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嶽天楊佯做要走。
「慢著,」女子叫住他:「我這就去稟報小姐。」
那女子走到後牆掀起一副又寬又長的字畫走了進去。原來畫後面是道暗門。
一會兒女子從暗門出來。
「嶽先生請進吧。」
她臉上的笑越發叫人難以捉摸。
嶽天楊進了那道暗門,門被那女子從外關上。
嶽天楊的前面是一條甬道,盡頭是一扇門。
嶽天楊緩緩向那扇緊閉的門走過去,然後他在門前駐足,他的心此刻竟有些不安的跳動起來。他把手放在那扇門上。門裡又是什麼?是雪玲瓏真得在等他?還是裡面隱伏著他意想不到的危險?既來之則安之,他從來未退縮過,於是他推開那扇門走了進去。
他首先聞到屋裡迷漫著一種令人迷醉的芬芳。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副美妙絕倫又叫人心潮湧動的畫面。屋裡有個蓄滿水的大水池,水面上飄浮著一層各色各樣的美麗花瓣,有個絕代佳人正在飄滿花瓣的水中沐浴。她的頭露出水面。秀髮飄浮在水上。
「嶽先生。」
她的聲音輕輕飄飄的如一片羽毛在觸控你的肌膚。
「我本想洗完澡好精神清爽的迎見先生,可小紅說先生要急著見我,所以我就冒昧請先生到這裡來了。」
當然,她這完全是鬼話,這一切都是她精心安排好的。
她那雙充滿夢幻般魔力的眸子看著嶽天楊:「我現在這副醜樣子真是叫先生笑話了。」
嶽天楊讓使自己的心緒保持鎮定,他轉過身冷聲說:「想談把衣服穿好。不然我走。」
雪玲瓏微微嘆息了一聲,似有幾分遺憾。她從池中出來把衣服穿好。
她用潔白的牙齒咬了下紅潤的唇說:「你為什麼要轉過身去?難道我在你眼裡真那麼不值一睹嗎?」
她帶著幾分幽怨。嶽天楊知道她穿好衣服,又轉過身來,他注視著雪玲瓏。想從她身上看出更多柳依雪的影像。真像!太像了!這個雪玲瓏到底和柳依雪是什麼關係……
嶽天楊問:「叫我來何事?」
「我進城時候你情不自禁衝出人群,只為一睹我的風采。」雪玲瓏盯著他,似要把他看透。「那天晚上你又不惜冒險來園裡找我,但是為什麼我想讓你如願以償你卻拒我千里之外?難道你真的是有病?」
「我想你是會錯意了。」嶽天楊面無表情地說:「我對你根本就不感興趣。」
這話叫雪玲瓏那麼驚詫又難以置信,她第一次聽一個男人說對好沒興趣,而她則覺得別說是男人就是女人也對她充滿了興趣。她此時的心情就像一個經過多次彩排充滿信心能演一齣好戲的演員卻意外把戲演砸了一樣那麼難堪傷心怨恨。
嶽天楊神色溫和了一些對她說:「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雪玲瓏剪斷了看向他的目光,眼前這個落拓中年人讓她第一次對自己失去了信心。
「你想問什麼?」
嶽天楊看著雪玲瓏,心裡充滿了一種期待:「你的真名叫什麼?」
雪玲瓏又看著嶽天楊,她嘲弄地說:「我的名字連狗都知道難道你不知道嗎?」
「那你多大了?」
「二十一歲。」
雪玲瓏把身子向嶽天楊靠近一些心有不甘的把一隻手放在嶽天楊肩上摩挲著吐氣如蘭說:「你總不會是嫌我老了吧?」
二十一歲,嶽天楊心裡很是失望,如果她是自己和依雪的女兒應該是十九歲才對。或許她是在騙他。
「那你娘姓什麼?」他帶著最後和希望問。
「我娘姓白,她早就死了,撇下我一個人孤苦零無依,難道你就不可憐我這沒孃的孩子嗎?」
嶽天楊心裡最後的希望也熄滅了。
雪玲瓏以為嶽天楊有回心轉意意思,輕聲說:「我再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沒待她的話說完嶽天楊一把推開她站起來聲色俱厲地說:「現在我更對你沒有一點興趣了,你真叫我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