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葉冶身下,駱緣眼看著他,拿起工具箱裡應該最先使用的那袋醫用酒精棉。
用牙齒,他咬開了它的包裝。
之前聽不懂的狗語,在見到葉冶動作的這一刻,奇妙地能夠理解了。
——「換你先。」先前,他語調平靜地對她說。
他衣服被她弄亂,睡衣的扣子開了三顆。
紙質的酒精棉包裝,發出「撕拉」的一聲哀嚎。
潔白的牙齒,若隱若現的身體線條,葉冶不吝嗇地朝她釋放自己的男性荷爾蒙。
騷氣滿滿,簡直像一隻進入發情期的大公狗。
迴歸主導地位,她力量微弱的掙扎在他眼裡,無異於一隻鬧騰小螞蟻。
一把撩起駱緣的長髮,他把她從面朝自己,調整為背對著他。
葉冶,騎在她身上。
最過分的,他甚至開始輕輕地擺動,他有勁的腰肢。
一下,兩下……
隔著布料的蹭。
駱緣愣愣地,臉上的紅燒到脖子,擴散到後耳根。
因為這幾下的動作,她清晰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葉冶抓住她的衣服一角,將下襬緩慢地從她的褲子裡抽出來。
嘴角那抹邪惡的笑意,彷彿是在挑釁她。
——就你也敢裝狗啊,你想不想知道狗是怎麼交配的?
只剩一隻手可以活動,駱緣明顯已經沒有勝算了。
後背涼涼的,暴露在空氣之中。
……她的那隻手動了起來。
葉冶垂眸,觀察她要如何抵抗。
然而,駱緣要做的,並不是他認為的反抗。
她幫助他,「唰唰」抽出了自個兒衣服的下襬。
方便後背暴露得更加徹底,方便他得逞得更加快速。
主動得,宛如邀請一般。
——不就是做嗎?好呀好呀!有什麼怕的?很期待呢!
肉肉的耳垂紅紅的,連著她的耳廓也羞紅一片。
駱緣一言未發,安靜而溫順。
葉冶看不到她的表情,只知道她乖乖地趴著,等待他。
——言行一致呢。
——既然已將項圈的繩子,平等地交付於他,她心甘情願,被怎麼樣都心甘情願……因為是他。
——這個傻姑娘,真的很喜歡葉冶呢。
他閉上眼。
太陽穴突突地跳動,他無計可施……
無計可施,只好伸手……
他拉好她的衣服,再揉了揉她的腦袋。
下一秒,駱緣被葉冶打橫抱起。
那是一個公主抱。
她沒料到會被抱起來,膽子小小地縮著脖子。
與他對上視線,她眼裡分明地寫著疑惑與失落:啊?為什麼停下啊!!我們不做了嗎!!
葉冶又好氣又好笑,拿手指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駱緣捂著腦門兒上的紅印子,挨彈後,奔放的眼神頓時老實了不少。
他的力氣真大。
被他抱在懷裡的駱緣覺得奇怪,葉冶這麼大的力氣,最初自己怎麼制服的他?
他無措的腳步邁向她的臥室,轉來轉去,最終拾起一床最厚最大的被子,丟進她的懷裡。
抱著駱緣,與駱緣懷裡的棉被,葉冶這裡走走、那裡走走;最後拉開落地窗,帶著她與被子走向了庭院。
院子裡光禿禿的,什麼植物也沒種。但由於是露天的,還是有一種人在外面的感覺。
全程下來近十分鐘,他大氣不喘一個,眉頭卻始終緊緊鎖著。
屁股先著的地,駱緣被放置在庭院最偏僻的角落。
由於葉冶的一系列表現太過神奇,好像有什麼目的性,她心裡又惦記起他們剛才沒了結的事,差點就要開口問他——「到庭院,我們是不是要野戰呀?!」
沒問出來,是因為她剛被放下,就被厚被子劈頭蓋臉地捂住了。
未等駱緣產生新的疑惑,葉冶便掀開被子,也隨她進了被窩裡面。
——哇!厲害惹!看來是要野戰啦!刺激刺激!
駱緣的頭上冒出一溜的小天使,邦邦邦地敲鑼打鼓,熱烈慶祝。
她哼哧哼哧地湊近葉冶,猶豫衣服是她自己脫來得迅速,還是被他徒手撕碎比較帶感。
一片嚴嚴實實的黑暗中,他的手臂從她的背後環上她。
溫暖的體溫,保護似的覆上來。
不輕不重地,他咬住了她的耳朵。
用超級超級小的氣音,葉冶在駱緣的耳邊,念出一個名字。
「駱、傾,城。」他咬牙切齒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