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天楊說:「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現在我就帶你離開。要是驚動了別人想走也難了。」
「不,」倩兒對他說:「我不走!」
這讓嶽天楊困惑。「為什麼?」他以為倩兒被擄後無時無刻都想回到親人身邊。
倩兒說:「我現在已是蕭秋風的人了,他對我真的很好。我們相互愛慕。視彼此為今生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說過些天幫中事務不忙我們就回去看我爹,他要當面向我爹請罪。」
嶽天楊說:「這種鬼話你都信,他要是真對你好早就把殺害小龍的莫亮處置了!快和我走吧!不然沒時間了!」
「一定是另有隱情的。」倩兒搖著頭說:「秋風不是你所說的那種人,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男子漢。至於莫亮和我嶽伯伯的事等他回來我也要好好問問他。」她現在心裡仍不相信蕭秋風會騙她。在她的心裡,他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也是她從小夢想中「力拔山兮氣蓋世」的英雄。
嶽天楊心裡開始急了。在這種險地多呆一分種都是對生命的一種威脅。
嶽天楊對她說:「再不走就沒機會了!」
陳倩兒固執地說:「你快走吧。我不會走的。」
嶽天楊不知蕭秋風用了什麼辦法竟把一個看上去聰明伶俐的姑娘蠱惑的連最起碼的正確判斷都喪失了。但是他答應陳將軍的事卻不能半途而廢。他從來都是一諾千金。這是把倩兒帶出去的最好的一次機會了。他不能因為她的糊塗放棄這次機會。嶽天楊點了她的穴道。把她從椅子上抱起說:「那我只能對不起了。」
倩兒又不能動又說不出話來眼裡淚水婆娑使勁搖著頭示意嶽天楊放下她。嶽天楊對她說:「我答應你爹的事我一定要做到!我把你送回家後你想去哪兒那是你的事了。」
就在這時突然院裡響起狗的狂吠聲。原來秋風幫「護衛堂」喂有三十多條經過訓練的兇猛獵犬。平時用來追蹤敵人。自從昨晚秋風幫的探子闖進來,雖然沒有靠近腹地,可是蕭秋風也為之惱火。所以負責護衛內宅和幾處要地的「護衛堂」堂主命手下夜巡的時候牽上獵犬。而恰巧這時「護衛堂」的副堂主帶著幾個手下牽著三條狗進這處園子巡夜。嗅覺異常靈敏的獵犬嗅到了嶽天楊的氣味就衝著屋子狂吠起來。如果不是拴它們的鐵鏈緊緊控制在它們主人的手裡它們就衝進屋裡了。那副堂主看到這三條狗衝著幫主的屋子裡狂吠頓時腦袋就像炸了一樣。那一刻他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寒毛都豎了起來。幫主不在,屋裡只有幫主夫人和丫鬟們。獵狗這樣狂吠分明是屋時進了生人!是誰!要是出什麼差錯他的腦袋可就搬家了!
園子裡的守衛也都聚了過來。他們同樣嚇得直冒冷汗!
「夫人!夫人!……」那堂主衝出屋裡叫。他們又不敢擅自入內。嶽天楊正想解開陳倩兒的穴道看讓她能不能把那些人打發走了,但是那個機敏的堂主在叫了兩聲沒有聽到回應後果斷命令「放狗!」然後他從又從懷中掏出一個起火點燃。紅色的起火帶著刺耳的聲音升到空中爆成一個紅色的火球,秋風幫各處巡夜的人都可以看到。看到這個訊號至少有三百人從四面八方都向內宅衝過來!
那三條狗衝進屋裡兇猛地向嶽天楊撲去,似要把他撕個粉碎!嶽天楊出腳把最先撲上來的那條狗踢出。那狗的身子被踢的撞在牆上又跌在地上。它嘴裡吐著血沫子,發出悲哀的叫聲。嶽天楊又出腳把那兩隻也踢了出去。此時院裡以聚了四十多人。他們都刀劍出鞘箭弩上弦一個個神色緊張地盯著那道門。嶽天楊不能在逗留片刻,他看到剛才他們發出的訊號了,他知道現在不知有多少人正在向這裡湧過來!想帶出倩兒已是不可能的事了,他把倩兒放下。他轉身出門的時候看了倩兒一眼。倩兒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種痛惜和失望!
嶽天楊剛從門口閃出暗器箭弩一起射向他。嶽天楊早以準備,他出劍在電石火花間揮出若干劍,整個身影被劍影罩住密不透風。那些暗器箭弩都被劍影擊落。他把自己寒星十擊中的「群星蔽空」用在了劍招上。
有幾個身先士卒揮刀朝嶽天楊撲來,嶽天楊踢翻兩個出掌斃了倆個。又有兩個功夫不錯的一左一右攻向他,一人使判官筆,一人使鬼頭刀。嶽天楊一劍揮出那使鬼頭刀的急閃,其實嶽天楊的目標跟本不是他,劍在那瞬間竟變了方向直刺使判官筆的那人。那人驚恐之下避之不及讓嶽天楊一劍刺穿胸腔。嶽天楊沒有往出拔劍,手腕發力竟用劍把那人挑起。然後輪了一圈把他擲向那幾個弩手,那幾個被擲出的人撞倒在地。
護衛堂堂的那個副堂主和他的手下們捨命向前。他們知道如果不將功贖罪這次出了這麼大的事竟讓飛龍山莊的人進了內宅一定也會受到嚴厲懲處的。他們怒吼著揮舞著兵器撲向嶽天楊。其餘的人受了他們的鼓舞士氣大振!「不能讓他活著出去!」他們喊叫著一窩蜂的一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