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喊罵。「媽的,你他娘不是牽著狗放狗啊!」
「對!你們……這兩個笨蛋!放……給……給……老子咬……咬死他!」一個有點結巴的堂主急的更是說話不利索了。
他們放出兩條狗。那兩條獵狗很快追上了陳四和雲二兩人,但是他們功夫並不弱,兩人手起刀落把那兩條狗死殺。
他們奔出大山,山下有他們的馬。上了馬就可以逃脫了!兩人跑到拴馬的樹前解開韁繩躍上馬背打馬向前奔去。雲二臨走時還一刀砍斷黃嬌騎來的那馬的韁繩。並照著那馬屁股上劈了一刀。那馬受痛狂奔出去。他不會給秋風幫留下任何線索的。
他們留給秋風幫的只是兩個遠去的黑影。秋風幫的人氣急敗壞地胡罵一氣。
那結巴堂主邊喘氣邊罵:「媽……媽……媽的,誰說……說搜山用……不著馬……馬了……收了我……我們的馬……我們兩條腿……媽媽媽……媽媽追馬馬……」最後的話別說別人,就是他都不知道自己說什麼了。
陶焰、黃風哪吒、馮冀、陸南還有大批人聚在了一起。火把映照下他們每個人的臉色都是那樣的難看。
「你確定跑的就是姓岳的和那女子嗎?」陶焰吹鬍子瞪眼地問那剛才追捕的人。
「是……是……他們……馬馬……馬跑了。」那結巴堂主說。現在他心裡很害怕。生怕給他扣一個追捕不利的罪名。「不……不怪怪……怪我們……他馬……我們馬……」
「你給老子閉嘴!給老子換個能說話的來!」黃風哪吒怒叫著。
那堂主嚇的不敢再說話。一個哆嗦著對黃風哪吒說:「黃舵主,剛才逃出山的的確是他們。這個我敢肯定。一女一男,那女的還喊那男的姓先生呢。」
陸南嘆息一聲說:「這麼說他們是跑出山了,像我們這樣搜,他們留在山裡也只有死路一條。」
馮冀奇怪地說:「那女子的武功不是太強,她不可能殺了我們十幾個人,冷堂主也死了。可是姓岳的不是中了‘半月相思’失去功力了嗎?怎麼還能殺我們十幾個人,而且我們的人還追不上。難道他的內力還留有幾分?」
黃風哪吒氣道:「別瞎懷疑慕容下的毒!要怪也怪你!」黃風哪吒不能容忍別人對慕容雁有任何的不敬。別人也都奇怪這一點。為什麼也許只有黃風哪吒心裡知道。
馮冀沒在吱聲。他怕又讓黃風哪吒他們拿他丟了嶽天楊說事。
陸南說:「既然他們都逃出去了,我們也沒有必要再留在這裡了。唉……」
陶焰不甘心地說:「難道就讓他們這樣跑了!」
黃風哪吒冷笑著說:「他們只是跑出了山,還沒出我們地盤!我們還有機會的。我一定要找到這個狗雜種!」
陸南帶有幾分疑問說:「山下怎麼會有馬等著他們,我想一定是人接應。幫姓岳的還另有其人。」
黃風哪吒說:「這個我會慢慢察的。」
然後他們帶著近兩千人出了山。不停地搜尋又風吹雨淋的。這些人現在都顯的那樣疲憊不堪。而心裡又都是那樣堵氣!
翌日清晨青兒向倆人告別。現在搜之危以過去了。嶽天楊身邊又有黃嬌照顧,她知道黃嬌的武功要比她強很多,她也放心了。她心裡一直惦掛著她的親人。現在真不知他們怎麼樣了。她要出山去打探。她真是心急如焚。
「恩公我走了,黃姐姐我走了,你們要多保重啊!」青兒眼睛紅紅的。和嶽天楊山中逃亡的一天足以在她生命中記憶一生。
嶽天楊看著清兒,他說:「你也要好好保重!」這個姑娘在最困難的時候沒有丟下他,陪他一起涉險,讓他心裡很感動!不虧是江湖兒女,重情重義!「記住,以後要是有能用得著我的地方你們儘管來找我。」嶽天楊希望日後能幫上李家的人。
黃嬌對青兒說:「你如果有事就去杭州城裡的‘財源’酒樓找雲二和李四,就說你是我的朋友,他們會通知我的。」青兒說:「嗯。」然後轉身離去。
嶽天楊看著她的背景說:「她是個好姑娘。」「那我呢?」黃嬌歪著腦袋用一種調皮的眼神看著嶽天楊。嶽天楊笑了。他說:「杜湘說你像酒。」
「哦?」黃嬌聽了這話很是感興趣。「你快說出來讓我聽聽。」
嶽天楊說:「不喝心裡很想喝,等你喝了又很頭痛。」
「這個混蛋!」黃嬌這個時候覺得牙癢癢。「下次讓我見了把他扔在酒缸裡,看他再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