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朝著廚房走,她一邊開啟了手機,看到微信裡幾十條的未讀訊息,她還以為公司有什麼急事。
沒想到群裡討論的都是團建的話題,每個人的興奮透過文字都能感覺得到。
接著便是段婀娜給她發過來的兩條私信,對方在詢問她準備下午幾點到公司。
被酒精麻痺的記憶逐漸回籠,蔣天瑜這才記起今天是週六,而昨天下午老闆臨走前宣佈了週末公司準備請員工出去泡溫泉的好訊息。
疲憊的捏了捏眉心,她不大想參加。
但是耐不住段婀娜的央求,最終當天下午還是拎著一個裝有換洗衣物的旅行包出現在了公司樓下。
彼時大廈門前已經聚集了不少的同事,同大家互相寒暄過後沒多久,公司準備的大型客車就到了。
當蔣天瑜上了客車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前面幾排坐在靠窗位置的鄧思博,她露出了一抹友好的笑意後打算坐到對方身邊的空位上,藉機打探一下男人知不知道王弘方。
卻沒想到被緊跟在她後面的段婀娜用力推了一下,直接踉蹌著到了後面的幾排。
再折回去多少顯得又些刻意,蔣天瑜只能無語的撓了撓頭,坐在了段婀娜的身邊,趙璇則是選擇了過道正對著她們的座位。
位於城郊的溫泉酒店距離中元設計所在的位置,大概需要兩個來小時的車程。
是以客車剛剛起步沒多久,段婀娜就從隨身攜帶的背包裡掏出了一堆小零食分發給了二人。
這邊吃著,她的嘴也沒閒著,含糊不清的說道:「雅雅,你剛剛該不會是想要和鄧思博坐在一起吧?」
蔣天瑜有些心虛的吸了吸鼻子,就像是被人捉個正著的友情背叛者,只能訕笑了兩聲。
段婀娜登時就露出了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開始數落了起來:「周雅你是不是傻啊?人家給你一個笑臉你就完全忘了過去他怎麼對你的了?多少次在小組會上讓你下不來臺,惹人恥笑你都忘了?」
「就算這些你能過的去,我勸你也別和這種人接觸太深,他變態的。」
「啊?」蔣天瑜故作驚訝,心下想的卻是難道鄧思博的個人取向已經在公司內傳開了?
不過這個推測她很快就否定了,段婀娜和趙璇的思想一貫都是相當開放的,並不像是這種人。
段婀娜則是稍微停頓了一下,小心的確認了一番前後坐著的同事都帶著耳機,這才把聲音壓到最低開了口:「你還記得幾年前咱們剛進公司的時候,我和趙璇沒有錢,所以暫時選擇了住公司提供的宿舍。」
蔣天瑜點頭,表示周雅的記憶中的確有這麼一檔子事兒,那時候三人就周雅自己租了房,還經常請二人回家吃飯。
「咱們公司的宿舍條件不好,你也是知道的,還男女混住!」段婀娜繼續控訴:「那時候我和趙璇一間房,三室的宿舍上下鋪加起來能住十多個人,鄧思博正好住我們對門。」
「那時候我和趙璇商量著養了一隻貓,結果沒過多久,那貓就死了,還是被人很殘忍的打斷四肢折磨死的!」提起來以前的事,她頓時有些紅了眼眶。
「趙璇在那之前就親眼看到過他用力的踹我的貓,而且他還不止一次和我提過屋子裡有味道,那貓肯定就是他弄死的!」
虐貓嗎?
意味不明的揚了揚眉,蔣天瑜扭頭看向了趙璇,得到的是對方肯定的點頭。
「個性那麼奇怪,你一定要離他遠一點。」段婀娜再次叮囑。
她十分聽話的點了點頭。
隨著時間的流逝,客車上慢慢安靜了下來,趁著段婀娜和趙璇也開始閉目養神的時候,蔣天瑜略微挺直了脊背觀察著前方正在和身邊同事對著電腦討論著什麼的鄧思博。
很快,客車便抵達了目的地。
看著窗外溫泉酒店的大門,車上眾人皆興奮的起了身,蔣天瑜也被段婀娜強拉著跌跌撞撞的下了車。
就在這時,她包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和段婀娜示意了一下,她便走到一邊接通了電話,傳來的是熟悉的男聲。
「祁警官。」
對面的祁子昂贏了一聲後又接著說了兩句什麼。
蔣天瑜明顯有些吃驚,隨後轉過了身子,一手拿著電話,一邊歪了歪頭盯著前方那幾十個熟悉的同事的背影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