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同學,作業的事情可以緩一緩,方便的話和我們回局裡一趟?」
鄧博恩就像是沒聽到他說的話一般,甚至腳下的步子邁的更快了。
反倒是郭桃掙脫了她的鉗制停了下來,扭過頭狐疑的開口問道:「為什麼要讓恩恩和你們回去?你們想問的不都已經問過了嗎?」
對此,陸黎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那還得問鄧同學自己了。」
就在郭桃回正了身子打算詢問的時候,異變突起!
鄧博恩忽而拔腿就跑,速度之快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一頭金黃色的半長髮在空中飄蕩,反射的太陽光讓人覺得眼睛疼。
「她跑什麼呀?」
「該不會……」
在一片不確定的揣測聲中,陸黎和同事沒怎麼費力就把女孩按了住。
未曾想對方竟一邊掙扎著一邊發出了淒厲的尖叫:「我沒殺人!!!人是任雨夢殺的,你們為什麼不抓她反而過來抓我!?」
「冤枉啊!!!」
「警察就了不起嗎?警察就能隨便抓無辜的人嗎?!」
鄧博恩雖然雙手被人鉗制了住,但是這張嘴卻沒有停下來過。
聽著她越說越離譜,甚至開始侮辱起警方來了,陸黎也就沒給留面子。
一邊往大部隊所在的方向走著,他一邊呵斥似的問道:「你覺得自己挺無辜?那為什麼會在不久前發現的兇器外包裝上提取到了你的指紋?」
「你怕是忘了,案發當晚我們就已經完成了對你們十幾個人的dna和指紋的採集工作,只要稍微一對比結果就出來了。」
「我……我……」鄧博恩兀自嘴硬:「上面有我的指紋只能證明我碰過那玩意兒,又不是在我的儲物櫃發現的!」
「再說了,孫天陽死的時候,我和桃桃還有好多人都在帳篷外面,他們都能替我作證!」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功夫,已經返回到了祁子昂等人所在的這處。
鄧博恩仍然在不服氣的掙扎著,期間眼角餘光無意中掠過了這會兒正在臺階上坐著的蔣天瑜,自然是注意到了對方臉上那充滿譏諷的表情。
蠢貨。
接著,她看到了對方的嘴形。
就在她還沒能反應過來的時候,旁邊的祁子昂已經淡淡的開了口:「我們只提過發現了涉案兇器的外包裝,可沒說過在哪找到的,你怎麼這麼確定不是在你的儲物櫃發現的?」
鄧博恩臉色一白,支支吾吾:「因為……因為……」
「順便說一句,警方在任雨夢的儲物櫃門內側也發現了你的指紋,可別說是一不小心碰到的。」
「我們還可以根據上面的標籤找到相對應的超市,調取付款等相關記錄找到購買人的。」祁子昂利落的切斷了對方的所有退路,衝著陸黎等人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們將人帶走。
「我真的沒有殺人!嗚哇!!」眼瞧著警察是要來真的,鄧博恩雙膝一軟,要不是因為雙臂被人反剪在背後,恐怕她此時已經跪坐在了地上。
她鼻涕一把淚一把哭的好不起慘,抽噎著再次替自己辯解道:「刀是我在出去野營之前買的沒錯,可是那天到了營地之後不久,我就發現背包不知道被誰打了開,刀也丟了。」
「不過我們帶的那些東西,本就是誰都可以用的,所以我並沒有在意,直到……」
「直到你發現任雨夢從帳篷裡鑽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你丟的那把刀?」陸黎接著她的話往下說道。
鄧博恩用力的點了點頭,吸了吸即將奔湧而出的鼻涕:「本來我也沒覺得什麼,可是……可是任雨夢被你們給放了出來!」
「我就害怕自己被牽扯進去,想著反正人也是她殺的,所以就……」
這下子不僅陸黎,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無語至極。
最終,祁子昂還是開了口:「先帶回局裡再說。」
偽造證據、妨礙案件調查,認真追究起來,也不是什麼小事兒。
於是沒再繼續由著鄧博恩辯駁,兩名警察將她迅速帶離了此地,沒多久就消失在了大眾的視野當中。
待到周邊恢復了相對的安靜,祁子昂轉過身看向了一邊已然傻眼了的孫母:「每個案件的開始都代表不了結局,所以希望您能夠理解警方的辦案方式。」
孫母訕笑道:「警官說的對。」
「現在……」祁子昂衝著臺階的方向挑了挑眉,意思不言而喻。
女人還有些不甘心,或許是覺得拉不下臉來,姿態扭捏著不肯上前。
蔣天瑜倒也不在乎,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之前迅速的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110嗎?我要報警。」
孫母:「!!!」
祁子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