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玲瓏也走了過來,她驚異地說:「這是什麼功夫?」
溫東陽冷淡地說:「我怎麼知道。」他對雪玲瓏的人坐壁上觀心中耿耿於懷。
陰七子在旁邊說:「這是好功夫!」
他這話讓秋風幫的人聽了都恨不得上去摑他一嘴巴。
溫東陽陰冷地說:「要是讓我見著這個雜種!我要用槍挑出他的心!」
這時傷亡已統計好。那個堂主走到他面前。誰都可以看出他在發抖。就像站在冷風口一樣。他哆嗦著向溫東陽彙報:「除陶護法外……陳堂主、武堂主、單堂主、戴堂主、孟堂主也都殉難了。還……還折了護衛堂的十個兄弟,還……」那人似有點不敢再說下去了。他看到溫東陽的面色以難看到了極點。溫東陽說:「往下說?」那人繼續說:「還死了二十八個兄弟,傷……傷的是三十三個!」這組數字讓在場所有的人都為之震驚。他們甚至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組數字就像一塊磨盤壓在他們心上。
聽完這組死亡數字溫東陽再沒說一句話,他轉身出了園子,他的兩個親信也跟著他出去。雪玲瓏也跟著出去,陰七子緊隨她身後。溫東陽走到一條長廊停下腳步。
雪玲瓏走到他身邊動容地說:「這個姓岳的武功也太歷害了吧?殺傷這麼多人,最後還從從內宅一直殺了出去。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溫東陽也困惑地說:「看來他這次來杭州就是找秋風幫的麻煩的。這兩年我們也沒有惹過這樣歷害的人物。他是從哪冒出來的我們竟察不出一點線索。」
溫東陽命令身邊的親信說:「通知黃風三日內找到這個人的行蹤。得知此人行蹤後馬上通知慕容舵主。要活的」他咬牙切齒地說:「我要當著幫中眾兄弟的面把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那人應命去了。他又對另一個人說:「馬上用飛鴿傳書通知幫主,就說幫中出大事了。」那人也應命而去。
雪玲瓏說:「範甲自從新城失蹤後就再沒有他的訊息。他的失蹤會不會和這個姓岳的有關係?」
「這就不清楚了。」溫東陽說:「等抓到他就什麼都明白了。」
「但願能抓住他。」然後雪玲瓏又說:「今晚嶽天楊殺了我們這麼多人,真是幫了飛龍山莊的忙了!我想你應該再從別處調一些人來了。」
溫東陽說:「暫時不用,這次我們一點防備也沒有,我也不在,讓他得了便宜。只要黃風得到他的行蹤,慕容一定會有辦法對付他的。」
雪玲瓏帶著幾分好奇說:「你們這個大名鼎鼎的慕容舵主究竟是男是女?是何方神聖?」
溫東陽迴避說:「這個應該也算是我們幫中的機密。」
雪玲瓏不悅地說:「難道連我都不能告訴嗎?溫幫主你可真是涇渭分明啊!」
溫東陽沒有理會她的話外之音。他說:「慕容的可怕處就是沒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如果都知道他是誰,他也就不可怕了。」
雪玲瓏有點尷尬,她說:「我現在也對這個人沒興趣了。我想他只是一個見不得人的怪物吧。」
溫東陽說:「用不用讓這個怪物給你飯裡下點藥試一下。」
沒待雪玲瓏說話陰七子在旁邊陰冷地說:「你試試!」
雪玲瓏用眼飄了一下溫東陽說:「小七讓你試試。」
溫東陽強壓心中的火氣對陰七子說:「七兄也不必生氣,玩笑而已。當然,就算慕容給七兄你下毒,憑七兄你的蓋世武功不屑一顧的。」陰七子沒有理會他的揶揄。
「溫副幫主,」雪玲瓏用一種敲山震虎口吻說:「你也應該知道這個嶽天楊的歷害了吧?我想,他的武功絕對不會比你溫副幫主差吧。」
溫東陽不屑地說:「江湖上除了幫主和擁翠湖的周煜別人我還沒放在眼裡!」
「哼!」雪玲瓏說:「看來你還是很迷信所謂的排名。先不說杜湘陳西浩和這個嶽天楊,黃金手萬雲鵬也不是什麼省油燈,你可別忘了去年正是這個黃金手,一個人一晚上滅了‘寒石嶺’五煞!還殺了他們四十多個手下啊!」
溫東陽看著她,他冷笑著說:「那你忘了我前年一人蕩平‘摩雲賽’了嗎?」說完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