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他說出來了!!他真的說出來了!!!
另外二十二名幹部齊刷刷抬起頭,用見鬼了的表情看向高松大斗,彷彿看到敵對幫派在他們面前搔首弄姿。北海道的總幹部渡邊幸太郎閉上眼不忍心看下去,明明是好不容易在找到的好苗子。
「難道我說得不對嗎?」在一片沉默中,高松大斗疑惑地左看右顧想要尋找認同。和他眼神撞上的幹部無一不飛快轉過頭,躲避他的視線。
高松大斗頭上冒出問號,卻在下一秒眼前一黑,一個硬物高速運轉一路閃光帶電地重重砸到他的臉上。他剛毅的臉被砸出一個凹陷,幾顆牙帶著血從嘴裡飛出,整個人撞上會客廳的牆壁,在地上抽動了幾下就不動了。
高松大斗,撲街。
剩餘的二十二名核心幹部「唰」地把目光移回犬金鬼萬次郎身上,只見犬金鬼萬次郎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正一下一下地拋著手上的物品。那是一顆拳頭大的鵝卵石,出自犬金鬼萬次郎身後的裝飾盆栽。
會堂中央的桌子上擺放著一米高的金錢松,青黑色的花盆上擺滿了白黑色兩色的鵝卵石,是黑道最喜歡的裝飾植物之一。用視線略數了一下,大概還有7、8顆的樣子,個個都是拳頭大……剩餘的二十二名幹部不禁吞了吞唾沫。
「渡邊。」犬金鬼萬次郎面無表情地喊出北海道的總幹部渡邊幸太郎的名字。
「系!」渡邊幸太郎背上冒出冷汗,心裡恨死了當初請求犬金鬼萬次郎把高松大斗升職的自己了,媽的!高松大斗那個臭小子,自己不會說話倒霉還要拉上他!
「明天起,我不想看見這個傢伙出現在日本。」犬金鬼萬次郎露出魔鬼的笑容,「如果被我看見他在日本的地界上呼吸,那要消失的就是你了。」
「系!!」渡邊幸太郎立刻低頭做土下座聲音洪亮地回答道。
「那麼繼續吧,關於【老夫的寶貝七瀨,不肯在外面喊老夫爸爸了】這件事情,希望你們可以提一些有用的解決方法。」犬金鬼萬次郎的視線從剩餘的二十二名幹部身上劃過。
「老大,我能問問大小姐為什麼不肯叫在外面叫您爸爸嗎?」一名年輕的幹部舉起手,他叫白井宏樹,是東京部的副幹部,和山下翔馬級別相同,兩人一直互相競爭。此時他眼神中帶著光,顯然是個野心勃勃的人,這是一個博得犬金鬼萬次郎歡心的機會,只要應對得好他可以一步登天!不過是小女孩鬧彆扭而已,要解決太簡單的,他可是被稱為【百人斬】的極道野狼,對女人非常有一套。
提到這個犬金鬼萬次郎又想落淚,他委委屈屈地說道:「七瀨她說,身邊的都是普通朋友,覺得在外面喊我丟人。」
事實上這個老父親,他選擇性失聰並歪曲了事實,讓佐久間七瀨的話完全變了樣,直接導致後面幹部們提出的解決方法南轅北轍,這個暫且不提。
聽到犬金鬼萬次郎的話,白井宏樹信心十足,他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說道:「老大,這個太簡單了。我想大小姐一定是到了遲來的叛逆期了,據我所知,叛逆期的女孩子都是非常敏感的,她不想在外面叫你爸爸肯定是因為感到害羞。這種都是太晚熟的表現……其實老大你不用擔心,等大小姐找到男朋友就會改變的,女人啊一旦結婚進入了家庭就會變得成熟……」
白井宏樹話沒說完,一個黑影出現在他面前,他抬頭一看,只見犬金鬼萬次郎滿臉猙獰地舉起整盆發財松。
「不……等、等一下老大!」白井宏樹意識到不對,他臉色大變,縮著脖子就要往後退。
但是太遲了,花盆連同整顆發財松狠狠砸在白井宏樹頭上,並伴隨著犬金鬼萬次郎氣急敗壞的大吼:「七瀨她是聖女!!她才不會結婚——!!!!」
犬金鬼萬次郎的吼叫聲震得整個會堂抖了抖,剩下的二十一名幹部耳朵都要被震聾了。
山下翔馬悄悄翹起嘴角,活該,讓你野心勃勃博出位,翻車了吧。嘖嘖,也不想想為什麼其他人比你資深的幹部都不敢說話,大小姐可是犬金鬼萬次郎的逆鱗,沒摸清楚情況就敢隨便上。就這水平,還敢跟他競爭犬金東京部的正幹部位置,也就是炮灰的命了。
「兔崽子們,一個接一個拿老夫開玩笑,真是完全不把老夫放在眼裡啊!……看來你們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犬金鬼萬次郎猙獰的表情還沒退下去,他拍了拍手上殘留的花盆的灰塵,轉身走到會堂背後。
不過兩分鐘,他走到會堂的屏風後拖出一個黑色的沉重的大傢伙,「啪嗒」一聲放在會堂的前面。
剩下的二十一名幹部看到那個大傢伙臉色都變了——臥槽!加特林機關槍!!
無視所有人驚恐的表情,犬金鬼萬次郎露出惡魔般的笑容:「你們還沒搞清楚為什麼這是事關犬金組生死存亡的事啊……老夫的小七瀨要是再也不叫老夫爸爸了,老夫會傷心而死的……身為犬金集團老大的老夫都要死了,你們作為屬下不是應該為老夫陪葬嗎?」
犬金集團,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