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輪到山口組的三子滕中太三負責坐鎮基地,也是他為了利益違背了滕中太一的命令,私下讓兩名組員在這個關鍵時刻去抓新‘豬仔’,此時他看著電腦螢幕上的監控畫面陷入了狂怒中。
「有兩個小鬼闖進來了,活抓他們問清楚他們怎麼發現這裡的!」滕中太三憤怒地一拳捶到辦公桌上,因為用力過大把桌面上的茶杯震落在地面,陶瓷杯一瞬間被摔個粉碎:「所有人給我聽好了,絕對不能讓他們活著出去!!」
在這個敏感的時期基地被入侵,簡直和炸彈爆炸沒有任何區別,基地裡的山口組組員在基地中奔跑著,緊張地搜查著入侵者。
因為監控清晰記錄了兩人的身影,在監控室人員的指揮下,山口組組員很快就出現在江戶川柯南前進的路上。
江戶川柯南緊緊盯著看著擋在他面前的3個大漢,三人正一邊往他走來一邊收緊包圍圈。
「小弟弟,你是怎麼進來的?來,乖乖跟叔叔走,叔叔可不想讓你受傷。」站在最前面的男人張開雙手靠近江戶川柯南,企圖一把控制住他。
江戶川柯南沒有理會男人,直接從背包裡掏出三個巴掌大的石頭。
三個男人看到一下子笑起來:「天呀,小弟弟你不會以為向叔叔們扔幾顆小石子就可以打倒叔叔吧?這裡可不是卡通世界!」
江戶川柯南朝著三人笑了笑,奶聲奶氣地說道:「我就是這麼想的。」他一邊說一邊扭開了腳力增強鞋,鞋子周圍閃過藍白的小電光。
在男人們的大笑聲中,江戶川柯南把手上的石頭扔到半空,然後一腳踢到面前的男人臉上,為首的男人應聲倒地。在男人身後的另外兩名山口組組員瞪圓了眼睛,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江戶川柯南又踢出了兩腳,徹底解決了攔路者。
離開前,江戶川柯南搜尋了三個男人,從領頭的男人身上摸出一把手槍。他眼神變得凝重,這些黑幫身上有槍!糟糕了,這群傢伙比想象中的還要危險!
江戶川柯南沒什麼猶豫就塞到自己後腰處,繼續往牢房方向跑去,很快他就找到了赤身裸體被關在一個房間裡的少女們。白色的大房間裡沒有床,只有一些薄被被女孩們蓋在身上,毫無遮擋的洗手間以防女孩們做小動作,對外的一面是厚厚的透明玻璃,外面的人可以隨時監視女孩們的一切……那群人渣!
江戶川柯南氣得咬牙,他通過動作示意女孩們往後退,拿起手槍對準房間門的鎖連開三槍把門鎖打壞,門被開啟,他招呼著女孩們趕緊跑:「通往外面的門被開啟了,你們跟我來,不要怕!警察馬上就來了!」
他的話讓女孩們振奮起來,原本還有些膽怯猶豫的女孩們站起來,每組兩人地用薄被遮住身體往外跑去。江戶川柯南走在前頭,見到攔路的傢伙就用背包裡的石頭踢飛他們,就這樣帶著女孩們一直跑到他們進來的石門處。
江戶川柯南讓女孩們快走:「往月亮湖方向跑!警察們正往這邊來,遇到穿警服的人就大聲呼救!」
「那你呢?小弟弟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其中一名年紀大一些的女孩問道:「這裡的人太危險了,你這麼小,跟姐姐們一起逃跑吧!」
「不,我還有朋友在裡面救其他女孩,我要去幫他!」江戶川柯南說完關上出入的門用小石子卡住,讓山口組的組員不能第一時間追上女孩們,緊接著他連忙往中央處理室跑去。
此刻服部平次正面臨著危機,他一手拿著長刀,另一隻捂住胳膊,鮮血正順著手臂滴落在白色的地板上。他面前圍著一圈拿著槍的兇惡男人,他身後5名虛弱的女孩正瑟瑟發抖地靠在大堂的牆壁上。
服部平次他們現在正身處基地的大堂,說是大堂不如說更像一個加工廠,大堂上方是一條誇大的金屬傳送帶,傳送帶正下方是三人寬的絞肉大圓筒,圓筒中間連線著一個直徑為一米的管道,正是服部平次他們找到的通向月亮湖的金屬管。
服部平次緊趕慢趕跑到處理室的時候,女孩們正被放在傳送帶上正要被銷燬,服部平次連忙打暈守衛的組員,又按停了傳送帶把女孩們都救了下來。但是女孩們要麼身體殘缺要麼面無血色根本無法移動,服部平次是為了保護這些女孩才被後面趕到的黑幫包圍,在反抗中被射中了手臂。
「喂小子!你還真是膽子大啊,拿著一把刀就敢跑來我們地盤上搗亂,就這麼想死嗎?!」山口組的組員已經完全卸下偽裝露出兇惡的表情,「都怪你,害我們不能好好處理垃圾,這下子又要加班了!」
在這些人嘴裡,那些女孩彷彿只是一件物品,比起她們受盡摧殘,要加班這件事更能讓這些人情緒起伏,他們毫無人性,是地地道道的人渣。
「哈,我才不會死!倒是你們這些人渣做好了下地獄的準備了嗎?名為監獄的地獄!」服部平次抬下巴,他囂張的語氣讓圍著他的山口組組員氣笑了。
「小子,你有種!」為首的男人猙獰一笑,下命令道:「直接射穿他的手腳廢掉他的行動力!這傢伙為了護著後面那群垃圾不會躲的!小子,今天老子就讓你認清一下現實,別以為看幾部英雄電影就覺得自己無所不能!兩個未成年小鬼居然敢跑到我們山口組的地盤上搗亂,你今天死定了!開槍——!!」
服部平次臉上冒出冷汗,他雙手握緊長刀,緊緊盯著面前的人——別慌,只要看準槍頭,是可以擋住子彈的。
男人抬起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服部平次,就在他扣下扳機的一瞬間,身後傳來一聲大喊:「服部蹲下——!!」
服部平次聞言離開彎下身體,一枚帶著電光的足球像炮彈一樣衝向男人們,足球好像自帶定位一樣在半空中劃了一條弧度,逐一把男人們手上的手槍都撞飛,圍著服部平次的男人們倒了一地。緊接著又一顆發光物像火箭一樣沖天而起砸碎了天花板中央的大燈,大堂一瞬間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