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想了想,掰著手指答道:「我老公,我,貝貝,潘澤只是偶爾來。」
「加上小燕這個住家保姆,白日里還有一個做飯的保姆和一名負責別墅衛生的保潔。」
「常來常往的就這幾個人,剩下的就是公司裡的一些秘書、董事或者經理之類的過來找我老公談工作,不過他們可都沒進出過小齊的房間。」
點了點頭,祁子昂垂眸繼續看了一眼相框裡的照片:「貝貝和貝齊兄妹兩個,感情似乎很不錯。」
「他們兩個才差不到三歲,從小一起玩到大的,當然不錯。」這會兒,吳麗敏的視線也落在了那張全家福上。
照片裡,她和貝致遠坐在椅子上,貝貝和貝齊分別站在他們二人的身後。四口人紛紛看向鏡頭,臉上均掛著或深或淺的微笑。
「我承認,有時候兩個孩子做出的事是稍微有點過火,可是小齊的本質並不壞。」
「他和那個叫南露的女孩子之間……不過就是因為心疼貝貝,哥哥替妹妹出頭有錯嗎?小齊平時對我們又孝順、工作也勤奮,他根本不會得罪誰的。」
說到這,吳麗敏頓了頓,旋即補充道:「最起碼,應該沒有人想要砍下他的手。」
一個典型的慈母會說出來的話。
「吳女士有沒有想過,您或許並不如想象中的那麼瞭解自己的孩子們?」祁子昂不輕不重的刺了對方一下。
接著趁著女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露出了一抹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可以借用一下家裡的公用衛生間嗎?」
吳麗敏先是瞄了一眼技術人員進進出出的房間裡的衛生間,然後衝著一旁的保姆開了口:「帶著這位祁警官去二樓吧。」
保姆自然不會拒絕,兩道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三樓走廊的盡頭。
別墅的二樓有著一個不算大的會客廳,還有什麼娛樂室、茶室,外加兩三個臥室的樣子。
祁子昂被帶到了娛樂室和茶室中間的那個衛生間外,幾分鐘後他從裡面出了來,禮貌的向對方道了謝。
保姆小燕掛著溫和的笑意,有些不自在的搖了搖頭,之後一言不發的率先轉身朝著樓梯口的方向走去。
「我看你年紀不大,在貝家工作了幾年了?」祁子昂今天的話似乎格外的多。
「有五年了。」小燕的聲音輕輕柔柔的,長相也是那種偏南方美人的秀麗,身段纖細。
得到答案的祁子昂並未趁著這個機會繼續追問下去,反而是女人在走上樓梯的時候,低低的出了聲:「小貝先生為人很和善的,希望你們警方能夠把他成功的救回來。」
就在他準備開口回應的功夫,保姆小燕忽然神色一凜,有些慌張的低下了頭,加快了腳下的速度,蹬蹬蹬的就回到了三樓。
果不其然,祁子昂一抬頭就看到了正倚靠在樓梯扶手上的吳麗敏,
神色如常的掠過女人身側,他沒有過多耽擱的回到了貝齊的房間裡。
陸黎迎了上來:「葉姐好像在衛生間的浴盆裡發現了點dna證據,懷疑是體ye,具體結果還要等回到局裡才能知道。」
「徐哥帶著人已經在路上了,組裡查影片那邊仍然沒有太大的進展,只能確定貝齊失蹤的當天下午他獨自從公司的地下停車場開車離開了,具體去向還得對周邊路段的監控錄影進行摸排。」
總而言之,工作量巨大。
祁子昂‘嗯’了一聲,便繼續在房間裡走來走去了。
沒過多久,樓下好像隱約有了點動靜,很快,徐立達就帶著蔣天瑜出現在了房門外的走廊上。
「沒想到上來的還挺順利,雖然樓下坐著的那位一家之主看起來表情有些不爽快,但好在沒遇到新娘子呀!」徐立達長舒了一口氣,若是讓貝貝看到姜南露,肯定又是一場逃不開的糾纏。
「誰送你們上來的?」祁子昂望著空無一人的走廊,眉頭微動,吳麗敏竟然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就不見了蹤影。
徐立達比比劃劃:「就是一個長得很年輕的……」
「是貝致遠的小情人,那個叫小燕的住家保姆。」蔣天瑜神色如常的開了口。
原主因為貝貝的關係,經常性的出入這棟別墅,記憶中自然有著不少有意思的事兒。
「哈?」陸黎在一邊微微張大了嘴,手指在空中胡亂的劃拉了兩下,一臉的錯愕:「不會吧……你竟然都知道,那吳麗敏不可能沒感覺吧?」
「大的小的住在同一屋簷下,富豪家裡都這麼和諧的嗎?!」
蔣天瑜習慣性的抬起手撓了撓後脖頸:「應該錯不了,有一次貝貝讓我給她送市中心她最喜歡的那家甜品店的蛋糕,正巧樓下的防盜門沒有落鎖。」
「我以為是貝貝特意給我留的門,所以就進來了,沒想到正好看到了客廳裡,住家保姆正坐在貝致遠的大腿上。」
就在這時,祁子昂也挑了挑眉:「但小燕和貝齊之間的關係,好像也不簡單。」
頂著眾人愈發震驚的目光,他再次拿起了床頭櫃上的那個相框,指著照片中的貝齊道:「他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小燕的手上也戴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