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天楊敲響嶽小鈺的房門。
「誰?」嶽小鈺驚醒警覺地問。
「是我,穿好衣服開門,我有重要的事。」
嶽小鈺穿好衣服下床把門開啟,嶽天楊進了屋,嶽小鈺把門關上問:「二叔出什麼事了?」
她明顯有些不安。嶽天楊是不會無原無故在深夜把她叫醒的。
她剛才正做著一個甜蜜溫馨令她激動不已的夢。她夢到有幾個面目猙獰的怪物闖進屋子要害她,就在這緊要關頭陳西浩如神兵從天而降,他揮出一劍,漫天劍雨中那幾個可怕地怪物慘叫著倒下。而他偉岸的身影如一座山嶽深深根植在她心中。他過去溫柔地把她摟在懷中深情地,輕輕親吻她的臉,用最動聽地聲音向她深情的敘說對她的愛戀……
如今她的心兒還有一絲慌亂,臉兒還有些發燒。
嶽天楊當然不會把實情告訴她,怕她為自己擔心。
嶽天楊說:「其實也沒發生什麼大事,我要去蘇州辦件重要的事情,少則走十天半月,多則一月兩月,我是來囑咐你些事的。」
「去蘇州辦什麼事?」嶽小鈺說:「你不帶我走嗎?」
「這事我以後會告訴你。」嶽天楊說她說:「你不能和我一起走,你會讓我分心的。我一個人去事情會更快辦好。」
嶽小鈺也不堅持,她說:「那二叔你多加小心。我你就放心吧,我能照顧好我自己。」
「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江湖險惡你也根本照顧不了你自己,」嶽天楊看著她說:「我把你託負給了杜湘,他答應替我好好照顧你。杜湘是個好人,有他照顧你我也就放心了。」
「二叔,」嶽小鈺很不情願地說:「我不用杜湘照顧我,我自己會照顧我自己。」
嶽天楊有些生氣,他嚴厲地說:「我既然把你帶出來我就得對你付責,不讓你受到傷害。如今我只信任杜湘,其他人我信不過。如果你差錯,叫我怎麼能對得起你死去的爹!」
然後他用不容置疑不容更改口吻與態度對她說:「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我走後你一定得和杜湘好好相處。怎麼說人家也救過你,人怎麼能忘恩負義呢。」
嶽小鈺臉紅紅的沒再吱聲,她看出嶽天楊有些生氣了,這是他第一次對她不滿生氣,她心裡竟有些怕。在她眼裡這個面似冷酷心卻如火一樣讓人感到溫暖的人早已是她的親人長輩了。她不能太違拗他的意志。
「我說得話你明白沒有?」嶽天楊的語氣平緩了。
嶽小鈺點點頭。「我儘量和他好好相處。」
她知道嶽天楊把她託負給杜湘也是為她著想為她好,可她根本不需要杜湘照顧,因為陳西浩會照顧她。陳西浩走時曾悄悄囑咐她讓她儘量在新城拖延時間等他回來一起走。如果拖延不了陳西浩告訴了她日後能在什麼地方找到他。如今她完全可以在嶽天楊走後等陳西浩返回新城照顧她。她是那麼願意和他在一起,和他在一起她感到開心滿足。如今她同意讓杜湘照顧她也算是權宜之策。她想等陳西浩回來杜湘就會很知趣的走開,她發現杜湘倒是個很知趣的人。
嶽天楊見她同意了也就放心了。他又囑咐了她一些事然後說:「我教你那三招劍法你練的怎麼樣了?」
「我練成了兩招。」她說。
嶽天楊說:「這麼短時間內能練成兩招已是很不容易了。我這次去辦的事也不容易,什麼時候能回來也說不上,我雖然不在但你練劍是不能中斷的。我今晚把其餘的九招都畫在紙上,你要細心研究揣摩。等你練成了在江湖上可以說是頂尖的高手了,我也能對得起你爹了。我以後不在你身邊你要學會好好照顧自己……」
「二叔你到底要去蘇州幹什麼?」嶽小鈺從他的話裡聽出一些不祥的端倪。「是不是很危險?」
嶽天楊輕鬆地說:「哪有什麼危險,是我年紀大了愛嘮叨了。好了,我就不嘮叨了。」
「真的沒危險?」嶽小鈺注視著他。
「沒有。」他說。
嶽小鈺聽了放心了,她想嶽天楊是不會騙她的。還有嶽天楊的武功她是見識過的。就是辦什麼事也不會有太大危險的。
嶽天楊把滿天飛花銷魂劍其餘九招都詳細畫在了幾張紙上,並詳細給嶽小鈺著重講了關鍵幾招的要領……
「我說的你都記住了嗎?」他問。
嶽小鈺帶著不久將要成為一名絕頂劍手地興奮說:「二叔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記住了。」
「還有,」這是嶽天楊比較不放心的。「你要好好和杜湘相處,你可不能難為他,他身上有許多值得你學習的東西。」
嶽小鈺點點頭。
翌日臨走時嶽天楊意味深長地對杜湘說:「那我就把小鈺交給你了,也只有交給你我才最放心。」
杜湘看看嶽小鈺,她臉上沒有什麼太特別的表情。
他說:「大哥你放心,既然我答應了你我就會對嶽姑娘負責。」
然後他問:「你得走多久?我們該在什麼地方等你?」
嶽天楊說:「估計也用不了太多時日,你們也不必在什麼地方等我,到時候我有辦法找到你們。」
杜湘說:「那大哥你一路可得多加小心。」
嶽天楊說:「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二叔,你一定要好好保重早去早回,我等著你。」嶽小鈺眼中有淚光閃動。
嶽天楊點點頭,心中別是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