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認識死者的宮川志輝一行人被傳訊。
宮川志輝搶先說道:「牧子心情不好,一來派對就喝了很多酒,因為喝得太猛了她說頭疼,我們跟派對主人喬治先生說了一下,他就答應讓她在二樓的客房裡休息,沒想到她會被人殺死……」
江戶川柯南皺起眉,疑惑地看向宮川志輝。
「……志輝,你在胡說什麼?」竹內優人蒼白著臉,他盯著宮川志輝,「那不是牧子,你看清楚一點!那是直美啊。」
「什麼?」竹內優人說的內容顯然超出了宮川志輝的認知,他滿臉迷茫地轉了轉頭,然後臉色一變衝到別墅的甲板,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溼漉漉躺在那裡的屍體吸引住,他這才發現那是披著石嶺牧子外套的稻田直美,對方的長髮不知道為什麼被剪成短髮,才讓他一瞬間認錯了人。
「不!這不可能!這怎麼會是直美呢?!直美她怎麼會死掉!」宮川志輝眼睛通紅地發出哀嚎,他瘋一樣的就要撲到屍體上,卻再次被fbi安德森安排守在那裡的保安們攔下。他的樣子比剛才發現屍體的時候還要激動,讓人不禁有一些諷刺。
毛利小五郎酒量一直很好,加上被毛利蘭灌了好幾杯醒酒湯後,腦子稍微清醒了一下,好歹保持了名偵探的模樣。他看著眼前的場景,很快就指出了不對勁的地方:「宮川先生,你為什麼在未看清死者的時候,就酌定對方是石嶺牧子小姐呢?這不是很奇怪嗎?」
宮川志輝被毛利小五郎的問題問住,他從激動中回過神來,臉上露出不自然的表情:「我看到對方穿著牧子的外套,又是短頭髮,所以才會認錯是牧子了……但是這和案子又沒有關係!你們不是應該快點找到直美的兇手嗎!直美那麼好的一個人怎麼會被殺,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安德森警官,我們在二樓客房發現了一名女性在睡覺,已經把她請下來了。」一名保安走了過來,他身後跟著臉色蒼白的石嶺牧子。
「志輝怎麼回事?剛才保安先生跟我說別墅發生了謀殺案。天堂島的安全係數這麼高怎麼發生這種事情?!」石嶺牧子走到同伴身邊,她不安地伸手想要拉住男朋友,卻被對方躲開了。
石嶺牧子臉色變得難看,她剛想發脾氣,一旁的竹內優人拉住了她,小聲地在她耳邊解釋了發生的事。石嶺牧子聽完好臉色大變,她瞪大了眼睛:「不……不,怎麼可能?剛才直美還扶我去休息,那時候她還好好的。」
「既然最後是你和她一起你快好好解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啊!」宮川志輝喊道
「行了行了,等下都會問你們。」被石嶺牧子出現打斷了對宮川志輝追問,毛利小五郎沒有再追究這個問題,他讓幾個人重新回到別墅客廳進行詢問。
「死者死亡時間是半個小時內,派對上這麼多人,兇手肯定沒辦法動手,他一定是等死者落單才殺死死者的,拋屍時間和地點那麼近,兇手很可能還藏在遊客們當中。你們說一下死者這段時間的行蹤,有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人在和她搭訕?」毛利小五郎問道。
宮川志輝自從發現死者是稻田直美后,就有些心神不定,竹內優人看他不在狀態便主動說道:「我們大概9點左右到別墅,現場已經有很多人了,雖然大家都不認識,但是都是年輕人所以很快就玩開了。牧子她因為今天和志輝吵過架,心情不好,所以一直在喝酒。就像志輝剛才說的,她喝得太猛了,不一會兒就說頭疼很暈。因為大家剛來還在興頭上,並不想這麼快就回去,直美看她難受就說找別墅的主人喬治先生溝通一下,看看能不能讓直美去客房休息。喬治先生人很好,很快就答應了。然後直美就扶著牧子上樓了……那時候大概是9點半多一點。是吧,牧子?」
「……我、我不是很記得了,當時頭很暈,還是直美扶著我,剛上樓我就暈過去了。」石嶺牧子不安地回想,「然後我就房間裡被保安先生叫醒了……應該是直美扶我到房間了吧。」
「直美帶牧子上樓大概10分鐘,我一直沒看她下來,擔心是不是牧子出了什麼問題她一個人搞不定。可是我去到客房就只看到牧子一個人在休息,並沒有看到直美。我以為和她錯過了,很快我就下來了,那時我看了一下手錶剛好是10點。」竹內優人思考了一會兒接著說道,「我記得,大概10點半的時候,志輝說直美一直沒回來有點擔心,就上去了,大概15分鐘後下來。」
「志輝先生,你上去做了什麼?」毛利小五郎問道。
「哈?你這麼問是在懷疑我嗎?我就是上去找直美啊,但是卻沒發現她,我下來的時候還沒夠11點呢,怎麼算人也不可能是我殺的吧!」宮川志輝氣焰囂張,「接下來我可是一直和竹內,還有兩個外國人在一起,不信你去問他們!」
三人的說辭被證實,別墅裡沒有監控,派對上大家又喝得醉醺醺,很多都沒有不在場證據,更沒人注意到稻田直美,案件陷入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