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有點不理解,好好的這個關苗苗怎麼又和命案扯上關係了。
想到這,她斟酌著開了口:「那天我沒來工作,所以具體是個什麼情況我並不清楚,還有現在正是忙的時候,我要是耽誤工作該捱罵了……」
說著,她面帶懼意的瞄了一眼此時正在二樓大廳處來回溜達的那個領班,一臉的為難。
「時間不會太久的,關女士,請吧。」陸黎卻是十分的強硬,側過身子稍微擋住了她的去路後,伸出手示意她進去幾米開外的那個小包間。
咬了咬牙,蔣天瑜只能皮笑肉不笑的走進了小包間裡,果不其然就看到了正站在沙發前擺弄著話筒的祁子昂。
「祁隊,人來了。」
祁子昂放下話筒,略微揚了揚下巴示意蔣天瑜坐在沙發上。
「關苗苗對吧?我們今天過來也只是簡單的問幾個問題,你不要緊張。」不帶任何私人感情的安慰了一下,祁子昂直入正題:「5月24日那天,你沒來工作?」
蔣天瑜點了點頭:「前一天我重感冒了,所以當天請了假在家。」
「不過後來我發現我的室友苒苒忘記帶化妝包了,我想著給她送過來,沒想到歌廳外面被拉了警戒線。」
對於當天自己的行蹤,她沒有做隱瞞。
畢竟祁子昂那會兒就在現場還不止一遍的掃視了周圍的人群,對於這個人的能力她還是認可的,保不齊剛才在她進來的那一瞬間,對方就認出她來了。
問就是後悔,早知道關苗苗會和這起案子有什麼牽扯,她當天指定把兜帽戴的要多嚴實有多嚴實。
「所以你就走了?前腳還想著給小姐妹送東西,後腳因為看到店裡出了事就走了?」陸黎眼睛一瞪,出言質問。
「我還以為……還以為……」蔣天瑜忽然變得有些扭捏,甚至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對面二人聯想到警方初步掌握的眼前這個女人的職業,這樣一來她此時的吞吞吐吐和24日當天的舉動倒是可以勉強說得通了。
見她半天都沒能說出個所以然,祁子昂也懶得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先是不著痕跡的挑了挑眉,接著開口又問:「路彤,這個名字對你來說應該不陌生吧?」
蔣天瑜一臉的茫然。
祁子昂從懷中掏出一張照片,照片裡的女人看起來年齡不大,也就二十歲出頭的模樣,臉頰的一側還有酒窩,長相很漂亮。
額角一陣抽痛,蔣天瑜以手掩面,真是服了這個魂穿到別人身上只有特定場景或者物品才能觸發記憶的設定。
稍微調整了一下情緒,她輕輕的點了點頭:「有點印象,應該是我幾年前的同事。」
大概四年前吧,原主關苗苗也是個剛剛二十歲的女青年,因為學歷的原因暫時找不到太符合心意的工作,就先在一家飯店做了服務員。
照片中的路彤就是她那會兒認識的。
不知為何,蔣天瑜右眼皮猛地跳了兩下,心頭的不安感愈發的濃重了。
「前幾天在樓下休息室的牆體內發現的屍體經過dna比對,證實就是路彤,法醫確定其死亡時間大概是四年前。」祁子昂像是要印證她心中的猜測一般,無情的吐出了這兩句話。
「……」
「根據我們的調查得知,四年前,路彤被其家人上報了失蹤,之後沒多久你也從飯店離職了。」祁子昂一邊說著,一邊扯過一把椅子坐了下,順勢翹起的大長腿極具壓迫感。
「四年後,前不久你又來到了這家藏有路彤屍體的ktv工作……」
「關女士,這件事你怎麼看?」
頂著兩道充滿審視意味的目光,蔣天瑜下意識的用牙咬了咬下唇,警方這是在懷疑關苗苗和路彤的死有關,並且質疑她來到這家ktv工作是否另有所圖。
比如找機會轉移個屍體什麼的?
離了個大譜就……
好吧,細想好像也不那麼離譜。
不大的包間內,氣氛一時間有些凝滯。
就在這時陸黎後退了兩步,一不小心後背碰到了牆上的觸屏開關,下一秒整個包間都飄蕩著‘爸爸的爸爸是爺爺,爸爸的媽媽是奶奶’這樣童稚的歌聲。
刻意渲染過的嚴肅氛圍幾乎瞬間就垮掉了。
待到對方手忙腳亂的切斷了這首兒歌,蔣天瑜這才硬著頭皮開了口:「我怎麼看?」
「巧合吧……說明我們倆還挺有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