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人是杜湘。賀知凡與範甲都不認識杜湘,他們有些納悶,門外有好幾個手下把守這個陌生怎麼會突然進來,而門口的護衛也不阻攔。
「媽的!你是什麼人?誰讓你進來的!」賀知凡瞪著眼睛一臉兇像。「快給大爺我滾出去!」
杜湘不說話看著他,心中有些不是滋味。這就是賀星寒的兒子嗎?賀星寒一代武林天驕,他的兒子卻這樣讓人失望。這又怎麼能賀星寒心中平衡。他真是為賀星寒感到不平。上天對賀星寒也太不公平了。
杜湘盯著賀知凡看,這讓賀知凡感到很不安。杜湘向他們走過去。範甲感覺有些不對勁了,他大聲衝外喊:「來人!」隨著喊聲從門外進來四人,不是他們的人,而是「擁翠湖」的人。範甲與賀知凡的面色驚變。他們意識到了發生什麼事了,難怪他們的手下沒有回應!
範甲一把抓起桌上的酒壺就像杜湘擲去,杜湘避開範甲就一掌向杜湘擊去,但他的掌剛到中途眼前驟然閃起一道白光,瞬即而逝。範甲痛叫一聲把手又急忙收回去,手上已是鮮血淋漓,一根血淋淋的斷指落在地上,還跳動了兩下。杜湘出刀削掉他一指。
杜湘閃電般的快刀讓範甲與賀知凡的腿都軟了。他們不敢再做任何反抗。杜湘命令身後的四人。「帶他們走。」
兩人被黑布蒙著眼帶到嶽天楊他們所在的那個小院。杜湘讓人把賀知凡安排在一個房間,然後他把範甲帶到嶽天楊的屋裡。範甲是那樣慌惑。湘在他腿上踢了一腳,範甲撲通跪在地上。杜湘把蒙著他眼睛的黑布取下。範甲看到他面前的椅子赫然坐著嶽天楊。
範甲見到嶽天楊無異見到鬼一樣讓他驚恐萬狀,嶽天楊對他來說是一個永遠都不想在重複的噩夢。他不寒而慄身體也不由自己哆嗦起來了。嶽天楊看到他的手指少了一根,便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了。「看來你還是很不老實?」
「嶽……嶽大俠,小的自從上次一路聽大俠教誨可就痛改前飛了,我可再沒做過什麼壞事啊,請嶽大俠放過小的吧……」範甲哀求。嶽天楊鄙夷地看著他。狗永遠是狗。「我想問你些事情。如果你老老實實回答,那我這次我再饒你一命。」
範甲一臉哭喪相。「嶽大俠想問什麼儘管問,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小的可不敢再欺瞞大俠了。」
「柳依雪和太子現在到底在哪兒?」
「太子與柳依雪現在在安慶,他們住在項雲家。」
「太子手邊有多少人保護?項雲家有多少人?」
「有五十人,其中有十個高手。有兩個武功比較高,就是七色斧柴鵬,和摩雲手趙旭。項雲家也養著四個江湖高手,還有六十多名護院家丁。」
嶽天楊滿意地點點頭。然後他又問:「那麼這次雪玲瓏來葉城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柳姑娘這次來葉城沒有什麼特別的事,就是想親臨一下武林大會的現場……」狡猾的範甲心想雪玲瓏葉城之行的真實目的也只有他們幾人知道,連賀知凡都不知道,別人更是難以知曉,所以在這個問題上想瞞過嶽天楊。
嶽天楊慍聲說:「沒想到你還是這樣奸詐不老實!」
杜湘在旁邊說:「我再剁一根手指他就老實了。」就抽出雪亮的刀。森冷逼人的刀身讓範甲魂魄顫戰。「小的該死……小的該死,請大俠手下留情,小的說……小的說……」於是範甲老老實實把雪玲瓏來葉城是想拉籠萬雲鵬,與「飛龍山莊」暗中結盟的真實目的說了出來。
嶽天楊問:「這麼說你們‘屠龍會’是想撇開‘秋風幫’了?」
「嗯。」範甲說:「要是能與‘飛龍山莊’暗中結盟,我們就不會再幫‘秋風幫’了。」
嶽天楊明白了太子與雪玲瓏是在打什麼算盤了。如今「秋風幫」實力已很難與「飛龍山莊」抗衡了,他們是想拋棄「秋風幫」而依附「飛龍山莊」來完成他們的勃勃野心。
杜湘對嶽天楊說:「秋風幫也真是多事之秋。」
嶽天楊說:「他蕭秋風的頭會越來越疼的。」他們完全可以想象到,在「義盟」通告江湖後,無疑對「秋風幫」更是雪上加霜。
杜湘從懷中掏出他在新城得到的那個錦囊,又把那塊白綾取出在範甲面前晃了一下。範甲看到這塊白綾臉色變了。這塊白綾上的人名一直都讓杜湘與嶽天楊感到困惑。他們知道範甲一定知道到其中的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