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普魯士必須成為一個歷史名詞 (續2)

事實上,安德魯還隱藏著另外一個解決方案,好讓霍亨索倫家族的主支能夠繼續在這個世界上延續。然而,作為普魯士太子妃的路易莎,她的身份遠不夠格讓安德魯丟擲心中的這份計劃。

臨近晚宴時,安德魯並沒有以主人的身份邀請路易莎赴宴,而是派出一隊驃騎兵,護送這位黯然失色的路易莎太子妃回到但澤。

在客人臨走前,安德魯留意到女士脖子上的大圍巾,他遮蔽了副官與旁人,手指路易莎的脖子處,出於善心的勸說道:「多吃點海帶或是海藻什麼的,比起庸醫們的放血治療要有效的多,而且還不存在任何後遺症。」歷史上,路易莎就是因為甲狀腺腫的反覆發作,最終形成了甲狀腺癌而病故。

不過,安德魯的善意僅限於此,說完之後,他毫不留情的轉而離開,無論背後的女士如何哀求都無濟於事。很快,安德魯的副官科蘭古送普魯士太子妃上了馬車,女人一下子撲倒在座位上,心情激動,不能自制,由於在此受到屈辱,繼而痛哭流涕。

「你看到了什麼?」安德魯問著已經回到房間的科蘭古。

「不太清楚!但我認為她有所保留,悲傷眼淚的確發至內心,但並沒有呈現最終的絕望表情。」副官只是依據內心的感覺做出一個模稜兩可的判斷。

「啊哈,副官先生,你觀察的非常仔細!」安德魯讚許拍了拍副官的肩膀。

他眼前這位一心想著去當外交官的副官,其個人能力與其他條件什麼的都非常優秀,就是為人忠厚,缺乏圓滑,安德魯一度擔心他未來很難在爾虞我詐的外交場合下生存。但如今看來,自己的擔心顯然是多餘的,科蘭古不屑於陰謀詭計,並不代表他不會識別,不會防備,或是奮起反擊。

安德魯繼續又說:「那位太子妃心有所持,是俄國人給予了她不少承諾。」

「俄國?那她為何來這裡自取其辱?」科蘭古感到很不明白。

安德魯似笑非笑的說:「你說的俄國是保羅一世沙皇的俄國,而她得到的是承諾是來自那位年輕英俊王儲亞歷山大的暗中支援。」

上位者繼續揭曉著答案,「至於她的真正使命,不過是來確認我們對俄國的戰爭信心,以便於讓亞歷山大的支援者做好準備。如果俄國人勝利了,她的丈夫威廉三世為她把今天受到的羞辱十倍返還與我;但等到涅曼河俄軍的徹底失敗之後,俄國宮廷貴族會順勢發動一場宮廷政變,好將無能的保羅一世趕下臺,讓亞歷山大繼位沙皇。所以無論那種狀況,她和普魯士都會有漁翁之利。」

只有陰謀者才最懂得陰謀者!

更別說,這個陰謀者還隨身攜帶了作弊器,比其他人擁有多出225年的見識和眼光。事實上,自從今年2月的時候,安德魯就在懷疑這位普魯士太子妃與俄國皇儲亞歷山大之間的曖昧關係,為此他還要求軍情局特工暗地核實過……

就在蘭斯法國發動對普魯士的滅亡之戰時,巴黎政壇發生了一系列變化。

1793年的上半年,國民公會效仿蘭斯連續頒佈了3項土地法令,使大批農民得到土地;

7月初,巴黎公佈了《1793年憲法》,這是法國第一部共和制的民-主憲法,但這部憲法由於諸多因素未能在全國實施。尤其是蘭斯方面一開始就拒絕承認。

7月上中旬開始,巴黎公社領導的反吉倫特派運動越演越烈。當革-命法庭最終宣判馬拉無罪釋放時,山嶽派與吉倫特派的矛盾最終……

說明一點,由於穿越者的介入,使得大部分歷史事件都相繼發生了變化,至少在時間方面,不再與原有時空保持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