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有想到會在海帶上留下指紋的宮川志輝瞬間心理防線崩潰,他抱著頭大喊道:「我沒有想殺她!她原本不應該在那裡的!在那裡的應該是牧子啊!」
「你說什麼?!」石嶺牧子睜大眼睛,她腦袋裡有一條筋拉緊,她似乎意識到什麼可怕的事情,「你他媽給我解釋清楚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想,這場謀殺原本是由宮川和直美小姐為牧子小姐精心策劃的吧。」安室透看著宮川志輝說道。
「你和直美合夥要來殺我?!」石嶺牧子腦袋裡的筋斷了,她暴怒地衝上去瘋狂地抓宮川志輝的臉,「我原本以為你是個想出軌,沒想到你是想要我命!你還是個人嗎?!我哪裡對不起你!你居然要殺我?!」
暴怒中的石嶺牧子戰鬥力驚人,宮川志輝一下子就被抓破臉,他只能用手去格擋。被抓到殺人證據的他自知無路可逃,索性直接暴露本性:「如果不是為了你的錢我根本不會和你在一起!你總是高高在上,好像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一樣!總是把幫助我的事掛在嘴邊,生怕別人不知道我的經理職位是靠你們家施捨來的一樣!你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你都多痛苦!你眼中只有自己完全不懂尊重我!直美和你完全不同!她溫柔體貼善解人意!會安靜地傾聽我的煩惱給我安慰!我想和她在一起啊!她說只要你死了,她就會和竹內分手和我在一起!也不用擔心你打壓報復!」
宮川志輝痛哭起來:「原本計劃好的,直美在你酒裡下藥讓你暈過去,然後藉著把你扶到二樓休息的空檔,把你送到滑梯那裡,準備好一切後。她回到派對上和竹內及其他人聊天,再由我去把海帶纏上,這樣我們兩個都有不在場證據了!誰知道里面的人會突然變成直美……是不是你?是不是把直美調換了!讓我故意去殺她的,你怎麼這麼惡毒……」
石嶺牧子聞言徹底怒了:「你居然敢說我沒有尊重你?到底誰才是忍耐的人啊?!」她把竹內優人給她的手帕扔在地上,抬腳一下把宮川志輝踢倒在地,接著狠狠踩在他胸口,她彎下腰扯著對方的衣領把對方的臉扯向自己。
「牧子等等……」竹內優人話還沒說話,就看到石嶺牧子舉起手一巴掌扇到宮川志輝臉上。
「看不起老孃的錢,那你幹嘛要花?看不起老孃給你介紹工作,你幹嘛要做?不喜歡我家幫助,那你硬氣點拒絕啊?一邊享受著老孃的供奉一邊在數落鄙視別人,你的臉怎麼那麼大!你以為自己是誰啊?天皇老子都懂得感謝人民呢?!你說話不中聽我當你是直男,偶爾發脾氣我當你工作壓力大,但老孃給你付出了那麼多你跑去舔別人就算了居然敢合夥謀殺我?!」石嶺牧子說一句就扇對方一巴掌,連環巴掌直接把對方的臉打成豬頭。
她的舉動鎮住了在場所有人,在場的男士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媽耶,女人發起火來真可怕。
安室透腦海裡不合時宜地閃過佐久間七瀨的臉,很快他安慰自己,不會的,他的女朋友性格他知道,溫柔可愛性格非常好,就算生氣很快又忘在腦海從不記仇。罵人最兇就是混蛋笨蛋,髒話都不會說,更別說打人了,她軟綿綿的拳頭打下來就像是調情。
石嶺牧子還在打人:「那麼喜歡直美你不會先和老孃分手嗎?你以為自己是日元嗎老孃稀罕你到不放你離開?!一邊劈腿一邊吊著老孃!明明捨不得老孃給你帶來的利益,就腦補老孃會打壓你們做藉口來殺人?!老孃有錢有顏有身材,追我的男人從東京塔派到東京灣!會為你這個渣男去坐牢?!宮川志輝怎麼不照照鏡子你配嗎!」
「夠了牧子別打了!再打下去就出事了。」竹內優人一手扯開石嶺牧子扯住宮川志輝衣領的手,抱著石嶺牧子往後退。
「放開老孃!我今天非要讓他見識一下老孃的本性,看他還敢不敢說老孃我平時沒有忍他!宮川志輝我告訴你!老孃要是不忍耐,就憑你說的渣言渣語早就被老孃打趴了!!」
被鬆開的宮川志輝趴在地上咳了幾下,推出一口血,上面還有一隻牙齒,顯然是被石嶺牧子打掉的。
我得天……江戶川柯南想起毛利蘭,渾身一顫,千萬不能讓蘭知道他的身份,要不然以蘭的戰鬥力,他只會比宮川志輝更慘。
「咳咳……牧子小姐請你冷靜,宮川先生會受到懲罰的。」江戶川柯南用毛利小五郎說道,「不過,就像宮川先生先生說的,一開始就是宮川先生和直美小姐設下的謀殺陷阱,為什麼死的人會變成直美小姐……我想你最清楚,不是嗎?竹內先生。」
還抱著石嶺牧子的竹內優人,抬起頭露出冷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