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化妝室內,毛利蘭、鈴木園子和少年偵探團一群人正圍成一圈興奮地看著已經化好妝的佐久間七瀨。
「七瀨你好漂亮啊!」毛利蘭捂著嘴讚歎道。
「是呀,真的太美了!」鈴木園子湊到佐久間七瀨面前,視線一直在她的妝容和婚紗上流連:「我以後也要訂做一樣的婚紗!」
「簡直美得不像話~」毛利小五郎深深嘆了一口氣:「真是便宜了降谷那小子了!」
「謝謝~」佐久間七瀨滿眼笑意。
「我們也覺得七瀨姐姐超級漂亮的!」少年偵探團三人組激動地說道。
佐久間七瀨低下頭摸了摸幾個孩子的腦袋:「也謝謝你們幾個~」
新娘化妝室的門被推開,身穿和服的佐久間夏子和佐久間外婆走了進來:「七瀨,儀式時間快到了,要去禮堂了。」
「媽媽,外婆,我準備好了。」佐久間七瀨說道
「哎呀,都這個時間了,七瀨,那我們先到賓客區等你!」毛利蘭連忙拉過毛利小五郎和鈴木園子往外走,臨出門前她對佐久間七瀨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少年偵探團的五個孩子也跟著他們走了出去,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走到最後。
灰原哀突然被江戶川柯南胸口露出的物件吸引住了目光,她皺起眉:「你前胸那個不是絲巾,是什麼東西?」
提到這個,江戶川柯南無奈地扯了扯嘴角說道:「那是驅災除惡的護身符,附在給我的那份婚禮函裡,上面強調了讓我參加婚禮的時候一定要帶上。」
「哎呀,看來你彷彿被詛咒了一樣的偵探體質已經威名遠揚了呢。」灰原哀調侃道,「新娘子真是深謀遠慮啊~」
「呵呵。」江戶川柯南露出半月眼,這又不是他願意的!
教堂門口。
「爸爸呢?」佐久間七瀨有些緊張地握緊手上的捧花,她頭上的頭紗已經放了下來,遮住了她精緻的面容。雪白的頭紗一直垂到地上,與拖尾的婚紗融為一體。羽翼式的一字肩露出纖細的鎖骨,浮雕雪紋的綁帶設計勾勒出她的細腰,層層疊疊的裙輕盈而優雅,她美得讓人驚歎。
佐久間夏子左右看了一下:「奇怪,他剛才還在這裡。這傢伙真是的,到了陪女兒走紅毯的關鍵時刻,到底跑哪裡去了?!」
「他在這兒呢。」伴隨著熟悉的聲音響起,只見佐久間外公一手撐著柺杖,一手拉著彆著臉的犬金鬼萬次郎走了進來,「這傢伙躲在旁邊哭去了……都要舉辦儀式了,這時候還接受不了女兒出嫁的事實,真是沒有志氣!」他語氣滿是不屑。
「這和志氣有什麼關係?作為爸爸捨不得女兒又沒有錯!」犬金鬼萬次郎大聲地喊道,接著他又控制不住情緒,迅速低頭擦了一把眼睛:「我不想把七瀨交給那個臭小子!」
佐久間夏子無語地看著自家老公:「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說什麼傻話!快過去帶七瀨走紅毯!」最後她又加了一句:「結婚儀式的時間可是關乎以後的幸福的,你難道想要看七瀨婚姻不幸嗎?!」
佐久間夏子的話觸動了犬金鬼萬次郎的點,他沉默地走到佐久間七瀨面前。
佐久間七瀨看著面前紅了眼睛的父親,眼中露出柔軟的目光:「爸爸,你今天很帥哦。」
佐久間七瀨的話讓犬金鬼萬次郎眼睛又溼了,他迅速扭過頭不去看她。
「爸爸,謝謝您一直無條件地愛我,讓我可以盡情地任性。因為有爸爸鼓勵我,我才能放手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今天我終於可以嫁給我愛的人,婚禮紅毯的最後一段路,能麻煩您帶我走過嗎?」佐久間七瀨伸出手,雪白的紗質手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晃紅了犬金鬼萬次郎的眼睛。
他閉上眼狠狠點了點頭,然後吸了一口氣挺直腰接過佐久間七瀨的手放在手臂上:「放心吧!別說只是一段紅毯了,這一生爸爸都會護著你走到最後!」
