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住所緊挨蕭秋風的居所這讓嶽天楊有點不安。到時驚動了蕭秋風讓蕭秋風纏住再引來別的高手那可就不好全身而退了。更不敢奢談把帶妻兒出來了。
嶽天楊問範甲:「太子身邊有多少高手護衛?」
範甲說:「因為這次是來秋風幫,又住在秋風幫的總舵,沒什麼危險,這次太子手邊的高手不是太多,只帶了十幾個,其實中有四個功夫不錯。是雪姑娘特別挑選出來保護太子的。」
嶽天楊問:「那四人是什麼來頭?」
範甲說:「其中兩是青城派的江氏兄弟。剩下兩個一個是太湖的摩雲手趙旭,一個是遼東的高手,叫七色斧柴鵬。」
嶽天楊問:「那陰七子也在太子身邊保護太子嗎?」那個半人半鬼的傢伙讓嶽天楊頭疼。
範甲說:「陰七子這個人太怪異,他只聽命於雪姑娘。他在雪姑娘左右。」
嶽天楊問:「那雪玲瓏的住所在哪?」
範甲說:「雪姑娘在秋風幫的住所,就在太子所住院落後面。」
言訖他一臉可憐相對嶽天楊說:「大俠,你想知道我也都告訴你了,你什麼時候放我啊?」說完他咳嗽起來。這兩天他覺得身上發燒,渾身能受又沒一絲力氣,他想再不脫困趕快找個大夫看看他一定會很快死去。對於死亡的恐懼這些天時刻折磨著他的心。
嶽天楊對他說:「你放心,我答應過不殺你。等我把事情辦好我就放了你。你得給我聽話。要想耍花招那你可是自討苦吃。」
至於嶽天楊想知道的一些秋風幫的情況範甲也不知道了。畢竟他不是秋風幫的骨幹。
整個白天嶽天楊在焦急中度過。他希望夜晚快點降臨。那樣他就可以夜探秋風幫總舵了。他第一次覺得一個白天對他來說竟是這樣的漫長。
好不容易他所期待的黑暗籠罩了大地。夜晚來臨了,嶽天楊進了城,他先找了一個小酒館,他吃了點東西,又喝了些酒。他現在不擔心那個神秘的慕容雁跑來給他下毒了。現在他目標小了,行蹤又不定,且晝伏夜出,想勘察出他的行蹤太難了。
吃喝完後他又在小店裡坐了一會兒,隨便買了兩個饃帶著準備回去給範甲吃。約摸未時的時候,他去了秋風幫的總舵。他在外面觀察了一下,的確是森嚴壁壘,光外圍一般的人就很難接近了。不過他想進去也不是難事。只是他想把柳依雪母子平安從秋風幫帶出來跟本就不太現實。總之他決定先見到柳依雪再說。
他的心情是那樣亢奮激動,也許今晚他就能見到他朝思暮想的妻兒了。不知柳依雪還能不能認出自己。十九年啊!十九年刻骨無盡地思念但願能在今晚畫上一完滿的圓!
約未時二刻嶽天楊進了秋風幫的總舵。他身形快捷而輕盈,不露半點痕跡。
秋風幫的佔地面積之大超出他的想像。屋連屋院套院。長廊通道縱橫交錯宛若迷宮。不時有一隊隊巡夜的守衛來回走過。要是不是範甲給他畫了圖,他想他很難找到太子他們的住地。嶽天楊照著範甲說的路線找到了太子和柳依雪他們住的園子。從外圍直到秋風幫的腹地,層層關卡,十幾路的巡夜守衛都沒有發現他。這讓他很慶幸。
這處園子雖然不大但很幽僻。水榭亭臺一應俱全。因為是太子是蕭秋風的貴賓,所以住所緊挨著蕭秋風的院落。嶽天楊更是小心,就怕弄出點響動來驚動人。那時候把蕭秋風招出來可就麻煩了。再加上溫東陽和秋風幫與屠龍會的眾多高手,他想走也走不脫了。內宅的守衛倒不是很多,園子裡只有五六個守衛。嶽天楊趁一個守衛轉身之際身形飛快從他身邊掠過人到了一座假山後。
「媽的!」那個守衛罵了一句。
有一個過來問:「怎麼了?罵誰呢?」
那守衛說:「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我身邊過去了。」
對方笑著說:「不會是鬼吧。小心把你小子讓鬼抓了去。」
那守衛聽了身上打了個冷戰說:「別咒我,就是鬼也不敢跑到秋風幫的總舵來。」
這園裡的幾間屋子都是一片漆黑寂靜,沒有燭火也有人語。這讓嶽天楊有點納悶,總不會都睡了吧。他決定去屋裡勘探一下。嶽天楊悄然潛進一間屋子,他察看了一下果然是沒有人。嶽天楊又潛進兩個屋子看了一下也沒有人。嶽天楊有點納悶。怎麼沒有一個人?太子柳依雪他們哪去了?還有他身邊的護衛?
嶽天楊出來。難道是範甲騙他給他畫錯了地方?他又想以現在範甲的處境他是不敢再在自己面前耍花招了。
既然隔壁是蕭秋風的居所,嶽天楊決定潛進去看一下。這可是冒很大風險的,畢竟蕭秋風是如今江湖上公認的第一高手!他有時想,他這個過時的江湖第一高手如果和現在這個如日中天的江湖第一高手對決的話,勝的到底是誰?現在那真是一個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