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天楊來到嶽小鈺房前敲門,這丫頭真是練的連飯也顧不上吃了。嶽小鈺開啟門,她臉上汗涔涔的,臉兒也紅撲撲的更顯嫵媚。
嶽天楊進屋把給她買的飯菜放在桌上說:「雖然練武得刻苦,但總不能拼命的練連飯也不吃吧。這樣對你的身體可不好。」
嶽小鈺掏出手絹擦著汗說:「沒事的,我底子薄,如果再不用功什麼時候才能把劍法練好,放心吧二叔,我的身體能挺的住。」一個有毅力又不服輸的女孩子。
「嶽大哥,」嶽天楊在心裡說:「你有一個好女兒,連我都為你感到驕傲。她是不會丟你的臉的,我也會盡我全力去培養她,一定讓她在江湖中大放光彩而告慰大哥你的在天之靈。」
正如杜湘江說的那樣江湖第一美女要來新城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大街小巷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頓時雪玲瓏就成了人們談論的焦點。男女老幼貧富貴賤草莽俠士似乎都在談論同一個話題同一個人。就好像他們談論的不是一個漂亮女人,而是一個即將從天上下凡間的仙女。
一個耄耋老者此情景感嘆說:「這裡的人有好久沒有這樣帶著好奇興奮期盼去同時關注一件事了,記得上次情緒空前談論的那一件事還是在四十多年前,那年新城上空出現了一條龍。」老者並鄭重地對人們說他今日就是拼上老命也要擠上前看看這個女人,他就真不相信一個女人真能比一條龍還精貴!
據確切的訊息說雪玲瓏將在未時三刻從東門入城,蘊意紫氣東來。然後車架及隨行將要經過城裡主要兩條街道,如今這兩條街道的兩側都擠滿了觀看的人。街道兩邊的樹上房頂上也爬滿了人。城裡的縣衙以派出大批衙役在這兩條街上維持秩序以確保江湖第一美女不受到狂熱群眾的驚擾和傷害。
嶽天楊所住酒店前的街道正是雪玲瓏路經的一條街道,如今這條街道的兩側已是熙熙攘攘人頭攢動。嶽天楊在酒店裡看著店外面那些好奇狂熱的人們心裡覺得真是可笑之極。對方再有名氣再美也同樣是個人,也一樣屙屎尿尿放屁打瞌睡,也同樣和很多人一樣做過許多不光彩的事情,犯得著這樣病態式的瘋狂膜拜期盼嗎?
「看來這個女人真是名動江湖魅力無窮,現在離她進城還有一個多時辰外面就擠滿了人了。」嶽天楊把目光收回對杜湘和徐球說。
徐球以經是帶有幾分激動了,他說:「由此可見雪玲瓏真是萬人愛慕名不虛傳。」
杜湘說:「有時候許多事物美麗表面也真能把人的眼睛給矇蔽了。」他的神情又很難叫人勘懂了。
嶽小鈺從樓上下來了,她被外面嘈雜的人聲吵得練不成劍了。
「二叔,外面出什麼事了嗎?」她在桌旁坐下。
杜湘對她笑了笑,她淡淡地點了地下頭,杜湘心裡酸酸的。
嶽天楊對她說:「聽說江湖第一美女雪玲瓏要來,而且就從這條街頭上過,所以人們就都想看看她。」
「真的!」沒想到嶽小鈺這個女孩子也很動容好奇。
她說:「江湖第一美女?她一定美得像天上的仙女,我也一定要看看她。」沒想到面對人間絕色男人充了嚮往連女人也充滿了渴望。
由於店裡的人包括掌櫃和小二都跑到外面搶佔最佳觀望位置去了,所以偌大的廳堂只有他們四個人顯得很冷清。就在這個時候店裡進來一個氣宇不凡玉樹臨風的年輕人,他左手握一柄長劍,劍鞘劍柄的顏色是碧藍色的,天空的顏色。他是那麼光彩照人那麼惹人矚目。嶽小鈺在看到他後不知怎麼心就不由她怦怦地跳了起來。這個青年正是那個劍術奇絕的陳西浩。
陳西浩笑盈盈走了過來。「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嶽先生、嶽姑娘,我們有幸又見面了。」
面對陳西浩投來的那蕩人心旌的目光,嶽小鈺輕聲說:「陳公子幸會了。」就把臉兒垂下,她的心跳的更快了。
嶽天楊禮貌性的和他打了個招呼。不知怎麼他就是對這個樣樣出眾的年輕人沒多大好感,他總覺得在青年出眾的外表下隱藏著某些危險的東西。對,陳西浩第一次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就讓他感到有些緊張並充滿本能的戒備,好像陳西浩隨時都會向他出劍一樣。而他的劍非常可怕!相反,他第一次見到杜湘就對他充滿了好感,雖然杜湘是那麼不起眼,但杜湘讓他感到放鬆和安全。
陳西浩和杜湘認識,杜湘站了起來,陳西浩笑著對杜湘說:「幾個月未見杜兄你還是這樣風采依舊。」
杜湘笑笑說:「陳兄你是拿我開心吧,你看我現在這副要飯樣哪有什麼風采可言。我現在更是吃了上頓就沒了下頓。」
陳西浩笑著說:「杜兄你窮只能證明你淡薄名利對金錢沒有興趣,不然你杜兄的刀一齣什麼樣的名利弄不到手。」
杜湘笑著說:「不是我不喜歡名利錢財,實在是陳兄你這柄劍擋著小弟的刀使我掙不到什麼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