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政策規定:但凡在大北方軍服役8年以上計程車兵(其後推廣到27省時,服役期改為10年),或是5年士官,或是2年軍官,將擁有蘭斯(北方統帥部)分配的1公頃土地。等到服役期滿之前,土地租金將從官兵的糧餉中直接抵扣;期滿之後,土地無條件歸屬官兵個人所有。當然,還是要繳納1%的土地契稅。
另外,倘若服役期間的官兵不幸陣亡或是重傷(截肢與無法勞動者)時之後,在得到一筆數額不等的撫卹金同時,分配的土地也將歸為本人或陣亡者的直系親屬所有。與此同時,最高統帥部將負責向地方政-府支付餘下的土地贖買費用。
從1791年6月開始,穿越者便固執己見,以暴力和鐵腕手段推行著這項不可變更的土地策略,尤其是軍役換土地的做法。等到1792年4月戰爭爆發之前,整個馬恩與阿登兩個省份,區區80萬不到的民眾中間(包括20多萬流民),安德魯可以動員超過10萬且接受過嚴格訓練的精銳士兵。而這一切,才是北方統帥部贏得1792年9月衛國戰爭偉大勝利的最有力保障,沒有之一。
毫無疑問,在這項土地改革運動中,安德魯和他的支援者不可避免的遭遇到各種形式的抗議,甚至是武裝反抗。然而,穿越者非常巧妙藉助了「1791年國王路易十六外逃」,以及「1792年的衛國戰爭」的兩個重大歷史事件,並在效忠於北方最高統帥的20萬軍隊的保駕護航之下,蘭斯政-府比較順利執行了這一項土地政策。
期間,憲兵部單單在北方15省就處決、流放與判刑了三萬多人。當然,上述受害者絕大部分都被憲兵部打上勾結外國勢力反對法蘭西祖國的「賣國者標籤」,之後想要翻身比登天都難。之後,安德魯也曾經設想將這類土地政策做法推廣到法國的中部與南部省份。然而,憲兵部與軍情五處卻給出了一個血淋淋的答案:為了土地改革,法蘭西需要再犧牲30萬或是50萬,甚至是更多的人。
基於此,安德魯放棄了提前攻佔巴黎的戰略意圖,將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放到比利時與萊茵河流域,即歷代法國軍政領導者一直戀戀不忘的所謂自然疆界。顯然,上述兩地的實施效果上來看,令安德魯非常滿意。
比利時倒也罷了,大部分居民(瓦隆人)根本就與北方的法國人屬於同文同種的法蘭克人後裔。所以,法國人能夠接受的土地政策,他們自然也會欣然採納。在實地推行的過程中,新建立的9個省份中,僅有區區5次因土地貴族引發的小規模衝突。從整體上看,南尼德蘭地區比起在法國境內實施的還要順利。
但在萊茵河以西的德意志領土上,安德魯曾經一度推遲了土地革-命的開展,那是他擔心激進做法會在德語佔領區引發一場大規模的暴亂。尤其是在無恥的普魯士人撕毀了《瓦爾米密約》,從而引發第二次普法戰爭之際。
即便安德魯法國選擇了容忍,等到易北方面軍越過易北河即將向柏林挺近,而近衛師團正聯合2萬瑞典軍隊準備南北圍攻布倫瑞克-呂訥堡公國的時候,萊茵河以西依然爆發了反對法國佔領軍的一場大規模叛亂。
在法國駐軍較為薄弱的波恩、亞琛和科隆等地,30多個不甘心失去土地的德意志貴族內外勾結,準備拉扯出10萬大軍,意圖配合西面的普魯士軍隊對抗守備空虛的法國佔領軍。
在安德魯得知暴亂髮生後,急忙電令駐防於荷蘭邊境一帶的奧熱羅將軍所屬的西德意志軍團在韋瑟爾城下集結,準備隨時南下,鎮壓這場德意志貴族的叛亂。然而,24小時之後,波恩等地就傳來獲得證實的捷報:這場號稱10萬人的規模武裝暴亂居然在西德意志軍團抵達之前,已經被格里澤爾少校指揮的憲兵隊徹底平息。
不久,依然待在蒸汽炮艇上聽著濃濃轟鳴聲的安德魯統帥,得到了該叛亂事件的具體情況彙報。毫無疑問,格里澤爾少校實施的那個「燈塔計劃」在此次平亂過程中(詳見第251章)居然收到令人瞠目結舌的奇效。
等到農奴主與貴族正在煽動普通民眾反對法國佔領軍的同時,那些「燈塔計劃」的參與者,也就是暗中已發誓效忠安德魯的德意志下級軍官(馬庫斯中尉等人),居然成功的組織起大批武裝農奴與半農奴,並承諾以革-命換取土地的方式,搶先一步,向尚未整頓起來的貴族軍發動了猛烈進攻。
這突如其來的打擊就把德意志貴族們搞得暈頭轉向,還以為之際落入法國人精心設計的陷阱裡,嚇得膽小鬼們紛紛丟下各自的隊伍,匆忙的逃回萊茵河以東。此役,從發動暴亂到戰事終結,居然用時72小時還不到。
大獲驚喜的安德魯統帥隨即下令嘉獎了有功之人,格里澤爾直接從少校晉升到上校,並主管整個西德意志地區的憲兵部事務;而那些以實際行動來效忠安德魯統帥的德意志軍官們也同樣在加官進爵,例如馬庫斯中尉就成為了馬庫斯少校,另外還有1萬法郎的獎金。
伴隨這份嘉獎令的一起的,還有安德魯統帥簽發的另一道命令:從即日起,由憲兵部格里澤爾上校主導整個萊茵河以西的德意志地區,效仿北方15省與比利時9省,實施的土地改革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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