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他們都逛了一上午了。」卡邁爾抓了一把爆米花塞進嘴裡:「我們都跟了一上午了,那兩個人一直黏在一起,現在那個男朋友走開了,要是想接頭現在是最好的機會。」
「什麼接頭?」一把聲音從背後傳來。
卡邁爾把嘴裡的爆米花吞下去說道:「當時是和犬金組的人接頭啊……」
他剛說完才意識到不對勁,他連忙轉過頭,看到剛才還在討論的金髮青年面無表情地站在身後。
「咳咳咳!」卡邁爾嚇得差點沒有被嘴裡的爆米花嗆到,他有些驚慌地看著對方:「你、你怎麼在這裡?!」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你們不是都跟了我一上午了嗎?」降谷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涼涼的笑容。
卡邁爾張張嘴不知道怎麼回答,被當事人發現了自己跟蹤的事,還被當場抓住,實在難以解釋。
這種時候朱蒂的反應力永遠比卡邁爾快,她從地上站起來看著降谷零說道:「我們只是剛巧路過,看到熟悉的人在約會好奇之下才跟著看看而已,並沒有惡意。」蹲著實在太沒有氣勢了。
降谷零嘴角涼涼的笑容轉冷,他眼神變得銳利,說出口的話更加尖銳:「哦?美國的fbi不但愛管別人國家的事,連別人國家的人民談戀愛都要管了?之前為了邀功在案發現場指手畫腳妨礙他國警方破案,現在跑來跟蹤普通群眾對別人的戀情指手畫腳,你們fbi管得可真寬啊!」
所以之前這傢伙在現場內涵他們,嘴上說不是在講他們,實際就是在講他們吧!之前還裝模作樣陰陽怪氣,現在已經完全不掩飾對他們的厭惡了!卡邁爾額頭繃起青筋。而且你這個傢伙明明是黑衣組織的人,算什麼普通人啊!
朱蒂自知理虧,畢竟換誰發現自己約會被跟蹤也不會開心,特別是安室透這傢伙是組織的人,本來就對他們有敵意。幸好對方還不知道他們已經知道他黑衣組織的身份,必須要好好圓過去,不能打草驚蛇。
朱蒂突然覺得不對。
等等,明明黑衣組織和犬金組起了矛盾,這傢伙身為黑衣組織的人卻在和犬金組有關的女孩約會,難道是想借此打探犬金組內部的訊息?那麼說剛才兩人親密的粉紅氛圍都是裝的?想到這裡朱蒂臉色有些難看,為什麼這些男人都那麼喜歡欺騙女人的感情來獲取資訊?
「說話!為什麼跟蹤我?!」降谷零臉色嚴肅地看著面前的兩人。
「我們跟蹤的不……」卡邁爾還沒說完就被朱蒂捂住嘴。
朱蒂提高聲音說道:「我們真的沒有故意跟蹤你們!我們本來就是來遊樂園玩,只是恰巧撞見你們而已!你看,遊樂園還未開我們就一大早來排隊了。」朱蒂把手上蓋章的遊樂園票遞過去,這是遊樂園門口的自助購票機列印出來的紙條,上面有印著時間。
降谷零看了一眼上面的時間,遊樂園是早上8點半開放,對方打票時間是早上8點,看似邏輯通順的說辭,卻讓他挑起眉。
fbi的話降谷零一句都不信。
朱蒂看到他的表情更加自信了,她抬起下巴說道:「你看我沒有說謊吧,我們和你們又不熟,怎麼可能提前知道你們也到這裡來玩?真的是巧遇而已。」
降谷零扯了扯嘴角:「就算是巧遇,你們跟蹤我也是不爭的事實,再者,有很多辦法可以提前知道我們的行程吧。比如說通過我們的熟人,又比如說調查我們乘坐交通工具的資訊……」他說著視線往兩人臉上劃過。
降谷零的猜測如此準確,讓兩人背後直冒冷汗,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怎麼回答。降谷零洞察力可以說是名柯世界的天花板,自然一眼就看出兩人的心虛。
他們果然是有預謀的跟蹤他,降谷零心想。他心情變得很糟糕,自從發現兩個fbi跟蹤他後,降谷零心裡就憋著一口氣。赤井秀一那個傢伙表面上和他達成合作,私下居然還排fbi的同僚跟蹤他?他是在耍他嗎?!
內心的不愉快直接表現在臉上,降谷零毫不客氣地說道:「你們跟蹤我到底有什麼企圖?是誰命令你們這麼做的?!」
朱蒂下意識舔舔嘴唇:「不,沒有人……」
「撒謊。」降谷零。
「……」朱蒂知道自己和卡邁爾被識破了,現在無論說什麼對方都不會相信。
朱蒂陷入了思考,比起讓對方懷疑她和卡邁爾知道他黑衣組織成員的身份,也許承認他們跟蹤的是那個女孩反而會好一些。畢竟那個女孩的身份可不會比黑衣組織成員身份更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