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他們吃了些狼肉就騎馬上路了。
直到現在嶽小鈺的心情還很激動,她做夢也沒想到嶽天楊的武功那麼深不可測猶如神技。這下她不擔心自己再會有什麼危險了。血海深仇也可以報了。
三人行到一隘口忽然四周響起一片叫喊聲,隨後從兩面邊密林、草叢、岩石後竄出幾十個手持各種兵器的漢子擋住去路。他們像是強盜。
三人勒住馬,面對這麼一大群強盜嶽小鈺一點也不怵,嶽天楊的功夫她可是見識過了,有他在身邊保護還有什麼可害怕的。
嶽小鈺指著他們大聲說:「光天化日居然敢攔路搶劫,還不趕快讓開!」
為首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相貌兇惡的彪形大漢,他手中提一把沉重的大砍刀。
「哈哈哈……」他大笑幾聲說:「弟兄們快看,沒想到這丫頭長得這樣俊俏脾氣卻不小。妹子,你真有眼光,爺們兒就是強人……喲妹子,你怎麼穿一身白孝?是不是男人死了?」
他身旁一個手持板斧的漢子叫嚷:「男人死了不打緊,做我們大哥的壓寨夫人吧。」
那彪形大漢色迷迷地盯著嶽小鈺說:「對,你就聽我們老二的嫁給我吧。只要你從了,我絕不傷害你們。」
嶽小鈺氣得面色通紅手足發抖,她真不知該怎樣和這些強盜論理。
她用目光去求助嶽天楊,嶽天楊低聲對她說:「先別急,後面有人來了,咱們看他們怎麼辦。」
嶽小鈺回頭,果然遠處來了一隊人馬。
嶽小鈺轉回頭帶著欽佩的神色說:「後面真得來人了。」
少許後面傳來一個女子銀鈴般的笑,「姓何的快看,前面居然有強盜攔人了,真是好玩。」
她說起話來的聲音也是那麼悅耳。
須臾後面的人上來了,前面的是一個身穿一身黃綾的姑娘,就連她的靴子也是黃綾罩面,穿著可以說是特別搶眼的。
她臉圓圓的,長著秀氣小巧的鼻子和一張紅潤而又顯得驕傲的小嘴。她的眼睛不是很大但如一對黑色珍珠流光溢彩。
她旁邊的馬上是一個二十二三歲面目清秀細皮嫩肉的青年。這個青年看了嶽小鈺一眼又忙慌亂地像做錯了一件錯事一樣把目光收回移投在黃衣姑娘身上。
他們身後的馬匹上是八個身著勁裝腰間佩刀的漢子。
其中一個漢子手裡捧著一柄劍,那柄劍裝飾的似乎比嶽天楊的劍還精美。
那就是青年的劍。這個青年一直固執的認為在江湖上配讓他出劍的人少之又少。
黃衣姑娘對嶽小鈺笑了笑。她笑起來彷彿連眉毛鼻子眼睛嘴巴都充滿了笑意。就連她身上的黃衣都似在笑。她的笑是那樣有感染力又是那樣的甜。就像有一根羽毛在你的心上輕輕的撩拔,讓你的心癢的不行。
嶽小鈺從來沒見過笑起來這樣甜的女孩子。
她對這個黃衣女孩充滿了好感。
也許沒有一個人會對這樣的女孩子產生厭惡。
嶽小鈺也對黃衣姑娘笑了笑。她知道自己笑起來絕不難看,但是卻沒有眼前這個黃衣女孩笑起來甜。真是能甜到人心裡。
「妹妹,」黃衣姑娘甜聲對嶽小鈺說:「你們是不是碰到麻煩了?」
這個姑娘看起來比她還要小居然充大叫她妹妹,不過她真是一點也不介意。
「碰到一群討厭的強盜。」
黃衣姑娘又把目光轉向嶽天楊,嶽天楊同樣對這個甜美的小姑娘沒有一絲厭意。
「喂!」黃衣姑娘歪著頭看著嶽天楊說:「看上去你的樣子挺兇,怎麼連幾個強盜也對付不了?真是中看不中用。」
嶽天樣沒說話,他不知該對她說什麼,沒想到這小姑娘說話這樣損。
黃衣姑娘見他沒做聲忽然一臉惋惜地說:「原來是個啞巴,真是可憐。」
嶽天楊還是不做聲。
嶽小鈺對她說:「他是我二叔,他不是啞巴。」
黃衣姑娘一聽粉臉變色對嶽天楊慍聲說:「既然不是啞巴為什麼不跟本小姐說話!讓本小姐教訓教訓你這個不懂事的東西!」
說完揚起手中的馬鞭就朝嶽天楊臉上抽。
嶽小鈺吃了一驚,沒想到這小姑娘這麼霸氣。她倒不擔心這姑娘會傷著嶽天楊,她倒是生怕嶽天楊一怒之下傷了這個可愛的小姑娘。
就在鞭梢將要觸及到嶽天楊臉的那一剎那黃衣姑娘手腕一擰硬是收回了這一鞭。
嶽天楊始終未動一下,他沒想到這小姑娘纖纖細細功夫倒是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