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佐久間七瀨的問題,香取枝子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兇狠表情,突然胸腔燃起了一陣快意:「哈哈哈哈你很在意嗎?我偏不告訴你!佐久間七瀨你這麼對我,這輩子都別想知道那份信的內容!」
佐久間七瀨靜靜看著香取枝子得意的臉,她突然笑了一聲:「香取枝子,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一字不漏地把信件告訴我,我可以讓你死得舒服一點。」
「哈哈哈你嚇唬我嗎?!我就不!!你要是敢殺我,這裡所有人都是目擊者,你就等著用下半輩子給我陪葬吧!」自認為抓住佐久間七瀨把柄的香取枝子變得趾高氣揚,一時之間甚至忘掉疼痛,她抬起下巴向佐久間七瀨露出一個惡意的笑容:「不過要是你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下給你透露一二哦~」
「臥槽!她好賤啊!!」守屋美沙作為旁觀者都要被氣得肺炸了,要不是河田祥已經被踢暈,她真想搖一搖他的肩膀對他大吼,你他媽看看你舔的是怎麼一個爛女人!
「香取,你這麼做太過分了。」姫野一陽皺起眉,「你快點把信的內容告訴七瀨學妹,這是你欠她的。」
姫野一陽的話無疑是火上澆油,本來香取枝子就是出於嫉妒才偷走佐久間七瀨的信件的。她扭曲著臉衝佐久間七瀨喊道:「我改變注意了!佐久間七瀨,就算你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告訴你的!你就帶著滿肚子疑問下地獄去吧!」
佐久間七瀨沒有再和香取枝子廢話,她拿出手機給對面發了一條簡訊。三分鐘後,幾十名滿臉橫肉的男人撞開了別墅的門,為首的青年正是東京部的副幹部山下翔馬。
在一行人驚恐的視線下,穿著黑色西裝的山下翔馬走到佐久間七瀨面前恭敬地鞠了個躬:「佐久間小姐,請問有什麼吩咐嗎?」
佐久間七瀨昨天剛掃了黑衣組織一個研究所的據點,從研究所所長博摩爾那裡得到了其他據點的資訊。本來想著把時間膠囊的信件拿到手,就繼續帶手下去襲擊那些據點。因為拿信花不了多少時間,她索性就讓山下翔馬他們跟在後面。
所以在佐久間七瀨給山下翔馬發了資訊後,在別墅外待機的幾十名犬金組組員就立刻衝了進來。
「……七、七瀨學妹這是怎麼回事?」永野和的腿有點抖。
佐久間七瀨帶去偷襲黑衣組織的組員,自然是見過血的黑幫人員,他們的眼神充滿殺氣,給普通人的壓迫感極強。
守屋美沙也忍不住抱住藤村香裡,這些人看上去很不好惹啊!為什麼這些傢伙好像很尊敬七瀨學妹的樣子,佐久間七瀨她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這些都是我的學長學姐,把他們安全地送回家去,並且確保他們會對今天發生過的事守口如瓶。」佐久間七瀨拉緊香取枝子的頭髮,「接下來,我有些事想和香取學姐好好談談。」
「不……不不不!!」香取枝子瞳孔收縮,她滿臉驚恐地看著佐久間七瀨:「你這是犯罪!」
犬金組的執行力非常強,不到兩分鐘就把永野和、守屋美沙、藤村香裡三人‘恭敬’地請離了別墅。
在被請出去之前,姫野一陽頂住了這群凶神惡煞的男人的視線停住了腳步,他轉頭看向佐久間七瀨眼神複雜:「七瀨學妹,這是怎麼回事?這些人又是誰?」
佐久間七瀨沒有回頭:「學長,以後我會跟你解釋,現在請你離開。」
姫野一陽垂下眼簾,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在跟著犬金組的人離開了。
「不不不不!一陽學長你們不要拋下我!求你們了別留下我一個人!拜託了幫我報警啊!!」犬金組的人怎麼看都是混黑的亡命之徒,香取枝子終於意識到自己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剛才還說著不怕死,要讓佐久間七瀨用下半輩子償命的香取枝子瘋狂地掙扎起來。佐久間七瀨鬆開抓住她頭髮的手,找了一張沙發坐下。
得到解放的香取枝子跌倒在地上,她不顧地上的碎玻璃連滾帶爬地往外跑去,然後就被別墅裡的兩名犬金組組員重新抓住肩膀,拖到了佐久間七瀨面前。
佐久間七瀨看了一眼掉落在地上的水果刀,又看了一眼香取枝子。
山下翔馬立刻走過去撿起地上的水果刀,用隨身的手帕擦乾淨然後雙手遞給佐久間七瀨。另外兩名抓住香取枝子犬金組組員,其中一名掰開她的手指,把她的手按在佐久間七瀨的沙發靠手上。
「不不不,不要!!」香取枝子滿臉恐懼地看著佐久間七瀨,她拼命往後縮,但是怎麼敵得過兩個男人的力量。
水果刀在佐久間七瀨手指轉了一圈,然後被她毫不猶豫地扎進香取枝子的手背。伴隨著香取枝子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她的手被水果刀死死地釘在沙發靠手上,鮮血湧了出來。
「說吧,那封信的內容是什麼?」佐久間七瀨鬆開水果刀,指尖在刀柄上點了點,她看著香取枝子的眼神戲謔且殘忍:「如果你敢說漏一個字,我就切你一根手指。」
「不要指望會有人來救你,現在在這裡(日本),一切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