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金空從口袋掏出鑰匙開啟房門,摸他索著開啟了壁燈。他在玄關脫下鞋子,赤裸著腳走進客廳。因為沒有開大燈,客廳有些暗,沙發這些軟裝像一團團黑影。
犬金空走了過去拉開窗簾,月光透過落地窗玻璃照進房間裡,照得地板一片雪白。
拉開窗簾後,犬金空一路走到客廳的三層酒櫃前按了一下按鈕,全自動化的酒櫃就一層層開啟,暗紅色的酒櫃裡琳琅滿目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各型別的酒,看上去真壯觀。他從裡面取出博摩爾、美雅氏、蘇茲、傑卡斯四瓶酒帶進了廚房。
犬金空在廚房的水槽前站住,他把酒都放在旁邊的石臺上,然後拿起名為傑卡斯的紅酒,徒手拔掉它的軟木塞,然後舉起酒瓶往水槽裡倒。鮮紅的酒液倒在銀色的水槽裡,在燈光不足的情況下,看上去如同血液一般,與紅髮青年的眼睛十分相稱。
犬金空面部表情地倒完傑卡斯後,他用腳踩住垃圾桶的腳踏,垃圾桶的蓋子被彈開。他提著酒瓶的手劃過一道弧線把酒瓶移到了垃圾桶上方,然後手一鬆,空掉的傑卡斯酒瓶就掉進開啟的垃圾桶裡。接下來,他又照樣處理了其他兩瓶酒,整個過程十分流暢,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優雅。
最後處理的是博摩爾。
博摩爾,威士忌的一種,顏色和波本極為相似,但味道比波本更濃郁,除了水果和花香還帶著一股煙燻味,是最接近原始威士忌的一種酒。
金黃色的酒液像水流一樣傾倒在銀色的水槽裡,甜蜜而清爽的香氣,像那天晚上穿著白襯衫站在滿天繁星夜空中的降谷零。犬金空握住酒瓶的手收緊,就在他即將捏碎玻璃瓶的時候,庭院裡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音。
有人進入了他的庭院!犬金空猛地抬起眼睛,黑暗中兩點猩紅如同潛伏的野獸。
整整一個下午,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一無所獲,佐久間七瀨並沒有出現在降谷零所知道的那些地點,兩人決定前去她位於東京米花町17丁目的家看看。
在前往佐久間七瀨的家的路上安室透十分沉默,江戶川柯南明白他的心情。每次毛利蘭失蹤的時候,他都像安室透那麼不安,只想儘快找到對方好確認對方的安全。
「安室先生不用擔心,七瀨姐姐不會有事的。」江戶川柯南安慰道,「在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前,那個男人看上去不像會傷害七瀨姐姐的樣子。」
安室透扯了扯嘴角沒有告訴江戶川柯南他的真實想法,除了擔心犬金鬼萬次郎會傷害佐久間七瀨,他更擔心她的心理狀態。
「找了一下午,現在都到了晚飯時間了,柯南你應該餓了。我去附近的便利店給你買點吃的好嗎?」安室透說道。
「嗯!隨便買點什麼就行,我們還要趕過去七瀨姐姐家呢。」江戶川柯南十分貼心。
安室透摸了摸他腦袋,很快就把車子停在附近的便利店,他給江戶川柯南買了三明治和果汁,自己卻沒有買任何東西。
江戶川柯南皺起眉:「安室哥哥,越是擔心的時候越是要吃東西,這樣才有力氣去應對突然的事件。」
安室透搖搖頭:「我還不餓,等去七瀨家看完我再回去煮點什麼吃就行。」
既然安室透都這麼說了,江戶川柯南也不再勉強,等他吃完東西,安室透的車已經開到了米花町17丁目附近。
兩人遠遠就看到佐久間七瀨的家傳出微亮的光,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驚喜。
「安室先生,是七瀨姐姐!」江戶川柯南有些激動的說道。
安室透則更為冷靜:「還未確定,我去看看。」
「等等,安室先生你打算一個人去?!」
安室透戴上黑色的帽子,又戴上白手套,全副武裝後他拉開車門:「裡面的不一定是七瀨,以防萬一我會先潛進去看看情況,你在外面等我,如果有人來就幫我打掩護。」
說著他關上車門,隔著車窗看著江戶川柯南:「如果裡面是七瀨,我需要時間和她好好談談,就麻煩你等一下了。」
說完安室透繞過圍牆,選了一塊適合攀登的位置一腳踩在凹陷處輕輕跳進庭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