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問那抽菸老漢:「看來這裡數你的地位最高了?」
老漢點點頭,他說:「既然事情明瞭咱們不妨聊聊,不然一會動起手來不是你死就是我們死,想聊也聊不成了。」
他很從容鎮定,表情一直都絲毫未變,給人的感覺還是一個和藹的老人。
嶽天楊說:「看來你最次也是個舵主了?」
老漢用煙鍋指指那裝瞎的老漢說:「他是舵主,我不是。」
那裝瞎的老漢說:「我是秋風幫第七分舵的舵主於雄,請問嶽先生是怎麼看破我的?」
嶽天楊說:「一個算命的瞎子不可能有一雙練鷹爪功的手。」
於雄說:「真是好眼力。」
嶽天楊問少女:「你在秋風幫裡的地位也不低吧?」
他這麼一問少女竟有些不自然了。
抽菸的老漢笑道:「她是老於的老婆,也算是個副舵主吧。誰能想到爺孫倆竟是一對夫妻,所以她才不好意思呢。也真是,老於快六十的人了居然還娶了個十八歲的孩子做老婆,真是丟人敗興。」
於雄和少女被他說的很窘,可他倆像是對那老漢很敬畏沒敢表示什麼不滿。
嶽天楊對那少女說:「以後記住,一個靠彈琵琶賺錢湖口的人是絕不會把她的琵琶隨便扔在桌子下的。」
少女說:「我記住了,多謝你指教,下次我一定把琵琶放在桌上,把戲演的更好。」
嶽天楊又補充一句:「我勸你別踩。」
少女說:「這個得由我自己決定。」
嶽天楊沒再理她,他注視著抽菸老漢說:「這麼說你青煙點穴馮冀是秋風幫六大護法之一了?」
那老漢磕著菸灰問:「聽說你在江湖上才露面不久,你怎麼知道我是馮冀?」
他看著嶽天楊。怎麼看他也的眼神也告訴他他和這個人沒見過面。
嶽天楊說:「你先告訴我是怎麼發現我的行蹤的?」
馮冀又點了鍋煙抽,他說:「你也太小看我們秋風幫了,不瞞你說,你在新城殺了曹世亮和我們那麼多人我們是不可能放過你的,你一齣新城就被我們的人盯上了,他們飛鴿傳書叫我們沿路設伏一定得殺了你。沒想到我們的戲早被你看穿了,看來你不是個新江湖,我們低估你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怎麼會認識我了吧?」
馮冀吸了口煙吐出,嫋嫋青煙慢慢擴散開來。
嶽天楊看著他說:「二十年前你以一身點穴功夫在江湖上也算是很有名氣,沒想到二十年後你成了秋風幫的護法助紂為虐。二十年前那個下雪的晚上賀星寒真不該饒你一命。」
馮冀一聽這話面色變了,「你是怎麼知道那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