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發酵二(加量)

此時在醫院的毛利小五郎等人也陷入了焦慮中,他們前腳剛把受害者送進醫院,後腳就醫院門口就來了一群黑衣大漢。那群男人滿臉橫肉眼神兇狠,一看就不是善茬。

想起遠山銀司郎交待的話,毛利小五郎整個人都緊張起來了,他連忙讓1/3的警員去守著那些受害者,另外2/3跟他一起守在門口不讓那些男人進入醫院。

「叔叔要小心,你看他們手臂上的紋身,那是山口組的人!」江戶川柯南跟在毛利小五郎身後提醒道。

「我知道!可惡!這些傢伙也太囂張了吧!」毛利小五郎看著走在最前面的男人,對方有著一雙細長的眼睛,瘦削的長臉和紫黑色的嘴唇,渾身散發著陰狠的氣質。當他看到醫院門口,整齊一排擋在門口的警察臉上的表情十分不快。

「這是怎麼了?醫院裡的條子還沒有撤走嗎?」他不爽地問身邊的瘦小男人。

因為自己長得矮小所以選的秘書也是矮小型,這個人正是滕中太二。

在自家後花園的長濱山偷偷做人口販賣的事,因為大阪警方找到了人口販賣基地,還有滕中太三的死,讓剩下的滕中太一和滕中太二不得不把這件事告訴養病中的滕中一郎。

本來因為身體問題在修養中的滕中一郎,聽到兩個兒子跪在他面前說揹著他做了人口販賣的事,現在還被大阪警方抓到,甚至自己三兒子也槍殺了,頓時血壓飆升暈了過去。幸好滕中一郎的隨身醫生二十四小時待命才立刻搶救來,要不然絕對會死於腦溢血。

滕中一郎作為山口組最高權力者,兢兢業業運營山口組這麼多年,自認為就算不是梟雄,也算是一方成功的黑幫老大了。雖然自從犬金組崛起,山口組的日本佔有率就被迫下降,這二十年來更是因為各種原因走下坡路。但是滕中一郎仔細盤算過,以祖先打下的在日本幾百年的根基,還有他這幾十年的努力,山口組絕對還能延續很久,要是兒孫輩出幾個機靈一些的孩子,也不是不能重新讓山口組走上巔峰。

畢竟現在日本唯一能和山口組掰頭就只有犬金組了,聽說他們老大犬金鬼萬次郎不行,所以也只能淪落到找義子。在這點上滕中一郎一度十分驕傲,覺得自己能生了三個兒子,雖然兒子不算特別出色,但是好歹是自家血脈,山口組不會落到外姓人手中。有血脈羈絆的山口組絕對會比犬金組更穩定,要知道黑幫最容易分解的就是每一代權力交接的時候,別看犬金組現在擴張得那麼快,等犬金鬼萬次郎那個惡魔死了,為了爭奪這塊大蛋糕,犬金組肯定會陷入鬥爭。屆時他們山口組完全可以趁機咬下一口,順便打壓犬金組,也許一下子就能重回日本里世界的巔峰!

滕中一郎算盤打得很響,卻沒想到沒等來犬金組分裂,就先等來山口組全日本出道。

被搶救過來的滕中一郎躺在床上,氣喘吁吁地指著他兩個兒子,他的手指不斷顫抖,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那樣希望從未生出過這三個兒子。

「你、你們是要氣死我!」剛說完這句話,滕中一郎臉色發白地喘了一口氣,旁邊的血壓器有標高了一個峰值。

在旁邊守著的醫生連忙勸道:「滕中先生,您現在不能再動氣了,要不然會有生命危險!」

「我他媽能不氣嗎?!這群混蛋小子居然揹著我做出那樣的事!還他媽被條子發現了!你們是想山口組完蛋嗎!」滕中一郎原本發白的臉,在說完這句話後變得赤紅,看上去氣得不輕。

