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出一段路剛才那過去的四個人又快馬加鞭折了回來,馮冀一行人看到他們復返都充滿戒備。看到他們折回來嶽天楊心裡已是死灰般的希望又燃起星火。只是他不知道憑他們的力量能不能救他出去。這是他生還唯一的機會了!
四人趕上來二話不說那老者一柄大刀直取馮冀。而那兩輕年身子從馬上躍起去救嶽天楊。有兩個堂主和幾個手下喊叫著劫下他們打在一起。這時那女子身子從馬背上一躍而起身體像一隻靈巧的燕子從眾人頭頂掠過落在嶽天楊的那馬上。然後手臂一抬從袖中突然放出兩支袖箭。把一個堂主射下馬,那堂主沒想到她袖中有暗器墜馬當場死亡。她又抬手又把兩個人射下馬。形勢在瞬間發生了變化!「萍兒快帶恩公走!」那老者一邊和馮冀打一邊大叫道。
這老者正是嶽天楊剛出來時在那深山裡救的李淵。那女子是李青兒。那兩輕年一個是李淵的兒子李響,一個是青兒的丈夫張俠,也正是當時在山裡那個昏迷不醒的人年輕人。真也是湊巧他們正好路上碰到被擒的嶽天楊,當時嶽天楊沒有和他們說話他們以為嶽不方便也就沒敢主動和他打招呼,可是走出一段路青兒對父親說:「你剛才看到恩人看我們的那眼神嗎?」
聽女兒這麼一說李淵想到嶽天楊那眼神,那眼神中有滿是求助之意啊!難道嶽天楊遇到麻煩了!
他對兒女說:「恩公難道碰到麻煩了!」
青兒說:「十有八九,那眼神真不對啊!」
李淵當即立斷說:「受人滴水之恩還湧泉報,更何況救我一家。現在是我們報恩的機會,走,救恩公去!」
李響擔憂地說:「可是他們人好多。」
李淵慍聲對兒子說:「如果沒有恩人我和你姐姐姐夫早命喪幽靈殿之手了!如今恩公有難,我們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去救。不成功就成仁!」
李響被父親訓斥的臉色通紅。李淵掉轉馬頭拍馬向前。青兒他們趕忙跟上。
青兒本想掉轉馬頭衝出去,可是秋風幫的人十多人十多匹馬圍住她出突不出去。而且她還得騰出手來對付他們。而李淵他們也被困住跟本幫不上忙。而秋風幫的人再受到這意外之襲後有兩個人也發出訊號。嶽天楊一看這情形心裡長嘆一聲,這個希望也破滅了!他看出他們都被纏住也挺不了太久。而訊號發出,秋風幫的後援很快就會趕到。
就在危急的關頭奔來兩輛馬車。馬車到跟前從車廂裡各躍出四個黑衣蒙面只露一雙眼的漢子,他們身手敏捷,目標直撲嶽天楊。像是要劫人,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了到。就連嶽天楊也感到意外。
馮冀叫道:「他們是一夥的,劫住他們!」
那些圍困嶽天楊和青兒的人看到蒙面的人直撲過來。忙上去攔截。這給了青兒一個機會,她一抬手用袖箭把一個人射下馬。她把馬頭調了過來。她也急了!她用袖箭狠狠戳在馬的屁股上。那馬受痛嘶鳴一聲,雙蹄揚嚇的擋著它的那兩馬閃避開來,「駕」青兒叫道。那匹馬像離弦之箭向前狂奔出去。嶽天楊說不出話但是他把身子伏下而不至於擋著萍兒的視線。萍兒一手摟著他的腰一手握著韁繩。後面秋風幫有五人駕馬追來。其餘人都被李淵等人和那幾個黑衣人纏住。
雖然倆人共乘一匹馬,但那匹馬了傷沒命狂跑把後面的追趕快的人落下了許多。但嶽天楊心裡知道這馬很快就會成強弩之末。這樣跑下去遲早會被追上。可是他又說不出話來。他勉強抬起手臂給青兒比劃著。青兒從他的手勢中猜出嶽天楊是讓她解開他的啞穴。青兒解了幾下竟然竟不了馮冀點的穴。嶽天楊心裡嘆息一聲。青兒的功夫雖然還算過的去,能和秋風幫的一個堂主對決,可是以她的功力和解穴的手法是解不開馮冀的點的穴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