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夏看進他狹長的眸子裡,抬手攀上了他的肩膀,摟住了他的脖子,紅豔的唇貼了上去……
李盛當然不會跟她客氣。饕餮客遇到美食一般,細細品嚐,大口吞嚥。
氣息漸粗時,顧清夏卻放開了他。
她微微用力,向後撤身,跟他拉開了距離。她的氣息卻是平穩的。
「回去吧。」她說,「太晚了,明天還要上班……」
李盛深深的吸了口氣,別過頭去簡直不想看她!把他撩起來,然後叫他回家自己玩?他今天的計劃可是準備在她這裡過夜的!
你賠我*苦短!
他把那口氣吐出來,咬牙笑道:「行,那你早點休息。」在顧清夏要下車前又拽住她,狠狠啃了一陣才放過了她。
顧清夏覺得身後有炙熱的視線一直追著她。她加快了腳步,刷開樓門走進去,才放鬆下來。
看她背影消失,李盛點上一顆煙。她的異樣他看得清清楚楚。
抗拒。
掙扎。
然後還是抗拒。
心裡還裝著別的男人嗎?跟姓景的還沒斷?
哼!
微燙的水衝著皮膚,雪白的身體泛起淡淡的粉色。顧清夏仰頭,用手將頭髮攏去腦後,抹了把臉。手順著脖頸,滑過肩頭,胸前,至腰臀……
想要慢慢的將身體裡竄動的慾念撫平……
女人在年輕的時候,慾念不強,又因為身體青澀,還不能體會到其中的意趣。往往覺得同齡的男人需求太盛,且不能理解。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當男人的*向下滑坡的時候,女人的*卻隨著年齡的增長漸漸抬頭。
顧清夏的身體,在微燙的熱水中白裡透粉,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飽滿多汁。她的*亦已臻至成熟,正是女人解了風情,百般誘人的時候。
她這兩天好好的想過,覺得李盛的的確確各方面的條件都很不錯。她想嘗試與他相處,卻總是被雜念攪得心神不寧。身體偏又被他撩撥得躁動不已,不由得感到微微的煩躁。
定好鬧鐘,她閉上眼睛,很久才緩緩入睡。
夢中翻雲覆雨,春/色無邊。男人肩膀寬闊,肌肉結實,卻看不清臉。她肆無忌憚的追隨著身體的快感,予取予求,一切由她。快感如微燙的熱水一般將她漸漸浸透,淹沒。
男人忽然自她肩窩中抬起臉,叫了聲「小霞」。
濃眉大眼,顧清夏看得清楚,她以為是李盛的男人,卻是那大山裡的少年。
她忽而憤怒,想要脫離他的身體。卻被鉗制住。再抬頭看,少年已經長成有稜有角,眉目疏闊的男人。
她拼力掙扎,都無法掙脫他的鉗制。男人開疆拓土一般,在她身體裡征伐。
快/感一點點積蓄,終於達到頂點,洪水一般奔流而下的將她淹沒……
顧清夏抽了一口氣,猛的驚醒過來。
身下潮溼濡熱,高/潮的快感還未及褪去……
她喘息兩下,反手按下正「嘀嘀」作響的鬧鐘。待呼吸平靜,伸手在床頭摸了摸,摸到了手機,撥了個號碼。放在耳邊,過了片刻,收到「您呼叫的號碼已關機」的語音提示。
手機扔到一邊,她閉上眼睛。夢中種種,突然模糊了。明明知道做了個春夢,明明醒來的剎那還記得清清楚楚,現在卻一片模糊。
她微微的感到茫然。
等了一會兒,又撈起手機,撥了過去。這一次,對方已開機。響了幾聲,接通了。
「你還沒睡啊?都一點多了!」對方說,埋怨中帶著歡喜,歡喜中帶著關心。
顧清夏笑了:「睡了一小覺,定了鬧鐘。落地了?」
「剛落地。正取行李呢。還想著太晚就不給你打電話了,你還定什麼鬧鐘。明天再電話唄。」
「這不是不放心嘛。」顧清夏的語氣自然而然的就帶了親暱,和一點點撒嬌。「我爸呢?」
「拿行李呢。老顧!那個!過來了,那個是咱們的!」電話裡傳來一些紛亂的雜音,「好了好了,行李拿到了。我們要出去了,你趕緊睡吧。」
「好,那我先睡了,你們回家也趕緊休息。」
「知道了!還用你教我啊?」媽媽笑說。
顧清夏掛了電話。知道爸媽歐洲自由行回來安全落地,她也安心的睡覺了。
這一次,什麼都沒夢到……
週四一大早,精神有點不好。但上午有個會,還是掙扎著爬起來。
一上午忙碌,中午沒看見景藝,原本想自己吃午飯的。才坐下,景藝跟肖剛就一起過來了,就坐了一處。吃個飯都不能讓人吃痛快!
那兩人還在看選單,顧清夏就已經看到剛進餐廳,四處張望的李盛了。李盛掃視一圈,看見了顧清夏,眼睛一亮,走了過來。
「景總。」李盛熱情的打招呼,直接就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