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德意志貴族的紛紛加入,使得安德魯法國在北非殖民地的開拓變得異常順利,以前捉襟見肘的人手問題,得以徹底解決;而荒蕪數百年的肥沃土地上,也有人在此跑馬圈地。依照北非殖民地的法律規定,容克貴族們允許武裝不超過5百,且相關人員登記在案的家族衛隊,只為防範當地土著人的侵犯。
但事實上,幾乎所有德意志貴族的家族衛隊都突破了人數的規定限制,少則七八百,多達一兩千。殖民地當局也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是要求一旦戰鬥爆發,殖民北非各處的私人武裝必須立刻集結支援,配合殖民地軍隊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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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週之後的8月中旬,在布倫瑞克大教堂殿堂裡,安德魯親眼鑑證了自己心愛的小公主,瑪麗·路易絲加冕成為布倫瑞克公國的女大公那一幕。
隨著管風琴的伴奏,以及唱詩班的甜美聖歌聲中,洋溢著幸福笑容的瑪格麗特夫人抱著一無所知的瑪麗·路易絲女大公,踏著猩紅色的地毯,並在出席加冕儀式的數百位嘉賓的注視下,款款走向不遠處的典禮臺。最後,母女倆在布倫瑞克大主教(路德宗)的面前停腳步,母親帶著孩子對著「上帝僕人」微微垂下頭顱。兩天前,這位62歲的大主教已為女大公做了路德宗的洗禮和入教儀式。
等到白髮蒼蒼的大主教即將為兩歲半的女大公戴上一頂王冠時,被全場一片肅穆莊嚴氣氛搞得有些驚嚇的小瑪麗,最終忍不住嚎嚎大哭起來。此時,毫無準備的瑪格麗特夫人也慌亂了手腳,她不停的安撫正在加冕中的女大公,但這毫無效果,反而令小傢伙哭得更歡樂。於是,這場加冕儀式變得異常尷尬起來。
臺下的眾多嘉賓三三兩兩的開始竊竊私語,尤其是那位心有怨恨的漢諾威公國特使,還與其身邊的幾個對安德魯法國很不友好的德意志小邦國的外交官,對此明裡暗地的嘲笑了幾句,吸引了不少旁人的注意力。
見狀,安德魯徑直走到殿堂大廳正中央的紅地毯上,他雙手叉腰,以銳利的鷹眼冷冷掃視現場的數百位嘉賓。法國獨-裁者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都嚇得噤如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之前發出嘲諷之詞的幾個壞傢伙,也趕緊效仿沙漠裡的鴕鳥,將腦袋深埋於自己前胸,絕不敢與兇狠的法國征服者對視一眼。
安德魯衝著漢諾威特使重重的「哼」過一聲,便轉身走向瑪格麗特夫人身邊,卻發現小瑪麗停止了哭泣,正朝著自己擺弄著兩隻胖嘟嘟的小手,那顯然是要父親來抱抱,一起做做遊戲的意思。於是,在瑪格麗特夫人幽怨眼神中,安德魯從母親懷中接過了顯露開心笑容的小傢伙,加冕儀式得以繼續進行。
布倫瑞克女大公的寶石王冠經過安德魯之手,在小瑪麗的頭頂虛戴3次之後,交由瑪格麗特夫人做象徵性的保管。此外,還有象徵王權的黃金權杖,以及帶有小十字架的金蘋果。上述王權物件將在瑪麗成年時,交還給布倫瑞克女大公。
等到加冕儀式結束時,數百名嘉賓紛紛後退一步,男士們鞠躬致敬,女貴族則是提裙低頭。不管是高興還是不高興,現場每個人都必須畢恭畢敬的念道一句:「瑪麗·路易絲·腓特烈·阿道夫·安德魯大公萬歲!」
當女大公需要站在教堂二樓的大露臺上,去接受布倫瑞克市民們的熱情歡呼時,安德魯便將小瑪麗交換了她的母親,自己則主動閃到一旁。在近衛師團、憲兵隊和軍情局的三重保護下,母女倆的安保是毫無問題的。
那是參加小瑪麗·路易絲加冕儀式的5萬多「市民」中,至少有4萬人是烏弗拉爾用了一天2法郎的高價,從其他德意志邦國請來的「群演」;剩下的1萬觀眾中,大半也是奧什第一軍的法國士兵暗中假扮的;所以,真正參加歡慶女大公加冕儀式的布倫瑞克本地市民的總數量,估計還不足五千人。
依照安德魯的安排,等到公國的全部權力移交之後,瑞典與薩克森公國的軍隊將陸續撤出布倫瑞克公國的領土,而奧什將軍的第一軍將奉命駐防布倫瑞克、呂訥堡與沃爾夫一帶,守衛整個布倫瑞克公國的內外圍安全。
由於瑪麗·路易絲女大公僅3歲不到,等到其成年還有10多年,而安德魯不可能始終待在布倫瑞克。於是,就需要一位不掛首相名號,卻要行駛首相職責的主行政官。不久,這位北方獨-裁者選擇了45歲的巴泰勒米男爵擔當國務大臣。之前他一直在丹麥和荷蘭兩地擔當只效忠安德魯的法國大使。
至於瑪格麗特夫人的親哥哥,人事與監察部的勒戈夫部長屢次拒絕了妹妹的盛情邀請,不願意到一個小國出任警務大臣。等到安德魯承諾會在一兩年之後,以女大公名義冊封勒戈夫一個伯爵頭銜,後者才勉為其難來到布倫瑞克效力。
就在瑪麗·路易絲女大公加冕儀式的過程中,蒙塞將軍指揮的東方方面軍12萬大軍,以及緊隨其後的6萬戰略預備隊,正向東普魯士和柯尼斯堡方向,發動潮水般的猛烈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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