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雷強抑心中對他強烈的不滿聽完他的鬼話。他對陳西浩說:「陳大哥你仁義之士,我大哥能交到你這樣的朋友也算是幸事。就讓我們金誠團結,一起殺了嶽天楊和杜湘這兩個狗雜種!」
然後再絕口不提陳西浩臨陣逃命的事。「寒石山莊」的人也對陳西浩很是恭敬友好。因為他們心裡知道,現在陳西浩就是一條狗。他們要利用他咬人。咬完以後再打這條狗不遲。而陳西浩和他們的想法也是不謀而合。
然後他們說起了黃家。陳西浩說:「楚二公子千萬別相信黃玉同那隻老狐狸。黃家和嶽杜二人走的很近。到時候也許對我們反戈一擊也說不定。」
楚雷點點頭。「不過,」楚雷說:「就算我們對黃家有再多不滿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不能和他們翻臉,畢竟現在南陽是黃家的地盤。我們也只能安撫住黃家。雖然這次莫大被殺,快刀堂幫不上忙,但是如今加入了陳大哥勝快刀堂十倍。有陳大哥和方兄再加上我寒石山莊二百高手,這次南陽必定是嶽天楊和杜湘的葬身之地!」
晚上嶽天楊杜湘進了黃家在南陽的堂口。黃玉同心情激動地和幾個五個兒子陪嶽天楊盡情而飲。黃家五虎雖然不知道父親為什麼會對嶽天楊如此盛情。但是他們也對嶽天楊都有好感。也許父親和妹妹對嶽天楊太好也影響了他們。他們哪裡知道,在他們眼中嶽天楊只是嶽天楊,但是在黃玉同的眼中,嶽天楊是當年的江湖第一高手賀星寒!
黃嬌私下問父親她心中的那個疑問。黃玉的理由和嶽天楊當時回答黃嬌的同樣蹩腳。「我覺得這小子不錯!聽說還能喝。」
黃玉同讓嶽天楊和杜湘千萬要小心點,這次「寒石山莊」來勢洶洶恨下得啖二人血肉。
黃威提醒他們不妨先避其鋒芒。
嶽天楊對他說:「黃兄放心,我們不會輕易讓他們困住的。」
「哈哈哈,」黃玉同笑著說:「就算有辦法困住你也未必能啃得動你這塊硬骨頭。」
他回想起了十九年前的那個夜晚。嶽天楊知道他在指什麼,他笑了笑。
「就是,」黃洛欽佩地說:「嶽大哥血洗過‘秋風幫’總舵還怕他們!」
「都喝多了。」黃嬌嘟噥了一句。
現在嶽天楊除非確定嶽小鈺離開了杭州,不然他不會輕易離開。嶽小鈺現在成了他和杜湘心中最大的一塊讓他們杌隉不安的心病。
範甲也悄然到了南陽。在安慶的太子特意派他而來幫助雪玲瓏完成那個計劃。現在南陽局勢風詭雲譎讓人難以窺視出下一步的走勢,所有太子不敢身臨險境。一直以來,他都認為自己是九五之尊萬金之軀。絕對不隨意涉險。
而範甲曾在嶽天楊手中遭了不少罪還差點喪命,心中把嶽天楊恨透了。這次聽說有可能殺掉這個他在夢裡都詛咒的人心中甚慰。
還有太子命範甲把柳依雪安全送出南陽不能出半分差錯。
範甲對柳依雪說明現在南陽形勢險惡,不宜久留。但是賀知凡還等著雪玲瓏為他報斷臂之仇。看不到嶽天楊的項上人頭絕不離開南陽。賀知凡執拗不走柳依雪心繫兒子安全當然也不可能獨自離開。這麼多年,她也就是為了這個兒子才心存對賀星寒的歉疚偷生於世。不然早追隨賀星寒於九泉之下了。
範甲無奈只得盡力安頓好不讓柳依雪傷到什麼意外傷害。
範甲問雪玲瓏。「這次你的計劃把握有多大?」
雪玲瓏對範甲嫣然一笑。範甲那一刻覺得身子就似飄起來了。但是理智一直提醒他,這個女人誰都可以碰,唯獨他碰不成。
雪玲瓏說:「這次他們不會放過嶽天楊和杜湘,而這倆人不是吃素的。秋風幫被嶽天楊一個人就折騰的灰頭土臉顏面失盡。更何況這次還多了一個杜湘。這二人連手,他們想輕易吃掉他們沒那容易。就算他們這次把二人殺了,他們也一定傷亡慘重,所以‘黃家堡’也指希望不上他們。你就在這裡瞧好吧。而這兩虎相爭剩的那一條也會自身難保的。我們收拾完黃家順便收拾一下殘局。」
範甲看著雪玲瓏如花容顏嚥下一口不易讓人察覺的口水。他對雪玲瓏說:「現在新城陸續調來有二百多人,我覺得人手還不夠。要不再通報龍先生再調些人手來。這樣把握更大。」
「不必了。」雪玲瓏用晶瑩的纖指輕輕捏起一粒放在口中。「我知道你恨那個嶽天楊要死。我早以通報蕭秋風了,上次‘秋風幫’損兵折將,損失慘重,蕭秋風這是不會嚥下這口氣的。這次我們行動,他們會鼎力而助的,也算為他們挽回些面子,更能振奮‘秋風幫’計程車氣!現在‘秋風幫’最需要的就是士氣!而且‘寒石山莊’一直就是‘飛龍山莊’最有強有力的臂膊,現在能斬掉這條臂膊也正是‘秋風幫’一直所想的。這次我們設計出力他們也樂於推波助瀾。這樣我們也能儲存些實力留為日後大事所需。」
「這就好,這就好。」範甲眼裡顯露出怨恨地目光。「總之這次一定要讓那個姓岳的死!」然後他關切地問:「現在有嶽天楊和杜湘的訊息嗎?」
雪玲瓏說:「用不著我們費心去察他們的行蹤。有人比我們更急,我們只要盯住‘寒石山莊’就能知道他們二人的行蹤。」然後她給範甲一粒定心丸。她把握十足地說:「放心,他這次就是不死也難!」
一切計劃都在按部就班的準備著。雪玲瓏顯得躊躇滿志。既將取得的重大的勝利的遐想讓她整晚都興奮地難以入眠。
第三日傍晚時分。嶽天楊杜湘還有徐球在一家小酒館喝著酒。他們一邊聽徐球彙報著關於「寒石山莊」的動向和訊息。
這時一個頭戴氈帽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徑直走到嶽天楊他們桌前。嶽天楊抬眼看著他。他問:「請問可是嶽先生?」嶽天楊點點頭。那人說:「想知道嶽小鈺的下落就在今晚子時到城外十里外那片竹林中。」說完這話他發現嶽天楊看他的眼神越發犀利了。
嶽天楊淡淡地說:「總該拿出點什麼東西來證實一下你所說的話吧?」
杜湘眼中流露出一份懷疑。那人從懷裡掏出一塊手帕輕輕放在桌上。
「你們也應該能認識這塊手帕吧。」
嶽天楊當然認識,這是嶽小鈺的手帕。嶽天楊的心慢慢收緊。終於有了嶽小鈺的訊息了。
但是透過這個訊息背後,他還看到一個陷阱。
那人轉身就要走。「慢著。」杜湘站起來了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那人頓覺得整個條臂膊都麻了。「把話給我說清楚再走不遲。」杜湘冷冷地說。
那人雖然表情有些痛苦但是神情並不慌張,他說:「兩位都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人物,小的只是代人會傳話而已,別的一概不知,我想你們不應該為難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