,將永遠得不到安寧。那種滋味,生不如死。」

「師傅教誨小鈺一定銘心刻骨。」嶽小鈺甚重地說。

飛花仙子把那柄劍遞給嶽小鈺。「本來我不收徒弟,想讓這柄劍陪伴著他的劍與我們一起長眠地下……但是我既然收你為徒,把劍法傳授給了你,那這柄劍也就應該傳給你。‘滿天飛花銷魂劍’離不開‘飛花劍’就像魚,離不開水一樣。」

嶽小鈺接過劍聲色異常激動。「謝謝師傅賜劍,我一定不會辱沒師傅威名!」

然後她看著盒子裡的那柄劍。現在,它形單影隻,顯得落寞孤悽。

飛花仙子把那柄劍拿到手中。她說了一句這樣的話:「他和他的劍,很快將不寂寞。」

飛花仙子溫柔地撫著那把劍。彷彿輕撫著愛人的肌膚。她眼中閃爍著一著奇異的光彩。

「沒有人,沒有任何武功,能勝得了他的劍。他才是百年武林中,真正的第一劍!當年只要提起缺公子的劍,所有的人,都會膽寒!只是,」她顯出一絲遺憾。「他只想讓他的劍和他的劍法,長伴於他在地下。」

聽飛花仙子這麼一說岳小鈺心萌出一睹這柄劍的強烈願望。

「師傅,能讓我看看這柄劍嗎。」

飛花子仙子看著她說:「我讓你見一下,但是你答應我,不要把這柄劍的樣子,告訴其他人。當年,星寒那孩子我也沒有讓他看過這兩柄劍。因為他不是我的徒弟。現在飛花劍傳給了你。他的這柄劍也只讓你見一次。」

嶽小鈺保證說:「師傅,弟子發誓,一定不會把這柄劍的樣子說出去的。」

飛花仙子點點頭。「當年只有死人才能見到這柄劍。」

然後她把缺鋒的劍緩緩抽出……嶽小鈺是那樣愕然。原來這柄劍,竟然是……

只讓她看一眼,飛花仙子把劍瞬間入鞘,那柄劍頃刻消失在嶽小鈺眼前,似曇花一現。而那柄劍的模樣,深深鐫刻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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