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天黑了,長濱山部分割槽域還未開發,要進行搜尋很難。明天早上服部部長會向媒體透露兇手坂田晃往長濱山的方向逃逸,這樣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帶人進去搜查,也不會引起山口組的警惕。」遠山銀司郎說道,他抱著一箱錄影帶放在桌面上:「這些這一年來長濱山各個路口的監控錄影,希望可以從裡面找出一些線索來。」
毛利小五郎看到滿滿一箱錄影帶嘆了一口氣:「看完這些錄影帶,估計要晚上12點了。」
遠山銀司郎聞言搖頭:「不,這只是兩個月的份,後面還有5、6箱。」
「是、是這樣嗎?」毛利小五郎尷尬地抽了抽嘴角,「看來這是要通宵了啊。」
遠山銀司郎露出笑容:「沒關係的毛利先生,考慮到這點,我已經叫了外賣了,另外還有提神飲料,你可以隨意。」
「好、好的謝謝。」毛利小五郎默默在心中淚流滿面,今晚不用睡了。
這邊,服部平次房間裡,江戶川柯南和服部平次正圍著桌子看著列印出來的信件照片進行討論。
「這個舉報信居然惟獨沒有基地地址,完全把最重要的東西東西遺漏了!」服部平次頭疼地抓來抓頭髮:「倒是給我寫上去啊!」
江戶川柯南拿著筆和筆記本在上面記下自己認為的要點,一邊說道:「這也沒辦法的事,舉報人的哥哥只是個底層組員,本來就是被臨時看中負責打掃基地和處理屍體的。一開始就是被蒙著眼睛進去,不知道具體地址也是正常的……服部你看看這裡,舉報人哥哥提到處理屍體的說法有些奇怪。」他指了指信件上的某段話。
「哪裡?讓我看看!」服部平次湊過頭去。
【……我受不了,每週一就是我最痛苦的日子,看著她們攪碎的屍體像垃圾一樣被運出去,我的內心時刻受到了煎熬……】
服部平次看著信件上附上的舉報人哥哥日記上的內容皺起眉:「這有什麼奇怪的?看到這段話,起碼知道山口組每週一,就會處理一次受害者的屍體。」
「不,你想一下,雖然那些受害者都是根據買家的要求被切割四肢,但是這裡卻用了【攪碎】一詞。說明了受害者在死後又被處理了一次!受害者的屍體被攪碎了!」江戶川柯南抬起頭嚴肅地說道,「既然都要把受害者的屍體運走,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去攪碎她們?一般來說運送屍體都是需要用到屍袋吧?攪碎後的屍體,肉和血液都混在一起溼漉漉的,要倒進屍袋裡非常不方便,為什麼山口組要這麼做?這不合理!」
服部平次睜大眼睛:「你的意思是,懷疑他們不是用屍袋運走那些屍體的?」
江戶川柯南點點頭:「我懷疑他們並沒有把屍體運出長濱山,他們是就地處理了!服部,說到要處理攪碎的肉塊你會想到什麼?」
「倒進下水渠裡。」服部平次抬起臉,說出了恐怖的設想。
「長濱山可不是一般人住的公寓,受害者也不單單一個人,自然不能簡單地衝進下水道的。要處理這麼多的屍塊,並且讓人不會發現,需要更大的水域。」江戶川柯南和服部平次對視,「大到就算倒進幾十具屍體也不會被發現的水域,在長濱山只有一個。」
「月亮湖!」服部平次和江戶川柯南同時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