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燁知道弟弟的功夫還不如妹妹的好,一看這情形就知道弟弟不是陶烜的對手,現在他不想和秋風幫鬧翻而把事情弄得不好收拾,可是也不能讓弟弟吃虧,而這也正是給陶烜一個教訓的好時候,也算是敲山震虎讓他們知道‘擁翠湖’的人不是好惹的。
他上前佯做生氣地喝斥弟弟。「快鬆手!你怎麼可以這樣對陶護法無理!」就假意一隻手抓住弟弟臂膀上,給人的感覺是拉他臂膊讓他鬆手。
「快鬆手!太放肆了!成何體統!」
而他提起一股強大陰寒的內力從他的掌中傳導在弟弟手臂上,這股內力和周昊的內力合為一處像一股強大的寒流反撲陶烜的那烈焰般的真氣。那股烈焰被寒流壓制住,瞬間陶烜覺得一股陰寒至極的真氣直抵他的手心,他驚駭想撤掌卻發現這次他的掌竟讓周昊的掌給粘住了。而周燁還在裝作氣怒地斥罵弟弟。「你真不知天高地厚!敢和陶護法比內力,你長了幾個腦袋!還不快鬆開手!」
周昊也激靈,他故作痛苦模樣叫道:「可是我的手讓陶護法粘住動不了啊。」然後他又對陶烜說:「陶護法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手吧!我服了你的武功了!」
廳裡的那些大漢看到周昊狼狽的求饒都興災樂禍的瞧著好。他們心想這小子這麼野敢在總舵放肆正好讓陶護法教訓他一下。也可以讓他知道秋風幫的歷害!
陶烜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可是他是個極好面子的人,平常他也常在幫中吹牛他的武功如何歷害。現在他不想在這幫手下人面前丟人。他一聲不啃硬撐著,很快他的整條胳膊就像成了一塊凍肉沒有了任何知覺。他的手臂開始冒起絲絲寒氣,然後就他然後驚恐地看到,他的手竟結了一層薄冰!而這層冰還在向上漫延。他覺得好冷,就像光著身子站在冰天雪地中一樣。他的身子開始打起了擺子,上牙齒也不由自己的開始打架。
而周昊則裝的更加痛苦,他用接近乞求的聲調對陶烜說:「陶護法饒了我吧,我……我……我受不了了!……」
秋風幫地場的人看到周昊痛苦地求饒更是開心。他們也更加佩服陶烜的功夫。平常陶烜總是自詡自己的功夫多麼歷害,除兩位幫主外是秋風幫第三,而在江湖上能排前十,他們本抱有懷疑態度,現在一看陶護法把「擁翠湖」的少爺都整成這樣,看來武功真是非比尋常。只是他有點不解的是:這陶護法用功的時候,臉色可是不太好看。像是遭受什麼折磨似的。身上還抖動不停的。看來他用的是特別而又歷害的邪門功夫。
周燁這時把內力收了,陶烜和周昊的手掌終於分了開來。他已是很是手下留情了。不然這陰寒的內力會直抵他的心臟。現在妹妹在人家手上他也不敢亂來。起到震懾作用也就達到目的了。
兩掌分開周昊裝作如同大赦一樣對陶烜感激地說:「謝謝陶護法手下留情!謝謝陶護法……」
陶烜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他連聲「哼哼」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現在手掌分離了他趕快用自己的內力把手臂上的那層薄冰化去。要是再久點,他這條胳膊可就廢了!他現在心裡的驚詫成度要比他受的打擊更大——擁翠湖的功夫比他想像中的更可怕!
周燁一臉真誠對陶烜說:「陶護法教訓他教訓的對!沒大沒小目中無人不知天高地厚應該教訓。我想這次他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還謝陶護法手下留情。」
剛才拼內力的結果也只有他們三人知道,彼此心照不宣。陶烜看著做戲的兄弟倆恨不得上去咬他們幾口。然後他生硬地吐出兩個字:「送客!」
一個大漢過來,一副勝利者的驕矜。「你們也見識到我們陶護法的神功了吧,以後記住別仗著自己是‘擁翠湖’的少爺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我們陶護法可是……」
「給我閉嘴!」陶烜氣怒地對那大漢說:「快給我送客!再多嘴我廢了你!」
那大漢忙嚇的不敢再多說一句。他不明白怎麼會激怒護法。平時這個陶護法可是最喜歡聽奉稱的。
一聽要趕他們走周昊急了,他衝著陶烜說:「陶護法我已知錯了!那我妹妹……」
周燁上去拉了他說:「好了我們走吧!」
「可是……」周昊還想說什麼周燁說:「我們還是等兩位幫主在的時候再來吧。」
然後他對陶烜說:「那陶護法我們兄弟就先告辭了。」
陶烜冷「哼」一聲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