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餐廳通向臥室的門被開啟,隨後又迅速關上。
一雙溫柔之極的男人大手撫摸到侯爵夫人的臉龐與秀髮,不久貴婦人的浴衣已經從她的雙肩滑落到地毯上。
……再度略去2千字
等到全部-激-情褪去後,重新穿戴整齊的男女收拾完沒有勝負之分的戰場,再度回到之前的餐廳,繼續他們的下午茶。
望著紅酒在手中的酒杯裡遊蕩,安德魯將自己變成一個很好的聽眾,他在安靜傾聽侯爵夫人的請求。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弗蘭克先生在波爾多逗留期間,能查明蘭德爾檢察官的真正死因,抓住兇手,為他復仇。」
對於蘭德爾檢察官,安德魯當然知道,自己此行目的就是來接替蘭德爾檢察官未盡的工作。儘管不知道侯爵夫人為何請求自己插手前任檢察官的意外案件,但在那場翻雲覆雨之後安德魯再也無法拒絕對方。
一穿上褲子就不準備認賬,這可不是一名正直老司機的固有做派。於是,安德魯小心謹慎的組織起話語,他只是想多瞭解實情,然後再行判斷。
「嗯,我承認自己就是稅務檢察官安德魯-弗蘭克,此行的目的也很明確,只是負責偵緝包稅商承包酒類間接稅的情況。至於前任檢察官蘭德爾先生的不幸遭遇,我當然深表同情,但那是一個交通意外,即便證明是場有預謀的殺害,我的身份也無法在波爾多城插手這樁刑事案件。」
侯爵夫人變得沉默無語,只是用手帕擦拭從眼眶中滾落的淚珠,這令安德魯頗為尷尬。片刻之後,貴婦人決定說出實情。
「卡巴魯斯伯爵只是我的繼父,而蘭德爾檢察官才是我的親生父親,我至今還保留著他曾送給我一隻布偶,那是我10歲生日時唯一的禮物。如果弗蘭克檢察官能將真兇送上絞刑架,我願意付出自己的一切。」
說著,侯爵夫人將藏在餐桌下的一個首飾盒取出,並擺在桌面上開啟。裡面盡是用金銀珠寶製作的首飾項鍊,琳琅滿目,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差不多價值20萬里弗爾。
「尼瑪,這種下三濫的狗血情節居然會在自己面前出現。」安德魯心中暗自嘀咕起來。但在行動上,他將貴婦人的珠寶盒蓋子合上,輕輕推到女人面前,並輕拍女人的手背,語氣溫柔的說道:「您已經給我想要的一切,夫人!而現在,我需要的是你所知的,有關蘭德爾檢察官與包稅商案件的所有情況。」
……
「你瘋了,那是20萬里弗爾啊,一炮真可以可值千金,不,是萬金!」奧什與塞納蒙二人在得知安德魯與侯爵夫人的故事後,很是誇張的大叫大嚷起來。
安德魯顯露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不過是約-個-炮而已,那都是憑本事,拼顏值的。無論前世還是今生,在浪漫著稱的法國人眼中,這根本不是個事兒。自己穿越那年,法國的新總-統還是個老-師-控。
熟知法國曆史的安德魯知道,法國人應該屬於歐洲最浪漫,也是最自由的民族(論散漫,義大利人第一),他們開朗、隨意、活躍、無拘束,喜歡尋求與談論領袖人物身邊的任何花邊新聞,這種在東方民族看來勢必會影響領導者在民眾心目中形象的舉動,相反卻是讓法國人(部下)更加喜歡他們的領袖,至少法國人認為他們的領導者是真實的,不感覺到絲毫刻板。這種不可思議的心理反映會讓他們只會讓大家加信服於自己的領袖。
如同在大革-命歷史上,存在於書本中保持正直無私,被譽為「不可腐蝕則」的羅伯斯庇爾本人,在民眾中的聲譽總不比上貪財好色、追求享樂的寬容派丹東。同是這一時期的最偉大人物,法蘭西共和國的締造者,雅各賓派的三巨頭之一,丹東那光芒萬丈的正面形象頻繁出現在後世的各個影視劇中,而而羅伯斯庇爾的名字卻永遠的與恐怖和暴力聯絡在了一起。
……