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翔馬一邊帶著目暮警官一行人往二樓走去一邊說道:「剛才我已經聯絡了東京x巨蛋的負責部門,他們的經理吉見大輔先生正在趕過來的路上,我就先帶警察先生們過去吧。」
很快,幾人就來到了會場的二樓,目暮警官一行人見到了守在那裡的毛利小五郎一行人。
毛利小五郎一見到目暮十三就把情況跟他說明了一下:「……情況就是這樣,我也是被引過來的。推我的那個男人帶著帽子和口罩,但是他身上穿的是現場工作人員的服裝,應該會在工作人員名單裡,如果重新見到我應該能認出來。」毛利小五郎肯定道,「另外我剛才做了簡單的檢查,確定了死者是被勒死的,死亡時間大概在2個小時左右。
目暮警官推開了衛生間的門,他剛想走進去,帶他們過來的山下翔馬突然說道:「那個……警察先生,我還有後街女孩的工作要處理,我就先離開了……另外因為今天是後街女孩第一次在東京x巨蛋演唱會登臺表演,如果被傳出在演唱會上死了人的話,會對我們的偶像造成非常嚴重的影響。如果可以的話,能請你們對這件事保密嗎?」他擺出一副經紀公司正常營銷經理面對藝人要爆出負面新聞的擔憂模樣。
目暮警官聞言停住了腳步,向山下翔馬點點頭:「山下先生請你放心,對於這起案件,我們警察不會大肆宣傳的。」
山下翔馬鬆了口氣,連連道謝。
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一行人相繼走進了衛生間,江戶川柯南也跟在安室透後面偷偷溜了進去,只有毛利蘭和佐久間七瀨留在了外面。按安室透的話來說,就是現場有些血腥,女孩子們還是留在外面比較好。
山下翔馬轉過身離開,在和毛利蘭錯身而過的一瞬間,他看了毛利蘭身後的佐久間七瀨一眼,眼簾垂下再睜開,無聲地向領導者傳遞著任務完成的資訊。
佐久間七瀨表情不變,她湊到毛利蘭耳邊輕聲問道:「小蘭,你說毛利先生他們要多久才解決掉案子呢?」
衛生間內,鑑證科的警員開始偵查起現場。
江戶川柯南、安室透以及衝矢昴湊到屍體面前仔細打量起來,三人的視線從微胖男人脖子上的勒痕,落到男人肚子上充滿怨恨的刻痕,紛紛開始推理,完全把警察們拋在腦後。
「……」目暮警官露出半月眼,這群傢伙每次都這樣啊!
在三人的目光下,鑑證科的警員認真偵查著衛生間的痕跡,警員很快就注意到男人身下的包,江戶川柯南直接蹲在了警員身旁目不轉睛地看著。
一名鑑證科的警員從男人身下拿出包,拉開了拉鏈……裡面裝了一本筆記本、車鑰匙、一條毛巾、一盒口香糖、水壺、錢包,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高木警官從錢包裡的駕駛證裡得到了受害者的名字,他把死者名字發給警視廳的同事,很快就得到了詳細的資訊。
「相原誠治,29歲,單身,無業遊民,靠出租去世的父母給他留下兩棟房子維持生計。」高木盡職地讀著死者的資料,「人際關係簡單,基本不出門,是後街女孩的忠實粉絲。」
「這絕對是仇殺啊。」毛利小五郎說道,「兇手肯定和死者有關係,查一下死者的關係網,看看最近有沒有和別人起爭執,就能找到線索。」
安室透走到死者隔壁的隔間,他試著推了推門,發現隔間的門發出不自然的「咔嗞」聲,他蹲下身仔細觀察,發現隔間門的下方有一道淺淺的弧形擦痕,地面上還沾了一些木屑。腦海有一道靈感閃過,他快步走到另外兩間隔間,果然在地上發現了同樣的痕跡。
衝矢昴走到認真檢查著挎包的鑑證科警員身邊,他雙手插著口袋彎腰看著男人的物品,他的視線從筆記本、車鑰匙、毛巾、口香糖、水壺、錢包一一劃過,最終停留在毛巾上面。那是非常普通的白毛巾,有些溼潤已經被洗過了,但是衝矢昴還是看出來,這是一條新毛巾。
「目暮警官,我先把這些死者的物品去化驗了。」鑑證科的警員重新把拉鏈拉上,得到目暮警官的許可後,便拿起包包往外走,另外一名鑑證科的警員則繼續收集現場的痕跡。
這時江戶川柯南注意到死者不自然的拳頭。
「啊咧咧~這個叔叔的手好像抓著什麼東西。」江戶川柯南奶聲奶氣地喊道,很快引起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的注意。
鑑證科的警員聞言,連忙用戴著手套的手小心翼翼掰開死者的手,裡面是一片紙質的碎片。
「啊!」江戶川柯南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這位叔叔之前拿著的後街少女的團扇的一部分!之前園子姐姐說過,這種扇子是粉絲們自己做的,市面上沒得賣,只有和叔叔一起來的三個同伴有!」
目暮警官聞言眼前一亮:「好,高木,快去把和死者一起來的三人傳訊過來!」
在外面和毛利蘭閒聊的佐久間七瀨,剛好看到鑑證科警員一臉平靜地拿著微胖男人的包走了出來的一幕,她微微睜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