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松和飛軒心中一喜,急忙問道:「什麼事?」
「剛才你們可有見到一個雙手持劍,滿頭紫發的女子經過?」謝宣問道。
李凡松點頭:「雪月劍仙李寒衣!」
謝宣沉吟了一會兒,說道:「那是你們的師孃。」
「還真是……師孃?」飛軒哭笑不得,「師祖說下山給我們找一個師孃,還真的是帶回來一個師孃?難道還拜堂成親了?」
「的確拜了堂,成了親。那是我見過最美的一次成婚。」謝宣回憶起那天的場景,感慨道。
「那雷轟為什麼跟著師孃!」李凡松反應過來。
「因為雷轟喜歡你們師孃。」謝宣答道。
「大膽!」李凡松怒道,「不要臉!」
「有什麼要臉不要臉的,你們師孃自從你們師父死後就已經走火入魔,若不是雷轟這一路相隨,怕是該一路踩著屍體到這裡了。」謝宣微微笑著,眉毛卻微微一蹙。
「走火入魔?那我們趕緊追上去。」李凡松急道,「不能讓師孃出了什麼閃失。」
「放心,你師孃不會有什麼閃失的。」一個聲音冷冷地響起,一柄短劍貼在了他的脖子上,「因為你會先死。」
李凡松大驚,手中青霄劍霞光一閃,朝著身後劈去,同時脖子一側,試圖躲開那柄短劍。可那身後之人冷笑一聲,竟完全不躲那青霄劍,依舊持著短劍劈了下去。
「閒雲!」謝宣忽然動身了,書箱裡的那柄萬卷書奪鞘而出,他握住了劍,瞬間閃到了李凡松身邊。
這一劍,極快,而飄渺,若天下閒雲。
那人冷哼一聲,立刻收了劍,向後退去。
「牛馬!」謝宣又出一劍,這一劍很緩很慢,甚至有點笨拙,可劍氣綿綿,竟硬生生拖住了那偷襲之人的步伐。
「殺人刀!」謝宣抬起劍,橫劈而下,這一下竟不是劍術,而更似刀術。一掃之前的清雅雋永,竟是南訣的霸刀用法!
這一劍劃破了偷襲那人的胸膛,鮮血噴湧而出,那人連退幾步,摔倒在了地上,苦笑一聲,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時雨三式,不愧是儒劍仙。」
「先以雅示人,再以鈍讓人,最後以殺威人。可是我連出兩劍,你的殺意卻分毫不減,我們讀書人雖然耐心很好。但也事不過三。」謝宣左手輕輕一揮,拂去了劍身之上的血水。
「你不該趟這趟渾水。」那人喘息道。
「我雖然自謙只是一個儒生,但畢竟天下認我是一位劍仙。我在江湖殺過魔頭,我在天啟打過皇子,你沒有資格威脅我。」謝宣微微笑道,「就算你是暗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