滕中太一和滕中太二不敢回話,只能乖乖低頭捱罵。但顯然他們賣乖的行為並沒有讓滕中一郎心情變好,他依舊雙眼發紅地看著兩人生氣地問道:「現在裝什麼!當初揹著我去做人口販賣的事的時候不是做得很開心嗎!我明明警告過你們唯獨不能在日本國內做販毒和人口販賣的事,你們為什麼不聽!」

「我們也沒想到會被發現,我們做著行當都快兩年了,從未出錯過。要不是那個婊子逃跑掉下山崖被條子發現,條子根本不會懷疑我們!」滕中太一說道,他抬起頭看著滕中一郎:「父親,我們也不想違背您的。

只是這幾年山口組的收入一直減少,犬金組那群混蛋不但搶我們地盤,還搶走了我們不少生意,我們的組員也要生活,如果沒有足夠的利潤根本養不活這麼大的組!為了對抗犬金組,就只能用利益吸引更多年輕人加入,投入的錢就是個無底洞!日本女人在國外很受歡迎,犬金組又不沾這個,整個日本就只有我們一個輸出口,可以隨便抬價,輕輕鬆鬆就賺個盆滿缽滿!比其他渠道都來錢快!我們也是迫於無奈啊!」

滕中一郎收回手放在腹部上,他用陰冷的眼神看著滕中太一:「是不是全為了山口組,你我心知肚明,這兩年賣女人的錢有多少是進了山口組,又有多少進了你們幾個的口袋,你比我清楚。別以為我老了就是個傻子!」這位年邁的老人露出了驚人的氣勢,那是做了幾十年黑幫老大才會有的氣場。

滕中太一聞言閉上了嘴,他額頭冒出冷汗,連一旁的滕中太二也嚇得屏住了呼吸。

看了兩個兒子露出膽怯的樣子,滕中一郎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有賊心沒賊膽,只是被他用氣勢壓一下立刻就露怯,這樣的人怎麼接任山口組。他原本覺得自己三個兒子雖然為人貪心,目光短淺了一點,但是好歹做事夠狠。有他看著也不是不能做一個守成的黑幫老大,但沒想到他們還未當上山口組的會長,就先給山口組捅了那麼大的窟窿。等事發了就只會找他幫忙,還連點當擔都沒有!

「你們知道你們在整件事裡做得最錯的是什麼嗎?」滕中一郎問道。

「我們不應該不通知父親就坐起人口販賣……」滕中太二縮著脖子說道。

滕中一郎挑起眉看向滕中太一:「你呢,你也這麼覺得?」

滕中太一遲疑了一下,說道:「我們不應該讓條子發現我們在做人口販賣。」

滕中一郎聞言眼中的失望減少了一些,他嘆了口氣:「你們以為我禁止你們在國內做人口販賣真的是在乎這個國家的人嗎?」說道這裡滕中一郎冷笑一聲,「我們是黑幫又不是正義組織,什麼壞事沒有做過?只是我們山口組立足日本,想要在日本發展是繞不過日本政府和日本民眾的,面子工夫還是要做。

你們以為什麼這些年來,各大黑幫為什麼會不斷投入資金去拍攝什麼黑幫影視作品,還不是給日本的年輕人洗腦,讓他們覺得黑幫講究仁義又帥氣,才源源不斷地為各大組織輸入新鮮血液!

我跟你們說這個是想說明,無論我們底下多麼腐爛骯髒,但是給日本群眾的形象要做好。我們是可怕而遙遠的,讓群眾覺得黑幫是不能惹的,但是不惹他們就不會受到傷害,這樣我們才可以更好地在日本生存下去!才能和日本政府相安無事地相處下去……你們現在被條子當場抓個正著,你們讓日本政府怎麼做?!為了面子他們總不能當做不知道吧!」

「父親,我知道您一定有辦法的。我們每年給政府官員塞了那麼多錢,他們總不能白拿!」滕中太一跪著往滕中一郎的方向爬了兩步:「父親!我們山口組可是日本的納稅大戶,日本剛經歷過泡沫經濟,日本政府不可能讓我們倒下的!」

滕中一郎聞言看了滕中太一一眼:「你還算有點腦子。拿我的手機過來,我要給內閣的人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