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離開旅館,前往和風見裕也約定的地點。
此時公安正和大阪警方在暴動最嚴重的長濱市維護治安,天上飛著電視臺的直升機,記者們長槍短炮滿臉激動地拍攝著混亂的街道。
「我是日賣電視臺的記者小田切!現在正為您報道長濱市最新的狀況!大家都看到了長濱市街道上還是一片混亂!距離山口組湧入長濱市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但是暴動還未控制下來!」他揮揮手,讓攝像師把鏡頭對準遠處護送居民離開的警察們,他們面前是用防護盾排成兩列組成防護人牆的大阪警方,防護牆對面是不斷衝上來的山口組人員。
「因為之前民眾前往長濱政府大樓遊行示威,大批群眾滯留在外,警方只能優先出動警力疏散保護民眾的安全,顯得非常被動,截止到2點,長濱市民還未疏散完,真是讓人十分擔心!現在大家聽到的槍聲,是來自更前面的戰場——自衛隊正和山口組的主力隊伍發生激戰!來,讓我們飛過去看看!」說著小田切記者對著直升機的駕駛員喊了一聲,直升機便往前面的街道開去。
降谷零看了一眼遠去的直升機,他套上兜帽戴上黑色口罩,做好偽裝後彎腰出了車子。他穿梭在混亂的街道,對襲擊民眾的山口組組員重拳出擊,又拉起驚慌倒地的民眾把人送到安全的地方。
很快降谷零就來到了風見裕也身邊,風見裕也正槍斃一名衝進民居要對無辜孩子下手的山口組組員。
「情況怎麼樣?」降谷零一腳把看到同伴被擊斃後舉刀揮向風見裕也的山口組成員。
「謝謝降谷先生!」風見裕也看到降谷零鬆了一口氣。
「山口組的人實在太多了,其他地區的組員還在往大阪這邊跑,我們的人手不足。政府不敢暫停通向大阪的交通,擔心那些山口組組員因為沒辦法趕到大阪就直接就地爆發。山口組在日本遍佈太廣,政府沒辦法每一個地方都出動自衛隊和警察鎮壓,索性任由他們往這邊來,想要集中解決。
現在大阪完全淪為戰場了,長濱市更是重災區。群眾的情緒越來越激動,不少居民試圖逃離大阪市卻又撞上前來大阪的山口組成員,出現更多人員傷亡……降谷先生現在情況很不妙啊!」風見裕也一邊解釋一邊往前跑,很快他又看到幾名山口組組員正砸著一家居民房子,他立刻衝過去。
公安這次來的人不算多,已經有自衛隊和大阪警方前去抓捕滕中太二和其主力隊伍了,降谷零就命令風見裕也優先保護群眾的生命安全。現在公安的同事分成小組分散在長濱各個居民區,把企圖入屋搶劫的山口組組員控制起來,必要時候就直接開槍擊斃。
降谷零皺起眉,政府的選擇無可厚非,比起全日本暴動,的確集中一個區域更好處理,但是對大阪民眾來說確實一個非常糟糕的決定。這次日本政府被山口組狠狠打了臉,勢要重創山口組來重振臉面和形象,所以即使增援了警察和自衛隊,都是以抓捕山口組組員為主,居民這邊根本沒有安排人前來救援。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遠處一陣慘叫聲響起,降谷零看了一眼正在和三名歹徒搏鬥的風見裕也:「你對付他們,我去。」
「好的!」風見裕也敏捷地躲過一名歹徒揮過來的拳頭。
降谷零長腿一邁,飛快往慘叫聲發出的方向跑。等他趕到,剛好看到兩個穿著黃色衣服的青年按著兩名山口組組員打,一根棒球棍和一把匕首被扔到了地上,還踢得遠遠的。另外一名穿著黃色衣服的青年正給被襲擊的男主人包紮,女主人正抱住女兒在一旁瑟瑟發抖。
「?」降谷零有些疑惑,什麼情況,這些黃衣是什麼來頭?
等黃衣服青年們打得山口組的男人沒有反抗能力後,兩人又動作利索地把人捆起來。
這時候給男主人包紮完的青年站起來,指揮兩名青年道:「快點,把被踢壞的門也修一下,要不然還會有壞傢伙闖進來,我們做事可要有首尾!」
說著他滿臉笑容地轉向一家三口搓著手問道:「好了,歹徒已經被我們解決了。想問一下是哪位發的求救帖子呢?」
「是,是我!」被女主人抱在懷裡的少女睜大眼睛,她看著倒在地上被捆成粽子的山口組組員,又看向拿出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的工具在修理大門的兩名青年,興奮地尖叫道:「真、真的來了,網上的影片居然是真的!」
20分鐘前他們家遭遇山口組砸門,一家三口躲在客廳瑟瑟發抖,警察局的電話根本打不通,沒有人會來救他們!想起網上看到的山口組殺人搶劫的影片,少女十分絕望,恰巧那時她刷到網上犬金組發出來的大阪中央醫院的影片。抱著死馬當活馬醫醫的心情她按照上面的電話撥打了熱線,沒想到對面立刻接通了,問清楚了她家的地址立刻安排了人過來,犬金組在山口組破門而入的那一刻趕到成功救下了他們一家三口!
從絕望等死到幸運被救,此刻少女看黃衣服青年的眼神簡直在發光。在父母還有些迷糊的時候,少女已經激動地掙脫了母親的懷抱,她手忙腳亂地掏出錢包興奮地看著青年:「報酬是唱片是吧?我買100張!不,1000張!!」
黃衣服青年聞言眼睛‘唰’地一下亮了:「哎呀!真是非常感謝您的支援!能遇到您這麼慷慨的粉絲真是太棒了!」
「不不不,是我要感謝你們!我以後就是後街女孩的死忠了!愛後街,愛粉絲,犬金組萬歲!」少女抽出一沓萬元鈔票瘋狂搖動,女孩家本來就很富裕,要不是因為自家房子是這一代最大的也不會被山口組一眼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