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和葉搔到毛利小五郎的癢處,被美少女吹捧的毛利小五郎心情稍微變好,雖然還是擺出一副不愉快的臉,卻還是開口問道:「所以呢?你們這次到底跑來幹什麼的?」
說到這裡服部平次收起笑嘻嘻的表情,他嚴肅起來看著毛利小五郎:「啊,這次我是為了解決靈異事件而來,你們聽說過【白粉婆】嗎?」
「白——」毛利蘭大眼睛。
「白——粉——」毛利小五郎閉住呼吸。
「白——粉——婆?!」驚恐中毛利蘭手中的托盤掉落在地,江戶川柯南眼鏡後的眼睛變得銳利。
2分鐘後,毛利小五郎一行人坐到了會客的沙發上,利蘭則和遠山和葉緊緊靠在一起,江戶川柯南坐在毛利蘭的腿上,毛服部平次坐到對面的沙發上開始講解整件事件。
「一開始是有登山客在大阪長濱發現了被剝去臉皮的少女屍體,他和同伴報了警。因為長濱是旅遊區遊人非常密集,這件事又太過驚悚和惡劣,所以在當地引起了轟動。大板警視廳非常重視,我老爸他親自接手了這個案子。但是被發現的少女屍體身上赤裸,找不到任何可以證明身份的物品,又加上死者被剝了臉皮沒辦法登報尋找線索,調查陷入了僵局。
然後奇怪的傳聞開始蔓延,說少女是遇到【白粉婆】被殺害然後剝去臉皮的。一開始老爸他們只當無知群眾胡亂編造的類似【裂口女】那樣的恐怖都市傳說,但是很快有新的受害者出現了。一名長濱高中的高二女生在回家的路上失蹤了,然後第二天在她家附近的公園發現了她被剝了臉皮的屍體;緊接著一週後另一個高中的高一女生也不見了,之後不久同樣在她家附近發現她的被剝了臉皮的屍體,她的朋友聲稱在她失蹤前看到她和一位用白色布包著頭的老婆婆一起。
接二連三的兇殺案出現,加上死者朋友的證詞,【白粉婆】的傳聞越傳越厲害,即使警方發宣告說是無稽之談,但是根本沒用!現在大街小巷都在討論案子和【白粉婆】的傳聞,大家都在說【白粉婆】專門找年輕貌美的女高中下手的,有些女學生開始不敢單獨一個人上學,大阪的各大高校陷入恐慌……」
說著服部平次看了一眼遠山和葉:「就像這傢伙一樣,每天都要我陪著上下學,要不然根本不敢出門。」
遠山和葉羞惱地握緊膝蓋上的拳頭:「明明是平次你自己說要陪我去上學的!」
「哈?你搞清楚耶!要不是你害怕地縮在被子里根本不肯去上學,你老爸也不會跟我老爸說讓我接送你上學不是嗎?!」服部平次沒好氣地說道。
「什麼嘛!反正我們之前也一直一起上學吧!以前都是我去找你家等你,現在讓你來我家接我怎麼了!人家就是害怕不可以嗎!」遠山和葉生氣地喊道,說到最後她的眼睛都紅了,「【白粉婆】真的很可怕啊!」
「你來我家是順路,我去你家還有多走一段路呢!」服部平次切了一聲,然後揶揄地看著遠山和葉,「再說了,要是真的出現【白粉婆】,用你的合氣道打她就是了嘛!」
「我的合氣道只能對方人,又不能對付妖怪!」遠山和葉說著看向毛利蘭:「就算再厲害看到那種可怕的老婆婆也會腳軟的呀!對吧,小蘭!」
「確實是呢……不過都說是這種傳聞了,應該是假的吧?」毛利蘭收緊抱住江戶川柯南的手,江戶川柯南低頭看到她直髮抖的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喂喂,這不是完全當真了嗎?
服部平次放棄了和遠山和葉爭論,他無奈地抓來抓脖子說道:「總之這次的事情鬧得很大啊,完全摁不住,我估計過幾天都要傳到東京這邊來了,所以特定來找工藤……咳咳是找叔叔,邀請你們一起去大阪長濱【除魔】的哦!」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