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忙嗎?」佐久間七瀨走了過去在降谷零面前坐下,有意識避免看到對方的手機內容。
「抱歉七瀨,我還要一會兒。」降谷零抬頭看了佐久間七瀨一眼露出抱歉的表情。
按照今天的計劃,他們原定一整天都在琵琶湖上消磨時間的。因為琵琶湖風景優美,湖裡還有豐富河鮮可以垂釣,釣上來的魚蝦,船家還可以現場烹飪,是悠閒約會的好選擇。
因為很煩fbi在後面跟蹤,讓她不能好好約會,佐久間七瀨撒嬌讓降谷零把原本的約會計劃換成遊琵琶湖。兩人一大早登上預約好的遊艇,先是去多景島欣賞了一下竹林和日蓮寺,到了快中午的時候,船家便開始下網撈河鮮,佐久間七瀨則和降谷零在一旁釣魚。午飯是船家打撈上來的河鮮大餐和降谷零釣上來的黑鯛魚,下午兩人在遊艇上打起了牌,佐久間七瀨抽烏龜輸得很慘,到了後面直接耍賴把降谷零推倒饒癢癢。
兩人玩得很開心,直到降谷零接到了風見裕也的電話得知網上的事。佐久間七瀨看得出降谷零心情一下子變差,剛好時間也四點多了,她便讓船家回程。兩人回到旅館,降谷零一直在發資訊,佐久間七瀨則自己去泡溫泉把房間留給他。
到現在降谷零已經忙了快一個小時了,看來山口組引發的群眾暴動事件確實十分嚴重,連公安都出動了。
「沒關係啦。」幕後·佐久間七瀨·推手看降谷零似乎還要忙挺久的樣子,就繞了一圈靠在他背上玩起了手機。
就和佐久間七瀨推測的一樣,隨著日本群眾的反應越來越激烈,到了晚上10點,一直得不到山口組回應的總務大臣終於按捺不住命令直系官員帶了三十名警察前往山口組要人。
彼時山口組所有核心幹部,正因為會長滕中一郎突然暴斃,及全日本聲討上山口組的事情聚集到長濱市的山口組總部。為了繼任山口組新會長,滕中太一和滕中太二把自己在大阪的勢力都叫了回來,兩人分庭抗禮地坐在山口組總部會堂兩邊,會堂裡的氛圍十分緊張。
「我是長子,父親去世了,理應由我來繼承山口組!」滕中太一說道。
「大哥,父親死前可沒有立遺囑,你張口就來不是很好吧?我們可是黑道,一切應該以實力說話!」滕中太二寸步不讓。
平日裡父親總是誇滕中太一是三個兒子裡稍微有腦子的那個,滕中太一也總是因此洋洋得意,他早就看不順眼滕中太一自以為是的嘴臉,但是因為父親的偏心只能一直忍耐著。原本以為山口組會長之位肯定與自己無緣了,現在父親突然死了,這是個機會,他勢力又不比滕中太一小,為什麼他不可以爭一爭那個位置?!
「你有什麼實力?」滕中太一冷笑:「從小到大,我都比你強,在做的各位伯父叔叔應該都清楚,只有選擇我才可以讓山口組走得更遠!」
滕中太一翻了個白眼正要反駁,就聽到外面有人傳訊說山口組門外來了一位自稱是總務大臣的事務官的官員,他帶著30多個警察守在門口,說是來交接滕中一郎答應的事。
會堂上所有山口組的幹部都皺起眉,一位年紀最大的老人說道:「會長能和條子之間有什麼需要交接的?」
傳話的人畢恭畢敬地彎下腰:「他並沒有說具體是什麼事。」
「涉及總務大臣不會是小事……應該是和今天爆發的事有關。」山口組這次事情鬧得那麼大,日本政府肯定要給群眾交代,也許滕中一郎生前已經和政府那邊達成了什麼共識。
老人沉思了一會兒看向滕中太一:「讓他進來吧,這件事鬧得那麼大遲早要解決……太一,你沒有意見吧?」
對著地位僅次於自家老爸的山口組元老,想要獲得支援的滕中太一當然不會說不,他連忙讓人招呼事務官進來。
過了5分鐘,身後帶著三名警察的事務官走了進來,原本氣勢洶洶的他一進入山口組會堂,看到幾十名凶神惡煞的黑幫幹部就立刻洩了氣。媽媽咪,這些人的眼神也太可怕了!
「不知道事務官有何貴幹?」滕中太一作為山口組的大少爺,作為代表發出了疑問。
「咳咳,是這樣的。相信大家都知道現在全日本都在關注山口組販賣人口的事,群眾對山口組的抗拒情緒越來越激烈,各地已經爆發出大大小小的暴動。現在全網都在指責我們政府不作為,雖然我們曾經也想為了和山口組更好的合作,而把這件事小事化了。但是現在已經到了沒辦法輕飄飄划過去的程度了。山口組必須要為販賣日本公民這件事給出一個交代,要不然日本政府和山口組的處境只會越來越糟糕。」事務官吸了一口氣說道。
滕中太一和滕中太二的臉色很不好看,畢竟這件事就是他們兩個引起的。
事務官觀察了一下眾人的神情繼續說道,「幸好滕中會長深明大義,下午山口組的事在網上爆發出來後,他就和總務大臣達成了共識,答應交出罪魁禍首來平復民憤……」
事務官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滕中太一打斷,他憤怒地站起來:「你胡說八道!父親才不會把我們交出去!我可是山口組的下一任會長!」
「對!父親不可能這麼做的!」滕中太二也連忙說道,開什麼玩笑,他才不要坐牢!
「哎哎!請不要這麼激動!」事務官連忙擺擺手,好歹是總務大臣的直屬手下,他當然知道山口組會長滕中一郎有三個兒子,其中一個已經死了,就剩下兩個了:「滕中會長的確沒有說把兩位都交出來。」
在滕中太一和滕中太二臉色緩和下來的時候,這位事務官扔下一顆炸彈:「滕中會長的意思是讓滕中太二先生承擔起這次販賣人口的責任。」
滕中太二的臉猛地刷白,他的腦袋嗡嗡作響,已經完全聽不進事務官後面的話:「……日本是不執行死刑的國家,以貴組的勢力就算送進去監獄,滕中太二先生也能過得很好,等過了這個風頭,我們就會跟監獄那邊打招呼,緩刑個幾年就出來了。這是對日本政府和山口組來說最好的方法,畢竟這次的事鬧得太大了,必須要平復民憤才行……滕中太二先生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