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案子出現得太巧妙了是嗎?」江戶川柯南說道,「偏偏是在第一起案件發生之後,就算是兩個兇手,兩者也絕對有關係。」
「不愧是工藤,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服部平次拿出資料夾裡的證詞檔案一目十行地翻看著:「其實【白粉婆】的傳聞真正被傳起來是在發生第二起案子之後,因為有人在第二起案發現場看到白色的身影沖沖離開,地上還有留著白色的粉末,加上死者都是被剝了臉皮的,和日本傳說中用自己做的人皮面具取走美女的臉的【白粉婆】故事很相似,所以才會被傳是【白粉婆】為了奪取少女的臉而殺人的。
之前我就覺得奇怪,大阪從未出想過類似的案子,卻在第一起剝皮案出現後連續發生了3宗,怎麼想都不正常吧?」
在服部平次檢視證詞的時候,江戶川柯南拿起四位受害人的照片仔細看著,他發現了什麼似的突然說道:「服部,這些受害的女性都好白。」
「哈?」服部平次翻動檔案的手停住,他一臉震驚地看著江戶川柯南:「工藤,說什麼呢你!人都死了你還在對著受害者評頭論足?你是變態嗎?!」
「不是!你在胡思亂想什麼呀!」江戶川柯南一掌拍在服部平次頭上氣急敗壞地說道:「我說的是正經事!你認真看一下,這四位死者的皮膚都比一般女性要白!我懷疑這是她們被兇手選中的原因!」
服部平次眨眨眼,接過照片對比起來,果然發現了不對。
「咦?好像真的是這樣!和葉在大阪人中已經算白了的,但是這幾個女孩仔細看的話居然比她還白。」服部平次因為自己很黑,所以對白皮膚的對比度不是很敏感,畢竟所有人站在他身邊都會被襯托得很白皙。不過被江戶川柯南提醒後,他也終於發現了這幾個受害者皮膚白皙得不同尋常。
「因為已經死掉,所以皮膚呈現一種死白,但是如果還活著的話應該屬於日本女孩中白得發光的型別了。」作為東京人的江戶川柯南見過的白膚美人多了去,比如毛利蘭就很白,話說回來他記憶中皮膚最好的應該是佐久間七瀨了。
之前在馬爾地夫的時候明明是毛利蘭的皮膚更有光澤,但那次演唱會重新出現的佐久間七瀨皮膚狀態完全不一樣,白裡透紅的皮膚帶著透明感,是那種走在人群中都能靠白皙的膚色吸引所有人目光的型別。
想到這裡江戶川柯南皺起眉,這麼說起來,佐久間七瀨完全是那個連環殺人犯的喜好啊,她現在又在長濱,不是很危險嗎?這時降谷零的臉突然出現在江戶川柯南腦海裡,一起浮現的還有他在高空架子上和赤井秀一互毆的場景……
「……」嘛,他真是想太多了,有這樣兇殘的男朋友在身邊,對佐久間七瀨出手的傢伙才是倒霉那個吧?
江戶川柯南搖搖頭甩掉腦海裡的畫面,他託著下巴繼續思考著:「真是奇怪,明明是兩個兇手,手法雖然不一樣,但是對受害者的愛好卻高度一致……」
突然他想到什麼猛地抬起頭看向服部平次,眼中出現奇異的光:「服部,你說第一起案子會不會是誘因?!」
服部平次睜大眼睛,一個可怕的想法出現在他腦海:「你是說?」
江戶川柯南肯定地點點頭:「啊,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第一起案件死者的屍體照片是不是從未被報道過?」
服部平次給了他肯定的答案。
江戶川柯南露出自信笑容:「服部,我想我們找到嫌疑人了。」
今晚可算是沒有白忙活了。
佐久間七瀨喘了口氣,身下的被子已經被她抓得皺起,汗水沾溼了她額邊的紅髮,襯托得皮膚愈發白皙。
就在這時一隻小麥色修長有力的手突然握住了她的肩頭,骨節分明的手指收緊在圓潤的肩頭捏出凹痕,掐進皮膚裡的指尖在微微顫抖彷彿在忍耐著什麼。
佐久間七瀨垂下眼睛,扯了一把埋在鎖骨處的金髮腦袋,降谷零抬起頭,淺金的髮絲溼黏在他額頭前,一滴汗水因為抬頭的動作從臉頰滑落,順著下巴滑過喉嚨滴落在佐久間七瀨胸前。這滴汗水刺激了佐久間七瀨,她伸手抓住對方的下巴往自己的方向拉,然後深深地吻了下去,唇齒的交鋒讓慾望加深。
「我還要更多,降谷零,給我更多的愛。」佐久間七瀨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離天亮還早,他們還有一個晚上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