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佐久間七瀨的指揮下,兩人很快就開車來到她位於東京米花町17丁目的家。
降谷零看著那棟別墅下意識地皺了皺,佐久間七瀨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是想起那天晚上和犬金空在這裡發生過的事。
「別擔心,他不在哦~」佐久間七瀨湊到降谷零耳邊故意說道。
降谷零額頭的青筋跳了跳,為什麼要說得像偷情一樣?想起那天晚上犬金空說住在這裡的言論,降谷零感到更氣了。
「別生氣啦,等下跟你解釋。」佐久間七瀨笑嘻嘻地說道。
幾分鐘後,兩人就從停車庫進入了客廳。降谷零看了一眼,前兩天戰鬥留下的痕跡和血跡已經清理乾淨了。
「來,先坐下!」降谷零被佐久間七瀨推著背,一直推到沙發處,然後被按住坐下。
降谷零落座後,佐久間七瀨雙手合十拍了一下:「因為有很多事情需要解釋,所以在給你看禮物之前,先來個茶話會吧!」
「?」降谷零有些疑惑。
佐久間七瀨動作很快地竄到廚房,不一會兒她就端來了熱氣騰騰的茶和蘋果。
她把其中一杯紅茶放到降谷零面前:「來,先來一口梅昆布茶休息一下,這可是你推薦的助眠飲料,你昨晚一定沒有睡好吧?」
降谷零沉默地端起茶喝了一口,梅昆布茶的味道很柔和,含有穀氨酸、鈉、鉀等可以讓人緩解疲勞的元素。
在降谷零喝茶的時候,佐久間七瀨便貼著他坐下。她歪著頭看著降谷零的臉,即使皮膚那麼黑都快遮掩不住他的黑眼圈了,看來這段時間除了自己感到痛苦外,也把他折磨得夠嗆了。就像犬金鬼萬次郎說的,立場不同的人,要在一起註定要承受很多。
佐久間七瀨彎彎嘴角,不過沒關係,只要他站在他身邊,無論什麼她都會解決的。
她開口道:「昨晚那麼多警察看到你從犬金大宅出來,想必你回去第一時間就收到了上層的電話了,所以又開始焦慮到失眠了?」
降谷零喝茶的動作頓了頓。
佐久間七瀨觀察著他的臉色,哼笑了一聲:「不用跟我隱瞞,日本政府的想法我猜都猜得出來。」她把手搭在降谷零腿上傾身看著他:「反正今天要坦白的事情多了去,你也一定有很多問題。如果你還在考慮該說什麼的話,那就由我先來好了。」
降谷零看向佐久間七瀨,只見她從果盤裡拿出一顆紅通通的蘋果,拋在空中又接住,然後開始說道:「要從哪裡開始說起呢?」她歪著頭思考了一會兒,「emmm……對了,因為昨天被你求婚太激動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但是我昨晚躺在床上回顧整個求婚過程的時候,我突然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她笑著把手從降谷零大腿拿開,改搭到他肩膀上:「你為我準備證人保護計劃這件事,怎麼想都不對勁吧?」她眼睛微微眯起,露出危險的表情,「誰會為了讓女兒躲避她爸而搞個證人保護保護計劃出來……求婚的時候,你其實還不知道我是犬金組的大小姐是嗎?可是你當時又說了【犬金鬼萬次郎不會讓我們在一起的】,如果我不是犬金組的大小姐,我爸有什麼理由不讓我們在一起?你能解釋一下嗎?」
降谷零挺直了背,他試圖躲開了佐久間七瀨的視線。
「降谷零!」佐久間七瀨搭在降谷零肩膀上的手指收緊,她氣笑了,「你是不是把我當成我爸的小情人了?」
自知理虧的降谷零低頭道歉,並且主動伸出了手:「對不起……」
佐久間七瀨捏著降谷零的小臂肉,狠狠扭了一把:「你這個混蛋!你居然敢用這種目光看我和我爸?!我是黑道情婦?你居然敢這麼想?你是不是想跪搓衣板!」
佐久間七瀨的力度很大,降谷零一聲不哼地忍耐下來:「我從未用那種目光看待過你……只是我覺得犬金空利用了你。」
「等等,不對。」佐久間七瀨打斷降谷零的話,她眯著眼:「我爸保密工夫做得很好,表面上我和他沒有任何聯絡。就算公安調查,你最多就能知道我和犬金組有關係……在長濱那個晚上,我爸和我又沒有過於親密的動作,你應該不會一眼就認為我們兩個是情人關係啊?」說到這裡佐久間七瀨表情危險地重複道,「你不會的是嗎?」
降谷零求生欲極強地搖頭,他咬了咬牙:「是某個混蛋誤導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