隨著佐久間七瀨揚起笑容,教堂的門被拉開。
映入眼簾的是佈滿鮮花的白色禮堂和蔚藍的海洋與天空,銀色的十字架高高懸在半空,聖潔而美麗。映著天空的玻璃通道一直通向盡頭的禮臺,身穿白色禮服的降谷零站在上面,美好得像一場夢。
佐久間七瀨握緊犬金鬼萬次郎的手臂,她的心砰砰直跳,手指忍不住顫抖。
注意到的犬金鬼萬次郎露出溫柔的表情,他安撫地輕拍她的手背,然後帶著她往前走去。
伴隨著禮堂響起祝福的掌聲,佐久間七瀨在犬金鬼萬次郎的攙扶下,一步一步走近降谷零。
看著身穿婚紗的佐久間七瀨緩緩走來,禮臺上的降谷零握緊手。
犬金鬼萬次郎把佐久間七瀨帶上禮臺,降谷零往前走了一步,他緊張地伸出手,等待作為父親的犬金鬼萬次郎把佐久間七瀨交到他手上。
「……」犬金鬼萬次郎把手搭在佐久間七瀨手背上,卻遲遲沒把佐久間七瀨的手遞到降谷零手上,他死死地盯著面前一身白色西裝的男人,心中的不捨和仇恨達到了頂端。
降谷零看著面前仇視他的岳父,心中緊張又無奈,他可以理解犬金鬼萬次郎的心情,但是他真的害怕這位岳父會拉著佐久間七瀨掉頭就跑。
「爸爸?」佐久間七瀨輕輕喊了一聲。
聽到佐久間七瀨的聲音,萬般不捨的犬金鬼萬次郎咬緊嘴唇。最終他深吸了一口氣握住佐久間七瀨的手,把它從自己的手臂間抽出,然後顫抖著把它放到降谷零的手心。
降谷零連忙握住。
犬金鬼萬次郎被一旁的佐久間夏子安慰地拍了拍肩膀,然後把他拉到了父母席。
老牧師經驗豐富,他見過了不捨的父親,從容不迫地指揮著兩位新人站好位置,然後開始念婚禮誓詞。
「降谷先生,你是否願意娶佐久間小姐為妻,在神的面前和她結為一體,發誓無論她健康還是患病、富有還是貧窮,始終忠於她,愛她、尊重她、保護她,直至死亡?」
「我願意。」降谷零的聲音響起。
「佐久間小姐,你是否願意嫁降谷先生為妻,在神的面前和他結為一體,發誓無論他健康還是患病、富有還是貧窮,始終忠於他,愛他、尊重他、保護他,直至死亡?」
「我願意。」
接著老牧師捧起結婚戒指走到兩人面前,舉起戒指做了一番祈禱後,把女戒遞給了降谷零。
「請新郎為新娘戴上戒指。」
降谷零接過戒指,重新轉向佐久間七瀨。他對她笑了笑,然後吸了一口氣把戒指緩慢套入她的無名指,鑲嵌著鑽石的戒指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
之後老牧師把另一枚戒指遞給佐久間七瀨:「請新娘為新郎戴上戒指。」
佐久間七瀨接過戒指,她垂下眼睛握緊降谷零的手,堅定而緩慢地把戒指推進他的無名指中。
「以法律所賦予的合法權利,我宣佈你們正式結為合法夫妻,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老牧師舉起手,給兩位新人撒下祝福。
神聖的音樂響起,降谷零掀開佐久間七瀨的頭紗。原本美麗的她經過妝點後越發美麗,陽光灑在她長長的睫毛上像有光點在跳動,他的心也隨之劇烈跳動。
佐久間七瀨抬起頭看他,眼睛裡滿是笑意。被佐久間七瀨傳染了的降谷零也跟著笑了起來,他紫灰色的眼睛裡蕩滿了溫柔,然後他扶著佐久間七瀨的肩膀緩慢低下頭,親吻了他的新娘。
雷鳴般的掌聲在禮堂中響起,世良真純站起來吹了聲口哨,然後鈴木園子也跟著站起來歡呼,少年偵探團用力拍著手興奮得臉都紅了,旁邊的毛利蘭擦了擦發紅的眼睛,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也笑著鼓著掌;犬金鬼萬次郎拍了兩下掌就趴在佐久間夏子肩膀直哭,風見裕也鼓著鼓著掌突然扭過頭擦眼睛,坐在右邊的一群犬金組核心幹部們一邊苦一邊拼命在鼓掌。
這時候毛利小五郎突然站起來發出咻咻的喊聲:「降谷,恭喜你!要幸福啊!」下一秒就因為站起來的時候動作太猛不小心扭到了腰:「哎媽呀!痛痛痛!」
降谷零和佐久間七瀨對視一眼大笑起來,陽光撒在兩人臉上,是兩張幸福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