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宣稱美國總統華盛頓暗地裡把返還法國的那2億裡弗爾挪做他用,試圖打造一支強大的遠洋艦隊,擁有各式戰列艦,巡洋艦,護衛艦等60多艘,並意在攻擊襲擊美國商船的北非的海盜,威懾大西洋一端的歐洲各國。
此訊息一齣,法國議會自然群情激奮,議員們紛紛指責美國大使不守信用,破壞兩國邦交;而大西洋另外一邊更是鬧開了鍋,美國議員壓根不在乎法國人的錢財被挪用,而是在攻擊華盛頓政-府的獨斷專行,在使用鉅額國家資金之前,未經國家議會批准,嚴重違反憲法事實云云,搞得美國政-府在1790年下半年相當的被動。
對於拉法耶特的遊說,安德魯表示自己會虛心接受,但心中是絕不悔改的。歷史上,美國人在大革-命期間,只會給革-命中法國扯後腿,除了添亂之外,一點實際用處都幫不上。與其如此,安德魯還不如靠著抨擊北美叛匪的大好機會,再博得一兩年威斯敏斯特宮(英國議會)與白金漢宮的歡心,好讓他有機會能從海峽對岸偷學更多的前沿科技。
除了談及美國佬的不開心事外,拉法耶特總算帶給安德魯一件比較高興的事。他告訴安德魯,一旦蘭斯政局重新穩定,阿登森林裡的叛匪被剿滅,拉法耶特會以國民自衛軍總司令的名義奏請國王路易十六,授予安德魯-弗蘭克陸軍准將軍銜,香檳團將擴編為5千人的馬恩-阿登混成旅,依然屬於國民自衛軍序列。
「如果可以,侯爵大人,請務必向制憲議會的軍事委員會申請晉升我的軍銜,另外,是香檳混成旅的組建,而不是馬恩-阿登旅!」安德魯提醒說。
穿越者還不希望惹禍上身,尤其是在明年的某個敏感時期。他與米拉波、拉法耶特等人不一樣,穿越者對君王制和君主不存在任何敬意或是絲毫畏懼。安德魯擔心更多的,反而是那些能鼓動民眾的身披三色綬帶,頭戴三色帽徽的極左派議員,以及巴黎公社委員。而這些人,卻是安德魯目前在巴黎最堅定的政治盟友。
至於安德魯最為關心的軍餉問題,拉法耶特顧左右而言之,實在躲不開時,這位國民自衛軍總司令才說道:「嗯,這個,只能繼續依靠你自己想辦法。」
不久,拉法耶特提及說,他計劃在明年與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包括巴伊、米拉波、巴納夫、塔列朗、拉梅特與西哀耶斯等人,開辦一個全新的政治俱樂部,繼續宣言君主立憲的自由思想,希望安德魯也能加入其中。
於是,開始輪到安德魯裝聾作啞起來,並很快借口尿遁離開了。開什麼玩笑,孤兒出身的安德魯連個低階貴族都算不上,沒必要蹚這個大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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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國,尤其是在巴黎,舉辦一場成功的沙龍聚會,絕不是一蹴而就的輕鬆事情,對於組織者,尤其是哪些女性而言,更是如此。她們必須不斷的在別人的社交圈裡學習打磨,日積月累,這樣才能營造人脈關係,奠定日後的沙龍基礎。
孔多塞夫人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她不僅善於交際,還具備與生俱來的優雅氣質,有學識,因為丈夫的關係,她廣泛涉獵文學、政治、哲學、美術、音樂等,作為波爾多人的她擅長鑑定葡萄酒,並精通多國語言。
當淚流滿面的內克爾夫人,不得不陪同失去財政大臣職務的丈夫,遠離巴黎回到瑞士,繼而關掉那個被稱為「巴黎第一沙龍」的寓所大門時,孔多塞夫人舉辦的沙龍開始成為全巴黎最為耀眼的明星,而且沒有之一。
儘管距離每週五下午3點才正式開始的沙龍聚會還有1個小時,但以聰明智慧、優雅大方、富有而著稱的孔多塞夫人,依然在馬不停蹄的忙碌著。她拿著筆記本,帶著兩位男女管家,如蝴蝶般反覆穿行於即將充當沙龍聚會的幾個房間之間,一絲不苟的,依照筆記本上的記錄逐個檢查所有事項。
諸如講演和交談時所需的裝置,演講臺,座椅等;為賓客準備的餐飲和甜點;房間格調也需要佈置,鮮花絕對是不可缺少的。儘管巴黎已入深秋,但植物園區裡的溫室大棚通常能提供一年四季的盛開玫瑰與百合花,只是價格貴的絕對能嚇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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