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間七瀨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朱蒂老師,你怎麼了?」
她的聲音充滿關懷,柔軟甜蜜,卻讓朱蒂如墜寒潭。
降谷零走出客廳一路走到庭院裡,衝矢昴在站在一顆樹下掏出香菸盒。
降谷零走了過去:「你們fbi到底想怎麼樣?」
「你的指的是什麼?」衝矢昴把香菸叼到嘴裡,從口袋拿出打火機點著深深吸了一口才回應道。
「不要明知故問!你派你那兩個fbi手下跟蹤了我們兩天!」降谷零表情難看地說道,「你那兩個手下還捏造謊言把莫須有的罪名套在七瀨頭上,汙衊她是國際罪犯以此來跟蹤她!她只是個普通女孩子,她沒有任何你們需要的東西!」
衝矢昴把香菸取了下來,他看著降谷零輕輕撥出一口白色的煙霧,語氣平靜地說道:「她真的是你女朋友嗎?」
「你什麼意思?」降谷零警惕地看著衝矢昴。
衝矢昴觀察著降谷零的表情,最後他彈了彈菸蒂說道:「我還以為那女孩是你進入犬金組的‘門票’,看來好像不只是那麼一回事。」
降谷零簡直要氣笑了:「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只會利用別人的感情做踏腳石,為了往上爬可以隨意犧牲他人的生命嗎?!別把我跟你這個混蛋混為一談!」
衝矢昴沉默了半晌,把煙重新塞進嘴裡直奔主題說道:「那個女孩和犬金組有關。」
降谷零眼神微動,作為老對手的衝矢昴自然洞察到:「看來你知道。」他說道。
「那也與你們fbi無關!」降谷零煩躁地說道,「犬金組是日本本地黑幫,他們在日本是合法的,如果出了什麼問題我們日本公安會解決,輪不到你們fbi多管閒事!七瀨她和犬金組的關係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她什麼都不知道,你們的調查只會讓她陷入危險!赤井秀一,別再打擾她!」
對降谷零的話衝矢昴不置可否:「那你知道她曾經和犬金組的老大犬金鬼萬次郎去歐洲旅遊嗎?犬金鬼萬次郎還給她買了一輛跑車。」
降谷零眼神一變,他腮邊的肌肉繃勁,看衝矢昴的眼神彷彿想把他吃了。
衝矢昴看了一眼降谷零的表情,語氣中似乎有些戲謔:「看來你對你的小女朋友不是很瞭解。」
「……你撒謊。」降谷零說道。
「你知道我沒有。」衝矢昴輕輕吐了一口煙,隔著白煙他一時之間看不清降谷零的表情:「那輛跑車叫salen7,是世界第一臺速度超越飛機起飛速度的超跑,只有那家公司提前預約了的內部vip客戶才有資格購買。據說當時你女朋友一眼就看中了那輛車,犬金鬼萬次郎為了買下來動用了歐洲政府的人脈才拿下這輛車子。
也是因為他動用了歐洲政府的人脈,我們才查到那個女孩和犬金鬼萬次郎有關係,不過也多得你們日本的黑幫從不遮掩樣貌這點就是了,要不然我們也沒辦法進行人臉識別。能讓犬金鬼萬次郎動用他國政府的人脈來滿足她的願望,你女朋友可不簡單……即使貝爾摩德也沒辦法讓那一位做到那種程度吧?真是受盡寵愛啊。」
【受盡寵愛】這四個字,衝矢昴低沉性感的聲音念起來繾綣曖昧極了,讓降谷零感到十分噁心。
「閉嘴。」降谷零看衝矢昴的眼神冰冷極了:「赤井秀一,我說過了,別再打擾她!無論你們查到什麼,這都和fbi沒有任何關係。停止你的調查,要不然我會讓你在日本寸步難行。」
衝矢昴靜靜看著降谷零,然後他嗤笑了一聲開啟隨身菸灰盒,把抽完的菸蒂壓熄滅後扔進去合上蓋子:「看來朱蒂搞錯了,被迷惑了的不是那個女孩,是你啊。」
衝矢昴把煙盒子放回口袋裡,他恢復往日的表情冷酷又嚴肅地對降谷零說道:「我原本以為我們兩個很像,但看來我們確實很不同,你比我感情用事多了。波本,你現在陷入了很危險的狀態,你在試圖遮住自己的眼睛——這對你的身份來說是致命的。如果你不能控制自己,那就遠離她。」
赤井秀一知道愛上身處黑暗組織的女人的下場,紅方和黑方天然對立的立場讓這場戀愛從一開始就是不純粹的,危險和謊言一直存在,越沉迷越痛苦,到頭來只會是一場悲劇。
降谷零沒有說話,他垂下眼瞼遮住了會暴露情緒的眼睛,赤井秀一無法從他面無表情的臉上讀出答案。
「啊啊啊啊,朱蒂老師你在幹什麼?!」
降谷零毫不猶豫地往客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