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宇宙規則不穩定，最常導致的現象是末法來臨。因為一旦發生規則層面的改變，現在的規則與以前規則不同，那麼以前的修行之法就不適應現在的宇宙環境，讓修行者一時無法適應，若沒有新的法傳下，只能等著所謂的末法降臨。
如這顆地球，在妖妖那個時代，地球的天地很適合修煉，所以地球修煉文明強盛，能排名第十一，可地球上古修煉文明被覆滅之後，地球天地規則變化，漸漸不適合修煉，才誕生了科技文明，然現在天地復甦再變，又適合了修煉。
像妖妖他們這種修煉文明並不需像程凡當年一般，做諸多實驗，以各種方式探索觀察，獲得宇宙間的真理，因為他們的道路只要沿著走就可以了，走著的時候便可直接接受宇宙的規則，就是這麼的不科學、不講理，參參禪，打打坐就可勾連「大道」，體悟天心。
這兩種模式其實並談不上孰強孰弱，只因宇宙環境不同，所滋生文明的土壤不一樣。
如果讓程凡選擇，程凡依舊會選自己這條路，認知探索世界，一步一腳印向上攀登。
程凡一邊進行挖掘考古工作，一邊計劃著對三人的實驗研究，這三人都是很優質的實驗體，當然不能隨便使用，要好好安排一下。
「妖妖的靈魂化為了陽魂，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由陰轉陽，已算是完成了一個陰魂轉化陽魂的實驗，沒必要再做改變，先觀察。
妖妖祖父和那個屍女都是陽間人，屬於陽魂，正好一人用來研究陽魂轉陰魂，一人用來研究陰陽合一，能否搞出個啥混沌魂體。」
「屍女是由屍體蛻變，屍體一般跟鬼怪殭屍聯絡在一起，被視作陰間之物，那乾脆將其用來研究陽魂轉陰好了。」
研究的大致方向定下，程凡招來妖妖祖父和銀髮女子，直接一人發了一份檔案。
妖妖祖父拿過一看，他這份上面寫的是，妖妖祖父不明所以，混沌靈魂？等翻開一看，裡面寫的居然是如何將陽魂修煉成為混沌靈魂。
混沌，陰陽合一為混沌，天地未開的狀態為混沌。可不知為何，卻成為了一個強大的代名詞，不管是什麼東西，只要沾上混沌二字，必然都是好的強的。
似乎凡混沌出品，必屬精品！
妖妖祖父拿過之後，也沒有拒絕的餘地，他不練裡面的玩意兒，程凡很有可能給妖妖練。
銀髮女子拿到則是那份，她看了之後，心驚肉跳，這位大佬簡直是奇思妙想，居然想著把陽魂練成陰魂，看裡面的各種理論，似乎還真有一定的可行性。
可這是涉及靈魂層面，一個不好，便是身死道消，重新來過的機會都沒有。
程凡笑道：「你們練也可，不練也可。練的話，我會關注記錄你們的狀態，不會出現生命危險。」
他話沒說完，做實驗研究當然要有普遍性，一兩個個體的變異，不代表這個實驗理論一定正確，需要多個實驗體重複證明檢驗，方能證明其真實合理，可有陽魂的實驗體不好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