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麼做?你把我們都叫出來,肯定有什麼大動作需要我們協助。」安室透雙手抱胸眼神沉靜,是身為黑暗組織的核心成員波本的狀態——冷酷而心思縝密。
貝爾摩德勾起紅唇露出充滿攻擊性的眼神,直接明瞭地點出作戰核心:「利用時間差錯位交易,我需要你們協助我完成這個大型騙局。
負責這次交易的是犬金鬼萬次郎的義子——犬金空。據臥底傳回來的訊息,他是前兩個月才被犬金鬼萬次郎帶回組裡的,犬金鬼萬次郎對他很看重,連和彭格列交易這麼重要的任務都交給他,看舉動是想把他培養成下一任繼承人。這次的交易是他第一個任務……」
「第一個任務,也意味著經驗不足是嗎?」基爾明瞭,經驗不足就代表裡面可操作的漏洞很大。
「對,像這種突然空降高位的年輕人,都有一個致命的弱點——他們會迫不及待地展示自己,想要做出漂亮的成績來向下面的人確立自己的威信。」貝爾摩德肯定道,對這型別的年輕男人她看得多了,「年少氣盛容易被帶動,想要不出一絲錯誤的完成任務,一旦面前出現一點阻礙,就會得了強迫症一樣忍不住去徹底清除——而你們就是那個小阻礙。」
貝爾摩德看了一圈臉色各異的組員,她輕笑道:「卡慕和科恩,我需要你們在犬金空前往神戶碼頭的途中製造混亂,拖延他到交易地點的時間,至少要半個小時以上。記住,要儘可能偽裝成是意外。犬金鬼萬次郎看重犬金空,他一定會被重點保護起來,要襲擊他難度很高。一旦他受襲的訊息傳出,神戶港口附近的犬金組組員會進入警備狀態,到時候我們想脫身很難。」
「無論他們人多少,以我們的身手強行脫圍還是可以的吧,苦艾酒你是不是太小看自己人了?既然犬金組敢妨礙組織的發展,不如趁這次機會直接做掉犬金空,震懾一下那群傢伙不好嗎?」帶著墨鏡的科恩摸了摸身邊的手槍袋子,語氣中有些不屑。
「哦?神戶位於京都府,你知道犬金組在京都府有多少人嗎?」被質疑的貝爾摩德冷下眼,她臉上帶上諷刺:「明面上的組員有近一萬人,實際上有多少誰都不知道。你的手槍能擊殺幾個?除了京都府,犬金組在日本多個行政區都有分部,組員人數並不比京都府少,簡直是在日本佈下了巨大的蛛網……你在他們的地盤上擊殺犬金組的繼承人,你是想死在日本嗎?你自己想死別拖我們下水。」
科恩閉上嘴,他們組織作為一個國際大型組織,全部人員加起來都沒有人一個區域的多……
「好了好了,看來這次的任務難度很高呢,怪不得boss不讓我們直接衝突。」安室透舉起雙手,笑著打圓場勸道,「貝爾摩德繼續說吧。」實際上他心裡面想什麼,沒人知道。
貝爾摩德看了安室透一眼:「剛才說到哪裡……對,我需要你們給我拖延至少半個小時以上。基爾、波本、金湯尼……你們幾個偽裝成犬金組的組員,跟著我偽裝的犬金空前去和彭格列交易。」
「偽裝成犬金空你有把握嗎?」基爾問道。
「你以為我是誰?」面對自己擅長的領域,貝爾摩德總是充滿了自信的,「犬金空剛剛上位,彭格列那邊想來也不是很熟悉他,行為上要偽裝起來會簡單得多。但有個問題,臥底那邊傳來了犬金空的照片太模糊了,這段時間必須要安排人再深入調查一下他。」
「那個臥底連傳出清晰的情報都做不到了嗎?」琴酒更加不悅了,「連這點小事都不好,應該清理掉。」
「啊,這點就不用gin你費神了,我們潛伏在京都府的組員,在傳出交易資訊後已經徹底聯絡不上了。」貝爾摩德無奈地聳聳肩,「另一個剛混到底層的線人傳來資訊,說最近京都的中層人員有調動,很不幸我們的臥底就在名單裡。真是的,好不容易有一個人混到中層,眼看就要接觸到犬金組京都府總負責人平沢剛志,居然就被處理掉了……我真好奇犬金組到底是怎麼辨別叛徒的,一個島國黑幫在這點上居然做得比美國聯邦還要毫無漏洞,簡直就是鐵壁銅牆。」
「哼,要是有這樣的捕鼠能手真希望能招進來,也好抓出那些潛伏在組織的臭老鼠。」琴酒深深寫了一口煙,把菸蒂扔到地上用腳碾了碾,帽子下的臉滿是暴戾,「最近老是聞到一股臭味,縮起來偷窺的樣子真讓人不舒服。」說著他陰冷的視線在基爾和波本身上停留了一瞬。
雖然貝爾摩德之前說過庫拉索叛逃前確定了兩人不是組織的臥底,但是琴酒心裡還有疑慮,他天生多疑,並不會因為別人一兩句就會動搖。對他來說,叛徒這種東西,有殺錯無放過。
基爾和安室透背後一緊。
貝爾摩德懶得例會疑心重的琴酒,自從黑麥叛逃後,琴酒的疑心病就加重了很多,時不時要懷疑一下組員,反正不影響她工作就行:「gin和伏特加就作為總控員和支援,一旦出現什麼不可控制的意外事件,就麻煩你幫忙處理了。」
說完她把視線投向安室透:「作為組織最優秀的情報人員,犬金空的調查就交給你了波本,我需要足夠清晰的資料。」
安室透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