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內閣與議會還要追究前線指揮官的戰敗罪責。」
「我建議,乾脆讓安德魯委員來擬定這項計劃吧!」
「支援!」
……
安德魯聽到這裡心裡也煩了,眼前的傢伙們盡是一群不靠譜的戰友,戰鬥剛打響就亂糟糟的慌成一團,數天前對奧宣戰時的慷慨激昂情緒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各種悲觀主義。所以,安德魯很是強勢的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人統統閉嘴,務必保持會場安靜,他繼而將軍委會的控制權把持在自己手中,而那位即將卸任軍事工作委員會執行秘書的議員沒有吭聲,默許了安德魯的霸道作風。
一旁的戰爭大臣同樣被氣得直打哆嗦,好在安德魯震撼住會場後,沒有繼續刁難可憐的塞爾旺將軍,便直接宣佈本次彙報會到此結束,並親自送戰爭大臣走出立法議會大樓。
30分鐘過後,布里索怒氣衝衝的跑內政委員會的辦公室,對著安德魯就是猛一陣的憤怒指責。與政治智商不高的塞爾旺將軍不同,身為老大的布里索非常清楚安德魯在軍委會會場,故意刁難戰爭大臣的意義何在:要麼選擇塞爾旺作為戰敗的替罪羊,要麼將北方軍團的主導權交付到安德魯主導的軍委會手中。
顯然,安德魯並不滿足以拿到北方五省國民自衛軍的防禦權,他需要的更多,因為自己的野心也變得更大!倘若現在是羅伯斯庇爾當權,穿越者或許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爭權奪利,而如今面對的物件卻是以軟弱著稱的布里索派,安德魯就毫無忌憚的為所欲為了。
面對布里索的指責與抱怨,安德魯表現的無動於衷,壓根就不會放在心上。他在等待,等待前線進攻失禮的訊息傳來。到那時,不由得布里索和塞爾旺等人不低頭妥協。布里索和他的朋友們因為成功挑起對外戰爭而得掌握了內閣政-府,他們要能保持它,只有一個條件:迅速而帶決定性地戰勝敵人,否則……
正式宣戰之後的第六天,4月26日,儘管羅尚博元帥心中一千個不情願,但他依然下令北方軍團各部越過國境線,向奧地利人發動進攻。出於謹慎,羅尚博元帥下發給各師旅指揮官的命令反覆提及三點:不要遠離國境線30公里之外;遭遇敵軍後不做大規模交戰;此戰以練兵為目的,不關乎勝利大小。
從敦刻爾克出發的左路軍到弗爾納爾,並未發現奧地利人。儘管偵察部隊宣稱敵軍已棄守弗爾納爾,在30公里外的組織防禦,但左路法軍依然不敢進城。磨磨蹭蹭1小時後,法軍從弗爾納爾城下返回敦刻爾克軍營。儘管無功而返,但好歹是全師而退,自身也沒有什麼損失;
從里爾出發的中路軍前鋒,是迪龍將軍指揮的步兵旅,目的在奪取(進駐)20公里外的圖爾奈城。一名叛逃到法軍陣營的尼德蘭籍軍官向迪龍將軍報告說,奧地利軍隊已在25日夜裡悄悄的撤離了該城,正在退守六十公里外的根特,等候布魯塞爾方面派來的援軍。
然而,這根本就是一個圈套。
當迪龍率領他的步兵旅剛剛越出國境線,距離據說是空城的圖爾奈不到5公里的一片茂密樹林時,就遭遇到奧地利軍隊的突然襲擊。一個被稱為叫卡爾大公的奧地利親王指揮一個胸甲騎兵團和一個驃騎兵團做大膽出擊,僅用時12分鐘就徹底沖垮了法國-軍隊倉促組織的步兵防禦陣型(三列縱隊)。迪龍步兵旅潰不成軍,活著的人都狼狽不堪的逃離奧方一側的國境線。唯獨唯有巴黎自衛軍第二營表現得好。他們掩護著交替退卻,而且拖回一尊奪自敵人的大炮。
或許對失敗感到憤怒,或是受到了指揮官的斥責,或是針對之前的仇怨(迪龍長期剋扣官兵軍餉),或是其他什麼原因,逃兵們一面慌不擇路的撤退,一面又在嘴裡不停的嚷嚷著:「有奸細,是該死的奸細出賣了我們!」
等到返回里爾軍營時,30多個逃兵相互串聯起來,繼而被人慫恿著,綁架了迪龍將軍。傍晚時分,在一座廢棄的穀倉裡,這一群叛徒殺死了他們的指揮官,以及另外4名被懷疑為間諜的可疑分子。
在北方軍團的右路,比隆將軍所統率的主力軍於4月28日順利佔領蒙斯西南面的一個小市鎮。但在第二天,這名少將指揮官藉口蒙斯城裡的布拉班人不曾而響應法國-軍隊而開啟城門,不顧蒙斯僅有一千奧地利軍隊把守的可笑事實,所以決定實行撤退。然而在後撤過程中,官兵們驚慌失措,那是有人在隊伍中大喊「趕快各自逃命!於是,秩序變得大亂,比隆和他師團不得不狼狽退回原地。
值得慶幸的是,奧地利指揮官也被法國-軍隊的滑稽表演搞懵逼了,最初還以為是法國人引誘自己出城,所以拒絕部下出城追擊的請求。
在阿登森林方向,拉法耶特統帥的中央軍團3萬主力部隊,本該從色當軍營出發,在沙梅市方向越境,北上佔領那慕爾城,繼而威脅到布魯塞爾的側翼。但實際的狀況是,中央軍團拖拖拉拉在阿登森林裡漫無邊際的搞起了武裝散步,等到北方軍團的一連串失敗的訊息傳過來後,拉法耶特也下令全家終止了前進,就地防禦。數日後,輜重車上的食物消耗的七七八八時,整個中央軍團便無驚無險的從阿登森林裡轉了出來,並在沙梅附近重建了軍團大本營,做重新修整。
整個中央軍團,唯有作為偏軍的屈斯蒂納將軍,在阿爾薩斯方向達到了預定的目的。他佔領並守住了蘭道,隨後還奪取了斯派克和沃爾姆斯兩地。
至於萊茵軍團,他們只是與對岸的普奧聯軍進行相互叫罵,而密集的槍聲每天最多隻響個20到30分鐘,敵我兩軍的大炮都對準了空無的曠野或是寬闊的河面,相互約定著只能放空炮,節約彈藥;進攻,那是不可能的,只有傻子才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