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小鈺的目光充滿了驚訝,他們為什麼停下不打了?她剛才好像感覺到屋子裡亮了一下似有一道電光閃現過。但那電光實在是太快了,快的讓她懷疑那是幻覺。白玉郎背對著她,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她不明白他怎麼就站著一動不動了。杜湘伸出小指在白玉郎身上輕輕點了一下,白玉郎的身體倒了下去。他的脖子上有一條細細的血線。天哪!嶽小鈺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了。她真是不敢相信世上居然會有這麼快的刀法!
杜湘走到床前看著躺著一動不能動的嶽小鈺,嶽小鈺臉色緋紅佈滿了淚水。梨花帶雨,杜湘心中一動,他先解開了她的啞穴。
嶽小鈺現在覺得他不像剛才那麼討厭了。
「謝謝你。」
杜湘對她笑了笑。
嶽小鈺說:「快把我身上其它血道也解了吧。」
杜湘說:「當然可以,但是我得先告訴你,你有兩處被點的穴道在胸部,你不會罵我流氓吧?」
嶽小鈺的臉更紅了,她閉上眼把臉擰向一邊,就是在胸部她也得讓杜湘去解,她總不能就這樣永遠躺著吧。
杜湘說:「你把臉擰過來把眼睛睜開我幫你解穴,不然我不會給你解。」
嶽小鈺睜開眼羞怒地說:「真沒想到你這麼下流,還讓我看著。」
杜湘用刀鞘連點嶽小鈺身上幾處血道,包括胸部那兩處。「其實解穴並不一定非得用手。」杜湘的眼睛迷成了一條縫兒。
她被杜湘戲弄了一下,她起來,她真想打杜湘一耳光以解剛才和現在被他戲弄的怨意。
但是怎麼說人家也算是把她救了,如果不是他她的清白之身就被白玉郎玷汙了。那樣可真比殺了她更叫她難受。
嶽小鈺整了整衣衫又揩盡臉上的淚。最狼狽的樣子都讓杜湘看到了,幸好沒讓陳西浩看到。
「他的那些手下呢?」嶽小鈺問。
杜湘做了個殺的手勢帶替回答。
「他們都讓你殺了?」嶽小鈺有些吃驚。「你怎麼這麼殘忍,你救了我殺了這惡棍就行了,也用不著趕盡殺絕。」
杜湘一臉苦笑說:「我本來也不想這樣做,但是我又不能留一個活口,‘秋風幫’就實話其止是難惹,簡直是不能惹。如果他們知道我殺了他們一個堂主我這輩子就別想打算過安生日子了。現在你還覺得我殘忍嗎?」
嶽小鈺沒了話,她理解了杜湘江的苦衷。
「你是怎麼碰巧來到這裡救我的?」嶽小鈺對此很好奇。
杜湘說:「不是碰巧而是專門來救你的。那婦人騙你的時候我正好離的不遠,我就暗暗跟來……」
「什麼!」嶽小鈺氣怒地打斷他的話:「你知道我被騙了你不早阻止,而是讓這傢伙把我抱進來放倒床上你才進來拿我窮開心,看我出洋相!」
杜湘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反正我決定把他們都殺了,這件事是不會有人知道的。」
嶽小鈺衝著杜湘大聲說:「難道你不是人嗎你這個混蛋!」
說完轉身跑出去了。
杜湘坐在床上嘆了一聲,「這丫頭的脾氣也真不小,有這麼感謝救命恩人的嗎?」
他又想到嶽小鈺那張紅紅的、帶著淚的臉,還有,還有那雙烏黑而艾怨的眸子。忽然杜湘心裡就不知怎麼覺得悵悵的,像丟了什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